此时莫天问的煞气已经充满了整个赤红结阵,里面的短发壁虎被犹如实质的煞气疯狂冲刷着,饶是有着惊人的恢复力,可还是比不上躯体受损的速度。 这时,莫天问抬起右手缓缓一握,只见原本杂乱无序的煞气将短发壁虎包围逐渐形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大球。 随后大球便开始向收缩,里面的短发壁虎此时正张开四肢爆发劲力抵挡大球的压缩,然而却是毫无作用,短发壁虎的四肢从完全张开到弯曲,再到最后的蜷缩,这样的转变不过几秒钟时间。 短发壁虎还在不断挣扎,将全部劲力汇聚在右手击出,可这黑红色的大球也只是略微停滞了一瞬,然后继续收缩。 终于,大球彻底将短发壁虎吞噬,可大球还在不断缩小,直至缩小到拳头大小。 这时莫天问俯视着结阵外的壁虎脸上带着狞笑:“下一个就是你。” 壁虎看着短发壁虎在莫天问手中如同蝼蚁一般被宰杀,此时也有些慌了神。 壁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在微微颤抖着。 作为穷凶极恶的破界盟成员,五毒魔人的老大,壁虎手下沾染了无数的鲜血,此刻却是真实的感到了恐惧。 壁虎拍了拍自己的双腿使其不再颤抖,心中对自己说道:没事的…没事的…他不可能破开赤红结阵。对!没错!只要他出不来依然是我赢! “你还想杀我?别做梦了!你不可能出的来!只要你出不来,你的这些学生都会死!哈哈哈哈哈”壁虎大声吼到,如同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莫天问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壁虎,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如同在看一具死尸一般。 壁虎也被莫天问的眼神刺激到了,此时心中的愤怒压过了恐惧。 壁虎抬头对着莫天问大吼:“你现在很得意是吧,莫天问。可是你别忘了你还在赤红结阵里,我现在就要当着你的面宰了你的学生。” 说罢壁虎便转过了身,可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传来。 “嘻哈哈哈哈哈…” 笑声响起的同时,壁虎眼前的景色变了。壁虎看见眼前的地面逐渐变为了池塘,池塘里装满了鲜血,池塘表面不断翻滚着气泡。 气泡越来越多,血液似乎开始沸腾,散发出阵阵热气。 壁虎自然是察觉到自己陷入了幻境之中,随即从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长刀,调转劲力一把砍向眼前的血池。 长刀触碰血池的一刹那,血池一分为二,壁虎眼前的场景开始闪烁,一会儿是一分为二的血池,一会是原本的地面,两个场景不停闪回,如同故障的电视屏幕一般。 最终,被一分为二的血池再次合并,血池里有一个人影缓慢上升。一个浑身是血赤裸的女人出现在壁虎身前。 女人带着残缺的四肢死死地盯着壁虎,缓慢的张开了嘴:“我好恨…为什么要杀我?” 话音刚落女人的头颅顺时针扭转180度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壁虎似乎并没有认出这个女人,手中长刀再次挥出,女人被斩成了两半落入血池。 可这时女人两节身体的落点又翻滚起气泡,这次钻出了两个身影,一个是只有半张脸的中年男人,而另一个是没有双腿的老太太。 男人和老太太双眼紧盯着壁虎嘴里说着和先前那女人同样的话:“为什么?为什么?” “装神弄鬼!再吃我一刀。”壁虎大喊着劈处出一刀。 男人和老太太落入血池,可随后血池里钻出了更多的身影,所有人都死死地看着壁虎:嘴里不停地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每到人影的人体都残缺不全,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壁虎看着这些人影总算想了起来,这里所有人都是他杀害的,大多数人都被壁虎用于了实验,壁虎就是通过这些人才得到了如今恢复力爆表的身体。 “为什么啊!!!!”这些人影在嘶吼出这几个字的同时一起冲向了壁虎。 壁虎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终于有了恐惧的色彩,一边后退一边大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然而蝎子、蜈蚣等一众破界盟之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壁虎脸上带着恐惧不断的后退,嘴里还在大喊大叫。 就在这时,赤红结阵内的莫天问抬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一挥,之前吞噬了短发壁虎的黑球开始缓缓移动,直至撞上了结阵的内壁。 只见结阵内壁开始往外凸起,整个结阵开始倾斜。 咔嚓,赤红结阵出现了裂纹。莫天问随手一挥,无尽的煞气直指裂纹冲去。 砰! 赤红结阵轰然碎裂,无尽的煞气直冲天际,没有了结阵的阻挡,煞气直冲人心。 蝎子蜈蚣等人纷纷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莫天问移动脚步缓慢的走到了壁虎的身后。 还在后退的壁虎突然发现他眼前的人影全部消失了,可他还未来得及高兴,身后传来了一个让他冷汗直流的声音… “轮到你了。”阴森的语气里蕴含着无边的杀意。 壁虎想也不想脚下劲力迸发,向前移动了数十米,随后才转身,双手紧握长刀看着已经脱困的莫天问。 莫天问再次用毫无情绪的眼神看着壁虎,紧接着右手随意一挥,背后的煞气凝聚为一把大刀快速的向壁虎飞去。 噗的一声,被煞气侵袭,劲力运转迟滞的壁虎来不及反应便被砍断了右手。 正当壁虎想要复原右手的气候才发现伤口处还留有漆黑的煞气阻止着肉体的恢复。 壁虎当即一刀斩断小臂,断掉的小臂瞬间被煞气吞噬的一干二净。 随后右臂开始蠕动,不多时右臂便恢复如初。 “你这把戏无论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的令人恶心。” 莫天问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壁虎此时冷汗直流的看着莫天问,双脚不自觉的往后挪移着。 莫天问扫了一眼壁虎的双脚,满脸讥讽的看着壁虎再次说道:“原来你也是会害怕的吗?废…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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