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在香港的票房一路高歌猛进,半个月就干到了2500万票房。 跟他同期的电影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嘉禾的《再见妈咪》才卖了两百万票房。 直到半个月后,嘉禾的《僵尸家族》上线,才稍挫《赌神》的风头。 《僵尸家族》是刘观伟导演的僵尸系列的第二作。 原版的主演是元彪和李赛凤,现在换成了钱小豪和李丽珍。 林正英仍旧和第一部一样,作为配角存在。 由于李赛凤跟了杨叶,现在又被台湾封杀,导致李丽珍接到了好几部原属于李赛凤的片子。 李丽珍虽然失去了《开心鬼》,却傍上了刘观伟,僵尸片有得拍了。 不知道这女人最后还会不会去拍三级。 …… 朱琳参加完《赌神》首映礼之后就回大陆去了。 杨叶忙着录歌,答应和罗大佑的事,不能再糊弄了。 这次的专辑就叫《东方之珠》,主要由杨叶和罗大右合力打造。 罗大右写歌,作曲很快,往往一挥而就,但是作词,常常要很久。 他有一个个人的曲库,里面有些是完整的歌曲,有些就只是随手写下的一段旋律。 杨叶在里面挑挑拣拣,选了不少好歌出来,看见还没填词的,就随手一填。 罗大右一看,嘿,填得不错,正合我意啊! 简直就要把杨叶当成知己了。 甚至有一些罗大右填词填半截,卡壳了的,杨叶随手给他补上,更是毫无违和感。 简直就是知己中的知己。 最后这张专辑收录了十首歌,其中七首是杨叶从罗大右的曲库里挑选出来的。 一些歌曲罗大右已经写好了歌词,一些是杨叶补的。 比如主打歌《皇后大道东》,就是罗大右的作曲,杨叶填的歌词,由杨叶和罗大右合唱而成。 其他还有《爱人同志》、《恋曲1990》等经典歌曲。 冷知识,《恋曲1980》不是1980年出的,《恋曲1990》也不是1990年出的。 另外三首是杨叶写的。 第一首是《东方之珠》,这是杨叶以前薅的罗大右的作品。 这首歌是写香港命运的,放在这张专辑里正合适,就收录进来了,也用作了专辑的名字。 不过杨叶以前只发行了粤语版,这次重新填词,再发行国语版,也算是一首新歌。 第二首是为亚运会而薅的《手拉手》,这是首次在香港发行。 最后是一首情歌《广岛之恋》,这是为了《情人》在日本上映而特别薅的,由杨叶和中森明菜合唱。 由于错过了好档期,《情人》一直在日本捂着没上,角川映画打算等到圣诞节再上映。 1959年,杜拉斯的名作《广岛之恋》在日本上映,讲述一个法国女演员和日本建筑师之间的爱情故事,引起轰动。 如今《情人》上映在即,薅一首《广岛之恋》,向二十七年前的经典致敬,是非常招好感的做法。 杨叶为《广岛之恋》另外写了日语歌词,方便在日本发行单曲。 但原词也不能浪费,干脆就再录制一个中文版,收入《东方之珠》这张专辑里。 整体而言,这张专辑具有一定的批判性,但也有《手拉手》这样歌颂和平,宣扬大爱的歌曲。当然,经典情歌也不能少。 《恋曲1990》开头一句“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就唱出了无数男人的年少情怀。 《广岛之恋》就是一对狗男女的偷情之歌,歌词非常的赤裸裸。 男的唱“越过道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爱的禁区”,老子就是不道德。 女的唱“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偷个情还回味无穷。 男的唱“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女的唱“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 两人又合唱“愿被你抛弃,就算了解而分离,不愿爱的没有答案结局……” 搞完了就走,深藏功与名,非常的潇洒。 …… 中森明菜这次被杨叶召回香港录歌,虽然马上应约,却似乎心事重重。 当然,她表面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杨叶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的这种情绪,录《广岛之恋》这首歌莫名的有些契合,杨叶就没做声。 等到一天晚上,歌曲录完,杨叶才道:“明菜,等下去吃宵夜吧?” 中森明菜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拒绝,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 “去哪里啊?” “出海!” 杨叶带着中森明菜直奔码头,上了他的游艇,一路航行到一个无人的海湾。 杨叶把船靠岸停下,拿手电筒在海面上照了照,对中森明菜道:“就在这里了,你等我一下!” 说着“噗通”一声,跳入海水之中。 中森明菜吓了一跳,杨叶却又很快露出水面,手里拖着一个网兜,里面是活蹦乱跳的龙虾。 “请你吃粮船湾大龙虾!” 粮船湾位于西贡区,是一座死火山,这地方人迹罕至,还没有被开发。 杨叶直接把龙虾和海水一起煮红,然后捞出来,用矿泉水煮一下,去咸。 端上来,加化了的黄油,撒点葱花,和中森明菜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就着红酒,撕着吃。 中森明菜从来没试过这种简单粗暴的吃法,一吃之下,觉得鲜美无比,忍不住点了个赞。 吃完龙虾,喝完红酒,两人躺在甲板上看月亮。 此时是农历十五,月亮高悬天穹,杨叶随口问道:“日本有关于月亮的歌吗?” “有啊!”中森明菜说着,就唱了一首: 古都的月明之夜,游玩兴致深夜归 进门看见床上四只脚,两条是我妻子的,另外两条是谁的? 原本属于我所有,如今被人盗占,我又能奈何? …… 杨叶听得一脸懵逼,忍不住吐槽道:“这什么破歌啊?” 中森明菜道:“这首歌叫做《处容歌》,传说古代有一个男子叫做处容,其妻美貌非凡。 有一天瘟神趁处容不在家,月夜潜入他家,与其妻子犯下情事。biqubao.com 处容外出回家,发现床上有四只脚,便装样边歌边舞而退。 瘟神面对不争不怒的处容,非常羞愧,发誓自今以后,但见处容之形影,便绝不再入其门。 从此以后,人们都将处容的画像贴在家门口,以驱避邪鬼。” 杨叶听了这个日本的逗比传说,有点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有心事?” 中森明菜嗯了一声。 “愿意说给我听吗?” 中森明菜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欧尼酱!” “嗯!” “咱们回去吧!” “回去?” “嗯!老师,还有小泥巴……正在等你回家吧!” 杨叶沉默了片刻,从甲板上爬起来,说道:“我去开船!” …… 清晨! 山口百惠忙着在厨房里做早餐。 尽管家里有佣人,不过许多事情她还是喜欢亲力亲为,尤其是做饭这件事。 中森明菜在旁边帮着打下手,她现在来香港的话,都不住酒店的。 都是住在山口百惠家里,百惠还专门为她准备了房间,会定时叫佣人打扫。 百惠正在做玉子烧,明菜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样子,忍不住说道:“老师!” “嗯?” “您过的幸福吗?” 百惠愣了一下,转头看了明菜一眼,奇怪地道:“为什么这么问?” 明菜犹豫了片刻,说道:“欧尼酱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吧?” “嗯,有的!”百惠把蛋卷盛起来,精心摆盘。 “那……您为什么可以忍受呢?” 山口百惠想了想,说道:“我不是可以忍受,而是……这本来就是我的选择!” 中森明菜不可思议地道:“您的选择?” 山口百惠点点头:“嗯,叶君他……没有骗过我,我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女朋友的。” 明菜道:“是这样吗?” 百惠道:“叶君是一个很温暖,很真诚的人,他身边的人都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起初,我在和他一起唱歌,一起拍戏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他了。 不过啊,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所以我只是把这份爱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直到他在舞台上,面对枪手,义无反顾地挡在我的身前。 那一刻我知道,这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不想错过他。” 明菜道:“可是……您不是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吗?” 百惠道:“是啊,他那时候的女朋友是邓丽珺小姐,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我想,他不可能为了我,而放弃邓小姐的,但错过他,我会终生遗憾。 最终,我选择了向他表白,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做情人也在所不惜。” 明菜听得目瞪狗呆,她觉得山口百惠有点无耻,明知人家有女朋友还……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我,遇见这样肯为我挡子弹的男人,我会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就放弃吗?错过了不会后悔终生吗? 也许……像百惠老师那样勇敢地说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虽然很自私,但面对让自己倾心的人儿,谁又能做到无私呢? 中森明菜想了好一会儿,继续问道:“后来呢?” 百惠道:“叶君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不想让我伤心,就和我定下约定。 如果我二十岁的时候,还没有改变决定,他就会和我在一起。 或许,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吧,但我认定他了。 到了我二十岁那年,我的决定仍未改变。他便信守承诺,带我来到了香港。 你要知道,中日两国是世仇,而他是中国人的英雄,因为这件事,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整个华人世界,整个日本,全都沸腾了,到处都在骂他,他的事业差点因此毁掉,甚至生命都受到了威胁。 但他独自一人,全都承受下来了,他一边保护我,一边拿出更好的作品,让那些质疑他的人,又重新接纳了他。” 中森明菜听得心潮澎湃,想着那个举世皆非的日子,杨叶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如果是自己,一定会受不了吧? 中森明菜又问道:“您和其他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您觉得甘心吗?” 山口百惠摇摇头:“不甘心啊,可是又能怎样呢?相比一个人孤独地爱着他,现在这样子,至少我还能拥有他。 况且,他也是爱我的,他待我和小泥巴都很好,在香港的时候,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我。 走遍世界各地,也会惦记着我,给我寄礼物。对我而言,虽有遗憾,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中森明菜若有所思,如果是我,遇见这样的男人,我会做怎样的选择呢? 是远远的躲开,一个人孤独地爱着他? 还是像老师这样,甘愿和别人分享,也要和他在一起呢? “叮!”烤箱里的鲭鱼烤好了。 山口百惠将烤鱼夹出来,摆盘,说道:“早餐好了,我去叫他起床!” 中森明菜望着山口百惠的背影,找不到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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