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吗?” 冯坚突然露出满脸期待的神情,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寒冰被问得有点懵,连忙回嘴道:“什么果真?” 冯坚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直到感受到下面的心脏,恢复了正常的心跳,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是问,你刚才说想去我的世界看看,这个想法是真的吗?” 寒冰的眉头舒展开了,轻笑着道:“我还以为冯坚大哥要说什么事呢!刚才的表情如此严肃。 我说的自然是心中所想,要是有机会,确实想去开开眼界。” “实在太好了!” 冯坚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继续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寒冰,其实有件事情,我想要......” 冯坚刚要说出自己的想法,突然在寒冰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小光团。 寒冰一脸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蓝色小光团,很确定它就是凭空出现的。而且,他发自内心的想要伸手去触碰。 寒冰也的确如心中所想,朝着蓝色小光团,伸出了右手。 “寒冰!” 冯坚的突然出声,让寒冰一下子停止了动作,并且连忙的收回了手,牢牢的背在了身后。 “你倒不用如此!” 冯坚苦笑的说道,“我开口叫你,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东西是什么。” 寒冰听到这话,默默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轻松不少,“冯坚大哥,你知道你刚才叫我,差点就我的魂都叫掉了。 只要是这东西有些邪性,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伸手。” “那是自然!”冯坚轻笑,“这本来就是给你的东西,你想要获取,本就是正常不过之事。” “给我的?” 寒冰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是第一次遇到,多少有些存疑。 冯坚再次点头,“这是传音纸带来的消息,并且指定收信人是你,所以你才会不自觉的去读取。” “给我的?” 寒冰突然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抬头看向冯坚,“这是秦蔓给我的?” 冯坚点点头,倒是有些诧异,有心想考验一下寒冰,“你如何得知是秦蔓给你的?” 寒冰眼中带笑,“首先这个东西我没见过;其次冯坚大哥认识,并且言明不会对我造成伤害; 最后,刚才你提过,这能传递消息。我就联想到,白天的时候,恰好与秦蔓谈过与之相关的话题。 所以答案便自然而然了!” “啪啪啪!” 冯坚轻轻鼓掌,“不错啊!你越来越有当首领的样子了,思维很是缜密。不过,眼下我更加好奇,你们俩白天到底说了什么?值得我小师妹特意用这种方式来给你传信的。” 寒冰自然不会有所隐瞒,将下午秦蔓提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冯坚说了。 冯坚听完若有所思,却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对着寒冰催促道:“你还是赶紧听听秦蔓给你传的消息吧!” 寒冰点头,可是又有些迟疑,“冯坚大哥,我是要如何做?” 冯坚目光微微一动,“伸出你的手指触碰即可,就像你刚才不自觉想要做的那样。” “好!” 寒冰话音的落下,他的手指也触碰到了那个蓝色的小光球。 随即就有一段文字,莫名进入到了他的脑海中:速来我这里,秦蔓! “冯坚大哥,秦蔓让我去她那里一趟!” 冯坚轻轻颔首,“既然她现在找你,肯定有重要的事,你便去吧!” “好!” 寒冰立刻往外走了两步,随后转身,“冯坚大哥,你不是也住在那边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一起过去?” 冯坚摆了摆手,“我就先不回去了,手里有些要紧的事情需要做,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了,你快走吧!” “好!” 寒冰再次转身,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冯坚大哥一向不喜欢睡在这里的,为何今天这么奇怪?难道的转性了? “等下!” 就在寒冰快要抬脚跨出去了的时候,冯坚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 寒冰转身。与此同时,一把钥匙丢了过来。 寒冰手忙脚乱的抓住,脸上露出来疑惑的表情。 冯坚立刻开口说道:“也不知道你们要商议到什么时候,你到时候再回来可能会耽误休息,不如你今晚干脆就睡在我那里吧!” 寒冰想了想,没有反驳,将手中的钥匙揣进了兜里,“知道了!冯坚大哥,你也早点休息!” “去吧!”冯坚朝着寒冰挥挥手,寒冰的脚也跨了出去。 ...... “叩!叩!叩!” 寒冰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秦蔓的房门前。 照例是炎墨开门,对着外面的寒冰淡声道:“来的倒是挺快!进来吧!” 寒冰跟着炎墨进了门,并小心的将房门关好。 一转身,就看见秦蔓正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请坐!” 秦蔓指了指自己的对面,也就是寒冰面前的凳子。 寒冰依言坐下,随后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这么晚了还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秦蔓笑了笑,没有回答寒冰的问题,反而又问道:“你收到传音纸的时候,我三师兄可是在一旁?” 寒冰点点头,下意识的问出了口,“你如何得知的?” “因为如果不是我三师兄在现场,估计你解不开传音纸的秘密吧!” “嗯!”寒冰点头,的确如秦蔓所说。不过也说不准,要不是冯坚大哥突然出声,说不定自己就歪打正着的摸上去了。 想到这里,寒冰理了理喉咙,“现在可以说了吗?” 秦蔓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觉得我给你传信的传音纸,和你们部落联盟下发的对讲机,哪一个更好用?” 寒冰只思索了片刻,并直言不讳道:“按照我的意愿,肯定是对讲机更好用。主要是熟悉,已经用惯了。” 秦蔓点点头,要是站在寒冰的角度去想,确实理应如此。 “你的话是没错!可是抛开有可能被做手脚这事不说,单说传递消息的灵敏度,你对对讲机满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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