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寒江说到这里,眼神中不由流露出向往的目光,“我们这方世界最强的三个部落,组成了最强的部落联盟。同样也占据了最繁华的都市群。 据说,那里的废墟中,还储存有五十年前的食物,足够一亿人再吃上五十年。” “你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不懂了!”炎墨突然出声插话道。 寒江对于炎墨会说话一事,多少还是有些新鲜,所有并不介意他的插嘴,而是很有耐心的问道:“有何不懂?” 炎墨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你说你们部落能排上前十,可我听你的描述,你们也不是每天都能吃饱饭的?可想而知,其他的部落甚至比你们小的部落,岂不是更加无法糊口?” “没错!” 寒江点头,他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炎墨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炎墨又继续问道:“那我先问问你,你们部落大概有多少人口?” 寒江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炎墨的用意,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大约三千人。” 炎墨听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照此推算,你们这方世界的所有人加起来,应该也达不到一亿人的程度。那为何还要为了一口吃食拼命?” 炎墨的目光看向了一旁默不出声的玉林,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个男人,在对战双肘人的时候,有多么的拼命。心中有恨固然是一方面,但获取食物,应该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炎墨的问题直指核心,寒江却并没有回话,脸色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难看。 “因为有人不愿意!” 秦蔓替寒江说出了他开不了口的事实。 炎墨转头看向秦蔓,没想到她居然能猜中事实,只因刚才寒江的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 “对!” 寒江点头,“如果将所有的食物都分出来,也仅仅只够一亿人吃上五十年。那五十年之后呢?而且一旦人们的食物充足,生活无忧。人口会不会急剧暴增? 如此一来,会不会连五十年都挨不到?但如果只有部落联盟内部的人吃呢?绝对会超过五十年,甚至一百年。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所有的苦难都会过去,一切重新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要是你是联盟内部的人,还会去管其他部落的死活吗?” 面对寒江的灵魂一问,炎墨终于不再继续说话了。 “那你们都去那个什么部落联盟不就好了!”佟小雨发出天真的一问。 寒江只看了他一眼,一个字都不想回答。佟小雨只能尴尬的挠挠头,看来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呼......!” 寒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没找到什么破绽,看来他们的身份,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想到这里,寒江又伸手一引,“我们赶紧进去吧!首领等久了!” ....... “叩叩叩!” 寒江轻轻敲响了房门,门里立刻传来了浑厚的声音,“进来!” 寒江突然转头看向秦蔓他们,轻声道:“我们首领不喜言谈,一会儿他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千万不要拐弯抹角。” 秦蔓有些不解,不明白寒江说这番话的意思,但还是轻轻点头,“好的!” 寒江满意的点头,随后伸手推开了房门。 秦蔓一脚跨入房间,顿时就有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整个房间的墙壁,有一种粗糙的水泥质感,甚至有些未经打磨的地方,还有些许的砖石碎块裸露在外。 靠左边的墙壁下面,整齐的摆放了几张椅子。在靠右边的墙壁上,有一扇挂着百叶窗的窗户,只是不知到底是真实的窗户,还是摆设造型?窗户的下面,一组不知名的金属材质柜子,上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几本书籍。还有一盆不知名的绿色盆栽,整体看上去,是有一些文化气息,但又不是很够的样子。 最显眼的,当属秦蔓他们面对面的正中央。一张巨大的金属材质书桌,稳稳的矗立在那里。桌面的左边,一盆要死不活的盆栽,顽强的生长着。那光秃秃的枝干上,只有几片零星的叶子摇摇欲坠。 书桌的右边,放着一个凌乱的笔筒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搪瓷茶缸。按照秦蔓的预想,茶缸中必定无茶。 而书桌的正中央,此时正胡乱摆着几摞高高的书堆,很好的将书桌后面的身影给隐藏了起来。这也是让秦蔓觉得疑惑的地方。 按理说,有人前来拜访,不管是敌是友。做为主人的,即使不扫榻相迎,也不该如此藏头缩尾。实在不想见,不应便是了,何苦这般多此一举? 秦蔓想不通,寒江亦是满头的黑线。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首领依然这般,哎...... 主人不说话,作为客人的秦蔓,自然首先开口行礼道:“首领好!晚辈秦蔓,因误入此地,特前来拜访!” “秦蔓?” 那藏于书堆后面的首领,突然一声大叫,“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蹭倒了身后的椅子,也推倒了面前的书堆。 寒江面色一变,刚想要开口打圆场。那站在书桌后面的首领,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扭曲,随即又变得惊喜,“小师妹!真的是你!” 秦蔓很是错愕,只因刚刚那个还在被她吐槽的首领大人,居然是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大熟人”! “三师兄?”秦蔓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是什么情况?站在一旁的玉林,此时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情?首领居然会认识这个叫做“秦蔓”的人。 而且看样子,他们还是“师兄师妹”的关系,那肯定相当的“熟”。这样子好了,足以证明,秦蔓不会是坏人了。 寒江倒是知道隐情,现如今终于对秦蔓完全放心了。 书桌后面的冯坚,见秦蔓的神色不是很肯定,连忙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又拍拍自己的胸膛。 “小师妹,我是三师兄啊?怎么不认识了吗?哎......炎墨,你总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秦蔓和炎墨都没有说话,冯坚有些着急了,就要抬腿绕过书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6295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