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蔓点头,“我们是误入空间裂缝,意外到达这里的!” 玉林听到秦蔓的回答,反而更加放心了。其实只要不是“双肘人”便好,而且刚才秦蔓毫不犹豫的击杀了一个“双肘人”,便说明他们也不会是朋友。 “既然如此,不如你们跟我先回去!这里实在很危险,要是再遇到‘双肘人’,可能会引发大的祸端,毕竟像这样落单的情况,真的不常见。” “双肘人?” 秦蔓伸手指了一下,依旧在炎墨背上的异界生灵,“说的是他吗?” “嗯!”玉林立刻露出愤恨的神情,“是的,如果不是这些恶心的双肘人,我们这方世界,也不会被毁成这样…… 先不说了,这里真的很危险。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到住所再详细说。放心,既然你们救了小云,我一定会将你们待为上宾的!” 秦蔓笑着点头,“好!” 便又对着炎墨使了一个眼色。炎墨顿时明白,松开了抓住小云的爪子。 玉林的面色一松,随即向前两步,走到炎墨身旁,对着小女孩伸出的手,“小云,来,七叔抱抱!” 小女孩嘴角微微一撇,眨着炎墨长毛的手,不愿意松开。 “小云,听话!”玉林的声音稍微严厉了一些,“你这次是不是又偷偷跑出来的?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回去就告诉你妈妈!” 小云一听到“妈妈”两字,连忙松开了抓住炎墨的手,并朝着玉林伸手,要他抱抱。 玉林迅速的伸手,将小云抱了起来,并转身对着秦蔓说道:“你们走吧!” 可是秦蔓却没有任何反应,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妈妈”两个字,带来的前世回忆。 “我们可以走了!”玉林又再说了一遍。 炎墨见秦蔓还没有反应,也跟着叫了一声,“秦蔓!” 炎墨熟悉的声音,让秦蔓回过神来。秦蔓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只能抱歉的一笑。 “你没事吧?”炎墨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句。 秦蔓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又想起了一开始的目的,“对了,炎墨你找到魇核没有?” “没有!”炎墨摇头,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便狠狠的踢了双肘人一脚,才重新转身。biqubao.com 玉林看着炎墨的动作有些诧异,想了想,还是迟疑的张口道:“你们就这么走了?” 秦蔓和炎墨同时疑惑地看向他,“不然的?” 玉林皱眉,伸手指了指双肘人的尸体,“他身上的食物,你们不要吗?” “食物?”秦蔓一脸的疑惑,“你们需要从他的身上获得食物?” “嗯!”玉林点头,“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这方世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加上又有双肘人不时的攻击、掠杀,地面之上根本无法获得食物。 好在这些双肘人的身上,有一个奇怪的小空间,里面多多少少都会装有一些食物。 有些时候,在食物青黄不接之时,我们也是通过组队,主动去猎杀双肘人,从他们身上获得食物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玉林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多,但是秦蔓却从这些话语中,抓到了几个细节。想想现在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便暂时先放下,顺着玉林的话问了下去。 “你说的那处小空间在什么地方?” 玉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微微一笑,“我都忘了,你们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不清楚很正常!这样,介意我动手吗?” “不介意!”秦蔓朝他伸了伸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玉林便放下了抱在怀里的小云,走到双肘人尸体的旁边。举起他手中的黑金色长棍,对着尸体一只手臂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咔擦……” 尸体的一个手肘被砸碎,除了飞溅的骨渣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玉林见状也不气馁,又朝着另一个手肘砸去。 “咚……咚……咚…” 一个指甲盖儿般大小的黑色晶体,在地面连着蹦了几下之后,便停了下来。 “晦气!”玉林轻唾一声,没有理会,又举起手中的棍子,砸向了另外一只手臂的一个手肘。 “砰……”的一声轻响。 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差不多半人高的,正方形盒子状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玉林的眼睛都亮了,有些激动的说道:“就是这个了,你们的运气真好!像这么大的盒子,真的很少见啊!” 秦蔓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个上面,而是跌落在远处的那颗黑色晶体。 “炎墨,你去看看!” 炎墨点头,“好!” 玉林立刻伸手阻止,“你们不要靠近那个黑色石头,很危险!” “怎么说?”秦蔓反问道。 玉林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怎么说呢?我们偶尔会在死去的双肘人身上,发现这种黑色的石头。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从我们出生开始,就被告知,遇到了千万要远离,不可触碰,否则必死!” “真的有这么严重?” 秦蔓其实知道,魇核不可随意用手触摸,否则家族也不会准备特殊的盒子与手套了。但是现在听到玉林这么说,秦蔓就想从他嘴里获得一些其他的信息。 “相信我,真的很严重!”玉林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严肃,“以前就曾经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随后,他的身上就开始长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花纹。 后来,黑色花纹就越来越粗,直到整个身体都浸染成黑色。” 玉林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然后呢?”秦蔓追问,“变成黑色之后会发生什么?” 玉林抿了抿嘴唇,沙哑着开口:“身体会莫名其妙的炸裂开,变成数不清的黑色碎肉。而且,在那些黑色碎肉中间,还会出现一颗黑色的石头。 也就是说,这种诡异的现象会一直持续下去。所以我们只要见到这种黑色石头,就会敬而远之!” 秦蔓点点头,总算清楚了缘由。 这时,炎墨走了过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玉林的视线在炎墨身上,来回瞟了几下,见没有黑色花纹,才放下了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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