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又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发现不再有任何声音传出,便确定下面已经结束了对话。 “怎么了?”炎墨很早就察觉到了秦蔓的异样,直到看见她脸上的神色一松,才轻声开口问道。 秦蔓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另一头的床铺,意思是“隔墙有耳”。biqubao.com 炎墨不在意的轻轻挥了挥爪子,语气中有淡淡的笑意,“你不用担心,我刚才悄悄的在她床头的烛火里面,添加了一些东西。现在肯定已经睡熟了,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秦蔓微微挑眉,“你倒是个有心眼的,提前就把准备工作做好了。” 炎墨一脸的“想当然”,表情很是生动,“这都是经验!你是学不来的。” “切!” 秦蔓难得流落了一下不屑的神情,“好了,不跟你贫嘴了!我们先来说正事,我刚才听到......” 炎墨越听眉头拧的越紧,“我怎么感觉,这次与你进新手秘境那处,有着说不出的相似呢?” “怎么说?”秦蔓刚才听见的时候,也觉得似曾相识,现在经过炎墨这么一提醒,也回过味来。 “你看啊!上次也是因为等级的限制,所以只能是你们这些菜鸟进去。这次又是这种情况,你觉得不会有什么猫腻? 就算没有猫腻,难道不会生成异变?你的运气啊,时好时坏的,真的没法说。” 炎墨此话一出,秦蔓也无语了。别的先不说,她的运气真的是......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也没办法说中途撤退,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秦蔓看了炎墨一眼,轻轻点头,“相比其他人而言,我多了你和小雨,肯定胜算也更大一些。大不了藏到仙府当中,性命总是无忧的。” “也是,忘了你还有这么一个宝贝!既然最多的问题都解决了,那就等着吧。” 炎墨紧绷的心情瞬间就松懈下来了,在秦蔓的身旁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直接趴下身子,闭上了眼睛。 秦蔓看了看炎墨随性的模样,也闭上了眼睛。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当秦蔓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秦显溪已经醒了,正趴在窗户上,眼巴巴的使劲往外看。 “你在看什么?” 秦蔓下了床,两步走到了秦显溪的身旁。 秦显溪没想到秦蔓会突然出声,冷不丁的吓了一跳。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才疑惑的开口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外面,为何还是如此的黑?” 秦蔓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你是觉得外面天黑的不正常?难道不会是因为天还没有亮的缘故?” 秦显溪轻轻摇头,“我的睡眠一向准时,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刻醒了,多年都不曾变过。 而且你看外面的天色,可不像是黑夜该有的颜色。不管多黑的夜晚,天空总会有些微光的。其实我在想......” 秦显溪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太大胆。 “你觉得什么?不用有顾虑,放心大胆的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出了这个房间,谁都不会知道。”秦蔓轻声鼓励道。 秦显溪定了定神,终于开口道:“我曾经听家里亲戚家的叔叔说过,他的远方表亲家的哥哥。有一次在外出历练的时候,不小心掉入了空间裂缝。 本以为会就此一命呜呼,被空间的罡风绞碎。没曾想他的运气极好,进入片刻之后就被一个路过的大能救下。 还有幸上了那位大能的空间穿行法宝。也就是在那个法宝上,他有幸看见了空间里的样貌,出了满眼的黑色之外,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就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有可能也进入了空间当中?” 秦蔓点点头,“我倒觉得你说的很有可能!” “真的?”秦显溪的眼睛亮了亮,没想到秦蔓真的会认可她的想法。 秦蔓笑了笑,目光落在了炎墨的身上,炎墨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其实秦蔓刚才肯定的话语,都是炎墨跟她传音说的。 秦显溪的修为境界也就在炼气后期,所以炎墨很是放心大胆的同秦蔓传音,根本不怕被她听到。 “是真的!”秦蔓继续说道:“空间固然神秘,也充满了危险。但是我们在平常生活中,经常都会有空间的参与。就比如我们乘坐的传送阵,实际是就是对于空间的运用。 传送阵是主动打通两处空间的连接,空间裂缝是空间自己产生的,两者的本质其实是相同的。” 秦显溪连连点头,她觉得秦蔓的解释很是通透,她能听得明白。不过还有些懵懂的地方,“那我们现在就是在空间中穿梭呢?可是为什么时间会那么长,传送阵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对啊!为什么?”秦蔓用眼神示意炎墨,她也很想知道。 炎墨给了一个不急的眼神,便继续传音道:“你们平时乘坐的传送阵,都是短途的,身体本能还未曾有过多的反应,可能就到地方了。 现如今,我们可能是在进行远距离传送,所以时间自然就长了!” 秦蔓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啊! 秦显溪却有些奇怪秦蔓的表现,刚才还侃侃而谈,突然便不说话了,现在又在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奇怪哦! “秦蔓.......秦蔓......!” 秦显溪伸手在秦蔓的眼前挥了挥。 秦蔓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尴尬的笑笑,随即就把刚才炎墨的解释,又跟秦显溪说了一遍。 “可能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我们只需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等便是了。” “没错!”秦蔓微微一笑,“我们现在能做到,自然只有等了。 …… 秦年庆房中。 “年庆哥,我估算了一下时间,不多了再过一会儿,就能结束空间传送了。” “嗯!” 秦年庆轻轻点头,“这样,你先准备着,慢慢解除每间房外的阵法,避免突然出现光亮,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明白,我现在就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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