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好吃!” 一阵阵咀嚼声,伴随着赞美,秦业吃得满嘴流油,一脸的心满意足。 “炎墨!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要先给我吃的吗?” 秦蔓见秦业先一步吃上了烤肉,顿时就不满的抗议道。 炎墨心中无语,他本就是想客气客气,没想到这人还真的不客气了。面对秦蔓的质疑眼神,他不得不将另一只手中的烤肉递了过去。 “你先吃吧!不过我先说好了,这肉火候还差点,一会儿不要说不好吃!” “不会!不会!光闻味道就知道差不了!而且,你看他的吃相,就知道肯定很好吃!” 秦蔓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烤肉也递给了佟小雨一串,她可不是吃独食的人。 佟小雨一脸感激的接过烤肉,大师姐果然是个好人。 炎墨一看两人的表情,就在心中揣测出了两人的想法。脸上的笑意不由得更加柔和了,又手脚麻利的拿起几串生肉,放在火架上烤了起来。 秦业风卷残云的吃完自己手中的烤肉,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也学着秦蔓他们刚才的表情,眼巴巴的盯着烤架上的烤肉。 秦蔓一看他的表情,有些急了,“秦业,你已经吃了一串了,不会还想吃吧?” “嗯!”秦业诚实的点头。 秦蔓无语,还想要拒绝。一旁的炎墨伸手拦了拦,“没事,我再多烤一些便是了!” 秦业眼前一亮,不由回味道:“你这肉里放了什么?为何味道如此的好!” 炎墨没理他,全神贯注的翻着手中的肉串。秦业毫不介意,目光再次放到了烤架上,再也不撤开了。 ...... “呕!” 秦业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饱嗝,引得秦蔓和佟小雨连连侧目。 秦业好像也意识到了,迅速抹干净嘴上的油光,故作镇定的说道:“一时失态了!” 秦蔓轻轻点头,没有再出声。想当初自己、还有师傅,第一次吃到炎墨手艺的时候,都很是没有形象。现如今秦业的这种状态,比起他们可优雅多了,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 炎墨倒是一如既往,手脚麻利的将所有剩余的东西收了起来,还用小水球将整个地方都清洗了一遍,没有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不错!”秦业淡淡出声,“你们倒是守规矩的,知道打扫干净,也不枉我带你们一程!” 说完这些话之后,秦业突然感到胃中一阵翻涌,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好! 秦业立刻站起身子,冲到船舷旁边,张嘴“哇哇”的吐了起来。 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酸臭味,迅速萦绕在了秦蔓他们身边。 秦蔓皱了皱鼻子,情急之下,手中蓦然出现两朵淡紫色的小花。将其中的两朵分别递给炎墨和佟小雨,另一朵快速的放到了自己的鼻尖。 清雅淡然的花香,立刻驱散了周围难闻的气味。秦蔓这才重新看向趴在船舷边上的秦业。 此时的秦业,估计已经将刚才吃下去的烤肉全都吐了出来,神色恹恹的将双臂搭在了栏杆上。 秦蔓走过去,手心往上一抬,又一朵紫色小花出现在上面,“把它放在鼻尖闻闻,可能会好受一些。” 秦业抬眼看了秦蔓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拿起了那朵紫色小花,放在鼻尖轻轻一闻。随即胃中又是一阵翻涌,继续趴在船舷,“哇哇”的吐了起来。这次胃中早已没有了食物,只能不停地往外吐着酸水。 “呕......呕......呕......” 秦业又干呕了好一会儿,最终脱力的滑坐到了地板上。一边轻轻喘气,一边将手中的紫色小花递还给秦蔓,“还给你吧!它对我没用!” 秦蔓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你这是‘晕船’?” “嗯!” 秦业软绵绵的声音响起,“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要睡觉了吧!堂堂金丹修士,居然克服不了晕船。” 秦业最后一句话像是自嘲,但迅速他又勉强提起精神,对着秦蔓威胁道:“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烂在肚子里,不准告诉旁听,听清楚了吗?” 秦蔓微微挑眉,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疑惑的问道:“你这晕船看起来很是严重,可是你刚才吃肉的时候,那是一点症状都没有,还有力气跟我们抢,你怕不是装的吧?” 秦蔓此话一出,她和秦业都瞬间怔住了。尤其是秦业,他这才回想起来,自从自己清醒之后,寻着味道一路寻来,真的一点不适也没有!难道......?” “烤肉!” “烤肉!” “烤肉!” 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它们分别来于秦业、秦蔓以及炎墨。 佟小雨则是莫名其妙的一一看过他们仨,想不明白到底跟“烤肉”有什么关系? “不对!”秦蔓立刻反驳,“准确来说,不是烤肉,而是炎墨你调配的调料。毕竟那些肉食,都是最普通的食物,没有任何的特性!” “是与不是,我们试一试便知晓!”炎墨一边说,一边将爪子放在身前。转瞬间,就有一个小瓶子出现在他的手心。 “你试一试!” 秦业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瓶子,接过来迅速拔开瓶塞,放在鼻端轻轻一嗅,一股奇异的香味窜入了鼻息间。 “嗯...” 不由闭眼的秦业,立刻就觉得刚才还有些晕眩的脑袋,已经逐渐变得清明。不停搅动的胃部,也没有了痉挛的感觉。真的有效! 秦蔓一看秦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炎墨!这个调料的配方能告诉他嘛?” 炎墨轻轻点头,“可以!大多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只有两味比较难获得。但是用量极少,相信对于秦家来说,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好!那你就给他一份清单吧!” 炎墨轻轻点头,“没问题!” 秦业一直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听着。秦蔓的干脆,倒是让他有些吃惊,他是真没想到,秦蔓居然能如此大方。 “你就这么给我?不提点要求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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