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拿出《相生玦》,指尖轻盈地划过书册,静心感受着手底传来的真实之感。 随着书页的轻轻翻动,上面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也一点一点的刻入了秦蔓的脑海当中。 越是沉浸其中,神识越加清明。不知不觉间,秦蔓已经将整本《相生玦》的内容,全都记忆了下来。 紧接着,秦蔓又来回通背了几遍,直到确认一字不差之后,才小心地将书册收了起来。 秦蔓重新调整姿势,两只脚的脚掌都放置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之上。双手掌心交握向上,虚停于下腹处的位置。眼眸轻轻合上,抱神守心。 须臾片刻之后,秦蔓的脑海中,就不自觉地浮现出《相生玦》中的成串文字。让她感到尤为惊喜的是,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 竟然一字一句的,自动在她的脑海中,有了具象的内容。就这么一点点突兀的改变,直接打开了秦蔓的思绪,所有的文字和内容,居然意外的融会贯通起来。 秦蔓按照贯通的理解,从丹田里抽出实质的灵力,并努力推动它们,快速的朝着身体的各处经脉运行而去。 可是,秦蔓很快就感受到了体内灵力的枯竭。下意识的跟着《相生玦》上记载的内容,分出一部分心神,控制着身体去努力吸收外界的灵气。 炎墨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敏感的睁开了眼睛。可一番观察下来,他不由暗暗自嘲。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可是在秦蔓的洞庭仙府当中。 这里除了他们几个之外,根本就不会再有旁人,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先前那一瞬间的感觉,可能真的就是自己太敏感了。 想到这里,炎墨又缓缓的合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片刻之后,那种奇异的感觉又再次浮上心头。炎墨不得不重新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炎墨的眼中开始出现大量的光影闪烁。整个瞳孔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红、黄两色光点。 “炎墨哥哥!我感受到了……” 房门突然被打开,小蝶刚一露头,就不管不顾的往里飞。可刚一看清楚房里的状况,就悬停在了当场。 就连姗姗来迟的白小黑,在看见屋中所出现的景象之时,都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主人这是……?” “主人好厉害!” 小蝶和白小黑,默契地同时出声,但说出来的话,却各有各自的含义。 此时屋中的场景,即使见惯了大世面的炎墨,也感到甚是惊讶。他活了二百来年,只见过一个人,能在修炼之时,引出空气中如此之多的灵气。 没错,那个人就是秦蔓本人。现如今,她再次不负所望的,弄出了更大的动静。 炎墨看着眼前房间中,密密麻麻浮现的,已经形成了细密光网的红、黄两色光点,小声对着小蝶和白小黑解释道: “你们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况且这里还有我在看着,你们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白小黑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听话的转身就离开了。小蝶则是选择了继续上前,随后停靠在了炎墨的背上。 “炎墨哥哥!你和主人马上就要去办大事了吧?我想跟你们一起!” “我无所谓!不过你还是要征询她的意见才行!”炎墨说完,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秦蔓身上。 好家伙!这次搞出来的动静真是不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相生玦》起了作用?等她清醒过来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如果真的有用,那么自己也修炼一下,是不是也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炎墨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可行。随即他的嘴角,也在不经意期间,微微翘了上去,最后甚至笑出了声来。 “炎墨哥哥,你想到了什么事情?心情如此之好,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了!” 小蝶很少见炎墨如此笑,说话间有着些许的揶揄。 炎墨听完,直接转头,伸出爪子轻轻的弹了小蝶一下,“你也跟着学坏了!” “呵呵呵呵……” 炎墨任由小蝶笑过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小蝶,看样子你这段时间的修炼,很是刻苦啊!居然都已经到达四级妖兽中期境界了!” “嘻嘻!”小蝶再次轻声一笑,“炎墨哥哥这是在打趣我呢?我的那点努力算得了什么?炎墨哥哥你才厉害呢!整天跟着主人忙前忙后,修为却一点都没有落下。 其实我已经在费力追赶了。可到头来,境界依然没有超过炎墨哥哥!小蝶真的好想哭!” 小蝶说着说着,嘴角不由向下一撇,似乎真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炎墨赶紧出声打断,并极力安抚道:“话不能这么讲!我俩并不属于同类,自然提升的速度也会有所差别。 况且你长期闭关修炼,境界看似提升得很快。但实际上,缺少一些实在的感悟!所以我看啊! 既然你这次已经决定出去跟着秦蔓。那一定要多待上一些时日。等你的人生感悟上去了,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biqubao.com 小蝶听了猛点头,“好的!我听炎墨哥哥的!那我现在要怎么做?回到主人的发髻之上?” “别!你别靠近她!”炎墨又看了秦蔓一眼,“她现在明显到了关键的阶段,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我背上待着吧!” “好的!炎墨哥哥!”小蝶声音清脆,透着难掩的开心。刚才她其实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炎墨的反应。 “那我们就不要说话了,免得打扰到她!”炎墨再次看了看满屋的星星点点,然后就闭上了眸子。 “好!” 随着小蝶的一声轻轻回应,屋子中再次陷入了平静,只有那一点一点的红、黄两色光点,在宣誓着自己的存在。 …… 秦蔓渐渐的发现,这次引动外界的灵气,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的容易一些。而且,那些进入体内的光点数量,也明显多了许多。 保守估计,无论是数量还是进入身体的速度,都是之前的两倍还要多。难道这就是《相生玦》的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6295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