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一定要相信爹,按照爹所说的方法去做,否则你是无论如何也修炼不到金丹期的。” 秦蔓知道马上要进入正题了,一字一句看得更加的仔细。只见上面继续写道: 宝贝闺女!相信此时此刻的你,一定也在修仙界摸爬滚打很长的时日了。那么必定知晓,对于如今你们这片大陆上的修仙者来说,金火双灵根,两两相克,属于基本无法修炼的废灵根。 你现如今能达到筑基期,肯定是按照修仙界的惯例,舍弃了其中一种灵根。虽然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但其实并不可取,未来的成就也不会太高。 为父希望你能有机会回归秦家,所以你只能泄掉现在的修为,重新修炼两种灵根。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为父也不勉强,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这下子,秦蔓彻底不淡定了,连忙看向炎墨,“卸掉修为很痛吗?” 炎墨郑重的点头,“相信我!绝对让人痛不欲生!” 秦蔓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正因为她知道老爹不会害她,所以他说的方法,必定对于自己是最好的。 于是,秦蔓真的开始自我拉扯起来。手中的信纸,也脱手重新掉入了黑色盒子当中。 炎墨见秦蔓一脸的为难之色,心中也很是不好受。这种左右为难的选择,确实让人很难以抉择。但是,这是她的人生,自己也不便给予意见。 秦蔓想着想着,心中实在烦躁,就忍不住用手使劲的挠头。可挠着挠着,她的面容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 好半天才艰难的转低头,看向了早已跳下她肩膀,正趴在脚边的炎墨,讷讷的开口:“我爹是不是在信里说,要两种灵根同时修炼?” 炎墨快速点头,“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才要你卸掉现在的修为!” 秦蔓从炎墨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中的光彩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了。 “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呵呵呵……” 秦蔓一边兴奋的重复,一边快速的弯腰,直接将炎墨给抱了起来,愉快的接连转了好几个圈。 炎墨直接被转晕了,呲哇乱道:“秦蔓你想干什么?赶紧将我放下来!快点,头晕死了!” 秦蔓果真听话的将炎墨放了下来,但咧开的嘴角,却怎么都收不回去。 “你这是做出决定了?”炎墨直接开口问道。 秦蔓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语气中满是兴奋,“我为什么要做选择?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啥?” 炎墨每句话都能听懂,可是连起来却又不懂了。 秦蔓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解释道:“我爹的理解是,我能修炼到筑基,完全是用了现如今修仙界的办法。也就是说,必须放弃其中一种灵根! 可是炎墨,你难道也忘了?我根本就没有放弃任何一种灵根啊!” 秦蔓刚说到这里,炎墨也顿时回过味儿来。对啊,自己听了秦蔓他爹的话,就先入为主了,完全忘记秦蔓本身就是一个奇葩。 “那还等什么?赶紧往下接着看啊!” 这下子,炎墨比秦蔓更着急了!再次轻轻一跃,重新跳回了秦蔓的肩膀之上。 秦蔓也在第一时间转身,伸手拿起了掉在黑盒中的信纸,继续往下看。biqubao.com “宝贝闺女!为父相信你,肯定会选择两种灵根一起修炼。那么盒子中为你准备的书册,就是真正的无价之宝了。” 秦蔓看到这里,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第一本被油纸包着的书册。打开油纸,书皮的正中,工工整整写着三个大字——《相生玦》。 秦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看向了炎墨。炎墨也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两人的眼中,同时出现了异样的光彩。 紧接着,秦蔓的手再次伸向了黑色盒子,指尖有些哆嗦的拿出第二个油纸包。打开之后,同样在书面的正中写着三个字——《相克玦》。 不会吧!秦蔓此时的心脏,剧烈的狂跳着,似乎马上就要从胸口钻出来。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又拿起了第三个油纸包。这次书面正中写着的,是让人心惊胆跳的——《混元功》。 “不会吧?” 秦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爹为她准备的,居然是失传已久的三部功法。 一旁的炎墨也忍不住发出了抽气声,“秦蔓,你一定要紧守这个秘密。要是让人知道你有这三部功法,肯定会在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的!” 秦蔓后知后觉的点头,“可是,一旦我修炼之后,灵根自然就不再存在相克了。岂不是很容易被人察觉出端倪?” “这点你倒不用担心!”炎墨的语气很是冷静,“我们现在并不在北大陆,只要不同时在人前显露两种灵根,就不会出现问题。 所以你要记住了,从此时开始,你的金灵根,暂时就不要露出来了。还有就是你的本命法宝,不到生死关头,最好也不要用!” 炎墨说到这里,秦蔓重重点头。却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吐槽,“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拿出来的。难道还没有被人笑够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秦蔓的心绪终于得到了平复,她又伸手拿出了盒子里的最后一个油纸包。 这次的书册,虽然没有先前那三本骇人。但是对于秦蔓来说,却是十分适用的。 “看来你爹笃定你能学会阵法,否则也不会将这本《简单中级阵法》放在筑基期的盒子里了!” 炎墨此时对于秦放的佩服之情,又猛然的拔高了许多。 秦蔓将四本书册,都收入了贴身的储物手串当中。打算稍后有时间就立刻学起来。等把里面的内容完全记下来以后,再收入仙府当中,妥善保留下来。 第二个黑色盒子,此时已经完全空了。秦蔓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一开始拿出来的那朵白花。 因为知道老爹一定会有所交代,于是秦蔓又开始拿起信纸,继续往下看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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