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那头的秦蔓已经完成了梳洗,并重新换了一套清爽的服饰,又站回了炎墨他们的面前。 “你这是突破筑基了?”炎墨首先一步开口问道。 秦蔓挠挠头,语气有些不是很确定,“我想可能是吧!” “不用犹豫,你就是筑基成功了!” 一旁的青树直接一锤定音,他活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筑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它还是对秦蔓先前的状况存有疑问,就开口问道:“刚才我们都以为你突破失败了,并且还遭到了反噬。 可是转眼间,你的反噬不但没有了,修为还突破到了筑基。你能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对于自己体内发生的奇异事情,秦蔓正好满是疑问,于是就大概说了一下。 青树听完啧啧称奇,“像你这种情况,真的是我平生首次所见。不过嘛,本命法宝自动护主,这也是正常之事。 但是像你这样,在突破之时主动跳出来护主的,确实极为罕见。方便将你的本命法宝亮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吗?”m.biqubao.com 秦蔓一听这话,脸色不由黑了几分。刚才在叙述之时,她有意地将本命法宝的形状模糊过去,为的就是打消旁人想要看看的念头。 可自己防来防去,依旧防不住,还是要将它展示人前。想到这里,秦蔓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青树以为秦蔓叹气,是因为自己提出的要求太过冒昧,于是立刻打圆场,“我就是那么随口一提,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倒也不是不方便!”秦蔓连忙接话,“只不过你们要答应我,等会看到我的本命法宝之后,统统不准笑!” 这样一来,不仅青树,就连红梗和千元琛都产生了好奇,纷纷点头,眼都不眨的看着她。 秦蔓真的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么说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人家,自己的本命法宝很是特殊吗? 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秦蔓自然不会反悔。于是,在几道期盼的目光当中,一块金色的钻头出现在了秦蔓的掌心。 “石头?”千元琛一脸的不可思议,“秦蔓,你的本命法宝是一块石头?” “不是石头!”秦蔓连忙纠正,“是板砖,号称十大武器之首的‘板砖’!” “真的吗?那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有这样的本命法!” 千元琛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十大武器”,但是听秦蔓这么说,就没来由的觉得很高级。 也不由对秦蔓的这块板砖刮目相看,甚至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秦蔓见千元琛这副反应,就知道他被自己唬住了。还非常大方的将自己的板砖,递到了千元琛的手上。 因为她没有错过,刚才千元琛所露出来的,一副想要摸一摸的表情。 青树和红梗则没有这么好过唬弄。即使已经提前答应好秦蔓不笑的,但是那不停张合的嘴巴,还是泄露了他们的心情。 好在他们没有笑出声来,而是纷纷转身,一同看向了千元琛手中的那块金色板砖。 秦蔓自然是装作没看见它们刚才的反应,歪着头看向了其他的方向。 炎墨则是悄咪咪的跳上她的肩膀,揶揄道:“怎么不把当初忽悠我的那一套?再拿出来说一遍?” “哼!不想说!”秦蔓气呼呼地回了一句,也不再搭理炎墨。 …… 片刻之后,秦蔓收起了板砖,然后将自己刚开始收起来的那个阵盘拿了出来,递到了千元琛的手上。 “这个就是刚才从石块里取出来的阵盘,你把它收好。相信你爹看到之后,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嗯!” 千元琛激动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然后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秦蔓想了想,又看向了青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和红梗之间是因为一次意外,才造成了后来长时间的不得相见? 现在可以说一下到底是什么意外吗?” 青树不明白秦蔓为何要突然提起这个,但是却没有马上拒绝,而是询问道:“你为何要问这个,可是有何打算?” “我们已经拿到了阵盘,那么接下来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帮你拿回本体!” 对于秦蔓突然提起这个,青树感到很是震惊,“你是打算现在就去帮我拿回本体?” “对啊!”秦蔓点头,“你现如今的情况自己清楚,肯定是越早拿回来越好。 现如今已经拿到了阵盘,他阿爹肯定会有所动作。你能保证不会因此激怒到花华羽?要是他到时候一气之下将你的本体毁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原先是打算原路返回,从凌塔的地下一层,将你的本体找回来。可是这样一来,不但目标过大,过程可能也不会太平。 既然你先前可以跟红梗自由的相见。也就是说明另有通道连接凌塔与虚塔。只不过是因为你说的那场意外造成了损害。 要是我们能重新找到方法,打通这条通道。那取回你的本体是不是就会更加容易一些,甚至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青树听了秦蔓的话,若有所思的点头,“你说的很对!要是真的如此,一切就简单了! 其实连接凌塔和虚塔,确实有一条独立的水道。但是在这条水道的正中央,有一堵隔绝的石门,只要打开室门上的机关,就可以畅通无阻。 但是,很多年的一天,这片海域的海底山脉,突然出现了一次地龙翻身。好巧不巧,就是这次之后,那扇石门就再也打不开了。 不过也幸好石门打不开,花华羽在设计捕捉到我之后,才一直都找不到红梗的下落。” “难道他们没有发现那道石门吗?”秦蔓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自然发现不了!”青树的语气很笃定,“那个石门十分的隐蔽,看起来就与普通的石壁无异。 而且那个可以打开石门的机关,也必须使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显现出来!” 秦蔓听到这里,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于是对着青树说道:“还是带我去看看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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