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哪里知道,秦蔓在心中胡思八想。反而继续说道:“秦蔓,你觉得今天晚上,青树它们还会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 秦蔓将手中的桃核扔到桌子上,又抬起身子,重新拿了一个,放在嘴巴“咔”的咬了一大口。 “这哪里想得到,不过我觉得它今天晚上要说的,多半与红梗有关吧!”m.biqubao.com “红梗?”炎墨一时转不过弯。秦蔓见他怔愣,又继续说道:“你好好想想,凌塔一直都显露人前,虚塔却几乎无人得知。 所以,红梗的存在,肯定有不为人知之处。而且,你再多想想,想想铁匠他们!媄清为何要费尽心思冒认她的女儿? 肯定是与他打造的神器有关。可这神器的唯一作用,就是帮助寻找同源之物。 那么,再想得更深一步。暗巷主人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寻找红梗?” 炎墨的眼底突然出现了一抹光芒,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秦蔓,“你居然能一下子联系那么多?万一要是想错了怎么办?” “错就错了呗!” 秦蔓无所谓的答道,又咬了一大口桃子,清甜的汁水充盈整个口腔,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原本就是猜测,错了也不打紧!你我本就是旁观者,说个不好听的,随时想抽身都不是难事。所以,没必要让自己有那么大的负担! 况且,青树与红梗,还有千术理的故事,我们还没有听完整,一切都是未知数。 等所有的都了解完了,真相必将大白!等着就好了!” 炎墨点头,不再出声,低头继续啃自己没啃完的灵桃。 秦蔓快速啃完手中的桃子,看向了炎墨,“我要修炼了!你看着点时间,等约定的时间到了,再叫醒我!” “哦!” ...... 秦蔓很快就入定了,她的身体周遭,很快就充满了红红黄黄的光电,肉眼可见的不停往秦蔓的身体中钻去。 炎墨紧紧的抿了抿唇,看着灵气入体的速度,就知道秦蔓的修为提升极快,他真的很是嫉妒啊! 不行,自己也要好好加油了,不然肯定会被她甩到八丈远。 想到这里,炎墨迅速从床榻上站起来,跑到窗台的位置朝着远处看。远处的风光甚好,可他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 炎墨皱起了眉头,实在不愿意开口大喊,怕会打扰到秦蔓。正当他准备跳下窗台去外面寻找之时,窗下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炎墨老大,你是在看风景吗?” 炎墨的眉头蓦然就舒展开了,他低头往下一看,正好看见白小黑头上那朵显眼的大白花。 “白小黑,你上来一下!” “哎呀!炎墨老大,我还有一些灵草没有种下呢!现在真的不空!”白小黑一听炎墨的话,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炎墨哪里愿意听任他,又说了一句,“快点上来!” 白小黑看着从窗台上消失的身影,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叫你多嘴!” 事已至此,白小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楼。推开虚掩的房门,意外的发现秦蔓居然也在。 刚想开口唤她,就被炎墨一把捂住了嘴巴,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吵!” 被捂着嘴的白小黑连连点头,炎墨这才松开了爪子,“我也要修炼一会儿,不过晚上还有要事要办,你在戌时的时候记得叫醒我!” 白小黑习惯性的点头,然后又反应了过来,“炎墨老大,你让我上来就为了这事?” “对啊!”炎墨点头,“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白小黑连连摇头,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道:“那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吗?我保证,一定准时叫醒你!” 说完,有些忐忑的看着炎墨,生怕他会生气。炎墨则是有些疑惑的看着白小黑,“你想干什么就去干呗,我又没有难着你!” 白小黑看着炎墨当着他的面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欢喜,只要不耽误自己种灵草,要自己干什么都可以。 秦蔓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周身通泰又舒适,感觉很是放松!须臾间,秦蔓突然觉得小腹处一热,似乎有所异样。 于是将心神沉入丹田,然后就新奇的发现,自己那第十三层的光环,正在快速的往前奔驰,眼看着马上就要闭合。 难道就直接这么突破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不是说突破筑基有难度吗? 秦蔓还在暗自揣测之时,那光环前进的速度,霎时就停了下来,就像是被按下了紧急暂停。 这有些太奇怪了!秦蔓虽然对于修仙了解不多,但是起码的常识,也是有在清风堂学过的。这种状况肯定不正常,稍后一定要好好问问炎墨才行。 秦蔓正在暗自琢磨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 “秦蔓!快醒醒!时间差不多了!”炎墨被白小黑唤醒之后,就第一时间去叫秦蔓,可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总感觉秦蔓似乎陷入到了什么状态当中,有些不能自拔。所以炎墨不得不上前推搡着她,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急切。 白小黑也看出了秦蔓的不对劲之处,连忙帮着炎墨一起唤她。好在片刻之后,秦蔓就及时的睁开了眼睛,但是眸中的迷茫之色,也很是明显。 “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修炼的时候出了问题?”炎墨紧张的开口,生怕秦蔓又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秦蔓这时也缓过了劲,对着炎墨轻轻的摇了摇头。正想开口询问光环突然暂停之事,却看到了一脸关心的白小黑。 “白小黑,你也在啊?怎么没有去种植你的灵草?” 秦蔓本是随口一问,白小黑听了却不由的嘴角一撇,胆怯的看了炎墨一眼,才低声开口道:“我有去种灵草,是炎墨老大让我在戌时的时候,一定要叫醒他的,所以我就来了!” 秦蔓听完眉头微微皱起,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想起了晚上还有要事要做。 就这么一打岔的功夫,她又将自己想要问炎墨之事,忘在了脑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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