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蔓,你不要再故作神秘了,赶紧跟我说说你到底作何打算啊!”炎墨憋了一路,实在是忍不住了。 石大锤依旧满脸的问号,吃完早饭就被秦蔓拉了出来,他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秦蔓究竟要带他去哪里。 于是,他也跟着开口道:“对啊!你要去哪里?稍后不是应该再去摘花阁吗?眼下时间可不多了!” 秦蔓并没有回答他们俩任何一个人,而是领着他们一路七拐八拐,很快就来到了一条巷子的最末端。 秦蔓终于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一下面前的这家店铺,门头上清晰写着“商盟”两个大字。 商盟?炎墨也抬头看见了,“这里居然也有一家商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蔓低头看向炎墨,“我买房那天,无意中问了一嘴,掌柜告诉我的!” 石大锤也有些诧异,“我在这个地方待了也有一段时日了,居然不知道这里还有家商盟? 不过,商盟不是只开在比较繁华的修仙集市里吗?为何这个地方会有?” 秦蔓当初刚听闻的时候,也很是诧异,不过随即就想通了。 这里虽然是仙人与普通人杂居,但是却是离西大陆最近的中转站。 来来往往的人多了,需求自然也就多了,同样流通的货物也会变得丰富。商盟在这里设立店铺,也就很是必然了。 “听掌柜的说,这家商盟的规矩有些特别,每月只有初一和十五开店,并且只集中在上午的时间开店! 今天正好是十五,我自然要来见识一下!” 炎墨听完忽然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天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打算?” “自然!”秦蔓看向炎墨,“我是那种说风就是雨的人吗?当然得提前计划好才行!” 秦蔓不说这话还好,一说炎墨反而炸毛了,“那你先前跟我装神秘,就是为了逗我玩!” 秦蔓赶紧伸手抚平炎墨后背上的皮毛,“哪里!去看海珠的市场行情,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这不是刚好就凑巧了吗!” 炎墨听了秦蔓的解释,气性下去了不少。一旁的石大锤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秦蔓,你是想要去购买海珠吗?先前那个汤胖子可是说过,海珠并不便宜,你要是买下来,我欠你的钱可就还不清了!” “嗯!”秦蔓点头,“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除非你不想救你阿叔了,否则你欠我的债,只会越来越多!” 石大锤一愣,没想到秦蔓会如此说。不过他转瞬间就想明白了,秦蔓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而且她一个出钱的都不愁,自己欠钱的又有什么好顾虑的。 于是,石大锤重重的点头,并朝着秦蔓鞠了一礼,“那一切就拜托你了!” 秦蔓满头的黑线,懒得再搭理他。又看了炎墨一眼,嘴中轻说:“炎墨,我们走!” 秦蔓刚一跨进商盟的大门,立刻就有热情的店伙计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看着眼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家商盟吗?” 秦蔓看了眼前的店伙计一眼,不着痕迹的点头,“你倒是个有眼力劲的,我们确实是慕名而来,今天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店伙计的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不瞒这位贵客,我们这家商盟所属的店铺,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还请告知一个大概的方向,否则真的无法准确给贵客推荐!” “五脏俱全?”秦蔓疑惑的说了出来,还有意的用视线扫过这不大的店面。 店伙计仿佛司空见惯,脸上的笑容并未减少半分。他随即半转身子,指着楼梯的位置,“我们这里其实只是一个入口,上面会有专属的传送阵,将各位贵客传到指定的卖场。所以还请贵客指个方向!” 店伙计说到这里,见到秦蔓的眉头微微蹙起,连忙更加热情的说道: “如果贵客只是想随意转转,正好今天有一场海珠的专场拍卖会,您不如去哪里凑个热闹! 海珠,您应该有所耳闻吧!虽然是我们这方海域的特产,但是大多数都把控在千岛宗的手里,像今天这种数量的拍卖,可是并不多见!” 秦蔓心中暗喜,果然是瞌睡遇到了枕头。于是笑着点点头,“可以,那你就随行伺候着吧,少不了你的好处!” “好嘞!”店伙计高声答应道,心中分外喜悦。 知道让商盟伙计跟着,又愿意去拍卖会的主,就没有一个是穷的。好在自己没有势利眼,要不就可能错过这个金主了。 “贵客这边请,小心脚下,台阶有点高!”店伙计躬身在前面带路,态度很是殷勤。 秦蔓淡然的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店伙计目露惊喜,态度更加恭敬,“小人兰二狗,贵客唤我二狗子即可!” 秦蔓微微挑眉,好久没有听到如此接地气的名字了。“二狗子,这场拍卖会多久能够结束?” 兰二狗一听秦蔓如此说,立刻就明白了,马上回答道:“这场是海珠的专场拍卖会,而且卖家的要求是整体打包一起卖,所以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 “嗯!”秦蔓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兰二狗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带秦蔓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的布局更是简单,就是一处空落落的大开间。除了几个显眼的传送阵口闪着光芒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东西。 兰二狗快步走到一处传送阵的前面,恭敬的对着秦蔓道:“贵客,这处就是通往拍卖场的入口了,您跟我来!”biqubao.com 说完,兰二狗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光影当中。 “那我们也走吧!”秦蔓对着石大锤和炎墨留下一句,也率先的走了进去。 秦蔓穿过了传送阵后才发现,这所谓的拍卖会,其实是一个宽敞的露天庭院。 庭院的正中,是一座有着精美雕刻与装饰,造型古朴的台子。 此时的台子上,摆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木桌,表面涂上了清漆,显得很有光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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