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琛却表现的很是执拗,明显不想听从红梗的建议,就那么呆呆的停留在水中。 “红梗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我可以坚持下去!” 千元琛说完,看向红梗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坚定。 红梗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行,都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但凡有一点觉得难受,咱就要就此放弃。” “好的!”千元琛立刻眉开眼笑。 红梗再次叹了一口气,摇摇尾巴,准备继续往下方游去。 “等一等!” 秦蔓却在此时出了声,“我问一个问题,像千元琛这种状况,如果随身携带落紫草,会不会有所缓解?” “自然可以!”红梗倒是有些诧异,秦蔓居然会知道落紫草。 “落紫草可是我们这片水域的特产!早些年还随处可见。 可是自从被有心人发现它的功效之后,就随意的大量采摘,现在几乎已经看不到踪迹了。” 红梗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快速游到了秦蔓的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不像是会无故提这事的人。嗯!你身上有紫草!” 红梗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中满是肯定。 秦蔓丝毫不犹豫,大方的点头承认,“是的!我有!而且我也可以拿出来。 这样你是不是可以安心带我们去可以采集到海珠的地方了?” 红梗吐出一个泡泡,“如果你真有,我自然不会违背阿琛的意思!” 秦蔓了然,“你们稍微等等!” 说完,秦蔓就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专心跟仙府之内的白小黑交流道: “白小黑,落紫草再给我一个!” 白小黑却有些不太乐意,“主人!那三棵落紫草我已经种下了,只要再等几天,就能收获到第一批。 如果现在硬要拔出一棵,损失有点大,实在很是可惜! 秦蔓听了,暗自有些惊讶,“你是说,还有几天就可以有收获?为何会这么快?” 白小黑嘿嘿一笑,“主人你有所不知,在仙府中种植灵草,再浇上灵泉水,生长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而且这落紫草也并不是需要高年份才能用的,自然收成熟也快!” 秦蔓听到白小黑这么说,心中莫名出现一阵舒爽。 虽然她先前跟红梗说的豪气,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舍得的,毕竟只剩下三棵落紫草了。 她总觉得这落紫草,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大用场。虽然现在也很有用,但毕竟用一颗少一颗。 而且还需要至少留一颗做种,那么她可以利用的空间,就少之又少。 可是白小黑却给她带来了惊喜。于是她也不做任何犹豫,直接对着白小黑吩咐道: “白小黑,你先拔掉一棵落紫草,我现在有急用!” 白小黑也知道自己无法左右秦蔓的决定。先前之所以如此说,单纯只是想要争取一下。 眼下见秦蔓主意已定,他自然不会再多作言语,直接忍着心痛,拔下了一棵落紫草。 就在白小黑摊开手掌的一刹那,掌心的落紫草,“嗖”的一声不见了。 与此同时,一棵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落紫草,出现在秦蔓的手中。 秦蔓往前跨出几步,来到了千元琛的泡泡前。随后将手慢慢向前伸出,让两个泡泡的外壁紧贴在一起。 秦蔓稍微思索了片刻,出人意料的伸出手,并用力朝着泡泡的外壁伸去。 手臂并未受到臆想中的阻碍,顺利的伸了出去,到达了千元琛泡泡的内部。 千元琛满是诧异的看着秦蔓伸进来的手,掌心之上郝然放着一棵水灵灵的灵草,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这就是落紫草?”千元琛轻声问道,但是语气中却全是对秦蔓的信任。 秦蔓点点头,“没错!这就是!你先将它握在手心,然后再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感受!” 千元琛立刻照做,随后秦蔓就注意到他脸上紧绷的神情,慢慢的舒展了开来。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秦蔓还是开口问道:“你现在感觉怎样?可还有憋闷之感!” 千元琛听了秦蔓的话,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眉开眼笑,语气中既有新奇又有兴奋。 “没有,我现在感觉很好,一点都不憋闷了,完全和在地面之上一模一样! 这落紫草果然有奇效,真是名不虚传!” 千元琛现在感觉全身都很舒服,说出口的话就不由多了起来。 秦蔓挺满意的,看来这落紫草确实是一个好东西。 红梗见千元琛的面色不再苍白,知道他是无碍了。于是又对着他们开口说道: “你们跟紧了,下面不远的位置有一道暗流。一定要跟着我的路线,半分偏差都不得有。 否则到时候出了岔子,我也不见得能将你们救回来!” 大家自然不会觉得红梗是在危言耸听,全都聚精会神的紧紧跟在了它的身后。 好在最后,大家都有惊无险的,平安通过了那道红梗所说的暗流。 又不知道往下游了多少距离,似乎很长又好像很短。直到秦蔓的视线中,远远出现了一条颜色略深的宽线。 秦蔓看到的时候,眉头不由微微蹙起。从下到小池塘之后她就知道,所谓的小池塘,不过就只是表象。 池塘里的水都是活水,连通着整个水域,甚至与海水相通,也不为过。 可是眼下出现的景色,让秦蔓联想到了早前与珍珠下潜过的海沟。 一般同一片海域不会出现两条海沟,而他们现在要去的目的地,又是可以采集海珠的地方。 秦蔓出现了两处地方均是同一处海沟的猜想。可是随即,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一路过来,秦蔓并未曾看见一条海鱼。眼下也没有看见一片珊瑚丛。 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光秃秃的沙石,深色的海沟,以及里面折射出来的点点星光。 当站到海沟边上的时候,秦蔓也看清楚了,两边的石壁上,全都是星星点点的光芒,那些正是她心心念的珠贝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9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