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秦蔓的语气更是不耐。 白科的脸上出现了怒意,但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他先是朝着周围的人看了看,然后才对着众人拱手道: “相信大家都很清楚,虽然按照既定的兑换比例,一颗中品灵石,可以兑换十颗下品灵石。 但以中品灵石的稀有程度,根本就没有人会傻到用它去兑换下品灵石。所以以一换十,其实是不成立的!” “没错,白公子说的很对!” “傻子才会用中品灵石去兑换下品灵石。” “是个人都不会换,傻子说不定会愿意!谁承认自己是傻子?” 白科见已经将大家的情绪带动起来了,才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秦蔓。 秦蔓很讨厌白科看她的眼神,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狗眼。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秦蔓只得按捺下心中的不忿。 “你能不能干脆一点!啰里八嗦的说了这么多,到底烦不烦啊?” “你……” 白科再次深吸一口气,才冷笑着说道:“我刚才说了,你只要这一次能拿出超过我的灵石,就算你赢。 但是有一个要求,你不能拿下品灵石充数。也就是说,你必须有超过我数量的中品灵石,才能算你赢! 不过嘛!我这个人一向心善,你如果现在就认输,我必定不会为难于你!”说完,就一脸自信的等着秦蔓求饶。 “就这?” 秦蔓的反应远远超过了白科的想象,他的心不由悬了起来。 秦蔓实在不想再与他拉扯,直接伸手一挥,一小堆中品灵石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白科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大声对着所有人说道:“中品灵石如此稀有,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这些灵石一定是假的!”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不少人表示了认同。 秦蔓发出一声冷笑,再次将视线看向了中年人,“你来验一验,看看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是!”中年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但他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迟疑,连忙蹲到地上,仔仔细细的打量起来。 只片刻工夫,他那激动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耳中。 “没错,是真的!足足一千克颗中品灵石。想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看见如此多的中品灵石。相信今后也不会再看到这么多的中品灵石了。” 中年人的话,迅速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大家都表现得很是激动,只除了一人。 突然传来一声“扑通”声响,白科直挺着身子,重重的仰倒在了地上。 “他昏过去了!”石大锤撑开了白科的眼皮,确定他是不是装晕,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胆子真小,这样就被吓晕了!”石大锤拍拍手,站起身来。又觉得不太解气,干脆对着白科踢了一脚。眼珠子一转,就对着秦蔓问道: “他不是说要赔礼道歉吗?现在晕过去了,算怎么个事?” 中年人连忙打圆场,“这位贵客,白科公子已经丢了大面子了,不如就这么算了!” 秦蔓斜睨着他,“他的面子重要,难道我的面子就不重要了? 当着如此多的人叫我穷鬼,那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是!是!是!”中年人连忙出声安抚,他已经见识到秦蔓是如何富有了。 对于这种人来说,称呼她为‘穷鬼’,确实是最大的侮辱了。 “不知这位贵客想如何消气?”中年人谄媚的继续问道。 秦蔓神色从容,若无其事的说道:“自然是按照赌约行事!” 中年人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科,尴尬的搓搓手,“他都已经不省人事了,该如何完成与贵客的赌约呢?” 秦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吗?怎么?见证人是这么好当的? 又或者,你单纯的只是想替他做见证!而我,是你准备稍后奚落的对象?” “不不不!岂敢!岂敢!”中年人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贵客稍等片刻,我现在立刻就去想办法将他唤醒!” 秦蔓不再言语,意思不言而明。 中年人也正如他所说,快速蹲在白科面前,思索了片刻,匆匆挽起衣袖,朝着他的脸面,狠狠甩出一个耳光。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科气的太狠了,这一个耳光下去,居然没有半分苏醒的征兆。 中年人咬咬牙,对着白科的脸颊左右开弓,一连打了七八个耳光,白科才发出一声“哼哼”。 这是要醒了!中年人见状,连忙站起身退后几步,迅速将挽起的袖口放下,并将双手背在了身后,面上变成一片毫无波澜的样子。 秦蔓冷眼看着,心中暗自吐槽,这是个变脸快的家伙! “哎哟!” 白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觉得脸颊莫名其妙的有些疼痛,不由伸出手指触碰。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接让他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疼?”白科的目光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并未给予任何回应,他又将目光看向周围的人,同样没有人言语半分,白科不禁陷入了沉默。 秦蔓再次目光冷冷的看向中年人。中年人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对着白科开口道:“这位贵客你输了,赌约该兑现了!” 白科目光一颤,原本想耍赖躲过,但是在见到中年人的目光之后,害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biqubao.com 他十分不情愿的站起身子,对着秦蔓一作揖,“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位道友见谅!” 秦蔓根本未曾看他一眼,心念一动,将地上的灵石和银元宝收了起来,转头看了一下石大锤,“我们走!” 中年人见状,也不敢再让小厮收秦蔓船资了,快走两步在秦蔓的前面踞身道:“仙子慢走,小心脚下! 秦蔓不由抬眼瞟了中年人一下,就抬脚朝着花船的方向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