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们仙门的宝库中会收入此种丹药?数量还不少?”译文道君将视线从宝库名录上移开,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位金丹真人。 金丹真人恭敬的一礼,“回门主,枯木丹的功用虽然单一,但确实是四品高级丹药,所以收入宝库也是理所应当的!” 译文道君有些无语,又将目光看向了秦蔓,“你小小年纪,为何拿这种丹药?白白错失了一个好机会!”biqubao.com 秦蔓现在也很是懊恼,懊恼自己为什么不看一下就随意拿了一个,要不现在就不会有此般烦恼了,该如何自圆其说了?脑子稍微一转,就想到了应对之策。 “回禀道君,其实这瓶丹药,我是替我师傅拿的。你也知道他老人家比较爱臭美,虽然现在可能还用不太上,但是我想着反正也没什么想要的,就先替他老人家给备上了!” “哼!李魁天那个老家伙,临了了,倒收了一个好徒弟!” “道君?”秦蔓见译文道君一直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暗自嘀咕,不由轻唤了一声。 “嗯!” “现在我已自证清白,是否可以让道君解除怀疑了?” 译文道君还是没有说话。秦蔓见状,立刻回头看向所有的苍琅阁弟子,“如果你们愿意信我,也跟着照做!” 佟小雨兄妹、邢自在三人一听秦蔓这话,就毫不犹豫的解下了自己的储物袋,抹去上面的意识,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堆起了三个小堆堆。 译文道君这下子发话了,“去对着宝库名录比对一下,他们的储物袋里是否有宝库中的东西?” “是!”金丹真人立刻听命的走到三堆物品的前面,用手稍微扒拉了几下,然后起身转过来,“回门主,他们的物品里面只有一件属于宝库中的物品,应该是挑选的胜利奖品。” “嗯!”译文道君再次点头,又等了片刻之后才重新看一下秦蔓,“你们都把东西收起来吧!” 秦蔓听完,立刻装作满脸惊喜,“真的?” “自然!”译文道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我堂堂点苍门,怎么可能会贪图你们的这些小玩意,不过是想找到丢失的宝船,而行的权宜之计罢了!” “道君威武!”秦蔓再次恭敬一礼,然后就转身对着三人轻声说道:“还不赶紧谢谢道君!” “多谢道君!”三人立刻也跟着恭敬的行礼,然后迅速的将属于自己的物品,又重新收入了储物袋中。 因为有了秦蔓四人做表率,最主要是他们的财物也没有受到任何损失,所以剩下的众人纷纷作势要交出储物袋,以求自证清白。一时之间,大厅之上内各种人声鼎沸,场面一度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住嘴!”译文道君实在忍受不了了,一声暴喝,立刻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给我原地站好!”说完,又再次对着那个金丹真人下令道:“安排人迅速查验清楚!” 半个时辰之后,金丹真人如实禀报道:“回门主,经过查验,所有人的储物袋里,均没有他们先前所描绘过的,那些在花海中出现的宝物。经过比对,苍琅阁弟子的储物袋中,也只有一件属于宝船中的物品。至于宝船的踪迹,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可恶!”译文道君突然勃然大怒,“全部都杀了!只要意识一消,宝船自然会显现出来!”说完一甩衣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踱步就要往外走! 一时间,喊冤声、求饶声四起,场面变得更加的混乱。秦蔓却莫名的没有一丝慌张,总感觉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果不其然,译文道君的脚,最终还是没有迈出大厅,点苍门的安宇道君就开口了,“门主,此事有些不妥!” “如何不妥?”译文道君转头质问,面色很是不好。 “门主请息怒,听我细细说来!这宝船被盗,肯定与这里的某一人或者几人有关,绝不会所有人都牵涉其中。如果我们贸然将所有人一并治罪,确实是最快也最轻松找到宝船的方式,但是也会因此埋下祸端。” “毕竟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四大仙门中的精英。如果最后证明是无辜的,我们到时候要承受的,可能就是其他仙门一齐的怒火了。虽然我们并不惧,但只要大战一起,对于我们自身也是有损伤的!” 译文道君眉头紧锁,不满的看向安宇道君,“你有话就直说!” 安宇道君轻笑,一点也不介意译文道君的态度,“回门主,此事已经涉及到了四大仙门,何不暂时先将这些人看管起来,然后将其他三大仙门的主事之人请过来,共同商议该如何解决此事!” 译文道君听完,顿时陷入了沉默。好半天之后,才拧着眉沉声说道:“照你的意思办!”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议事大厅。 安宇道君目送译文道君离开之后,就对着那位金丹真人吩咐道:“将这些人都带下去吧!还是送回他们先前居住的屋子?多派一些人手,将四周严加看管起来,绝不能放走一个。然后速速去给三大仙门传信,务必请他们的主事人,尽快前来商议此事!” 不多时,秦蔓他们就重新回到了先前所住之居所。不同的是,这次进入之后就直接被看管了起来,无法再自由出入。 一群人经此一事,根本无心其他,全部都聚集在了院中当中。 “大师姐,我们都被关起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办?”邢自在最先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秦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笑道:“你现在怎么敢说话了?” 邢自在脸色微红,“大师姐,你就不要再笑话我了。刚才小雪已经解除了我们之间的赌约,我现在又可以自由说话了!大师姐,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嗯!”秦蔓点头,“我确实是如此打算的!” “啥?”秦蔓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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