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是个空盒子?”炎墨片刻就回了神,疑惑的出声说道。 这话一出,就仿佛平地里投下了一颗炸弹,把所有的弟子都惊呆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明明我们都开出东西了呀。” “对啊!对啊!既然是我们共同获得的机缘,那应该一视同仁才对呀!” “大师姐,要不你再试一次?说不定这次只是意外!” 秦蔓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提议。于是重新走回圆形凸起的旁边,半蹲下身子,再一次的按了下去。 这次等了很久,也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四周围一直都很平静。秦蔓也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有些自嘲的想到,自己的运气真的还挺逆天的,只不过这次是逆天的倒霉! “大师姐,你没事吧?”邢自在关心的问道。 秦曼立刻抬头看向众人,语带轻松的说道:“我没事,大家不用在意。正如我先前所说的,无论开出什么东西,那都是自己的机缘。我既然没有开出东西,那说明机缘还未到,这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说不定到了后面,我会收获到更好的东西!比你们所有人都好,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嫉妒我哦!” 秦蔓故意用轻松俏皮的话语,掩饰掉了现场的尴尬气氛。炎墨见状,也迅速的岔开话题,“这机缘也领完了,我们又该如何离开这里呢?” “这……”秦蔓环视了一下四周,一时之间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众人也跟着一起陷入了沉默当中。 “噗呲!” 负责在前面开路的何毅樊,再一次拉着罗依然和林文翰一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引得后面观望的弟子,都很努力的憋着,避免笑出声。 林文翰迅速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也顾不上丢脸不丢脸,直接出声问道:“何道友,这次为何总是频频出错?先前不是一直走得很顺利吗?” 何毅樊有些汗颜,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先前可能是因为运气好,所以一直没有出现任何阻碍。又因为一时大意,没有做下标记,所以现在需要再重新开始探索。” 见林文翰眉头深锁,何毅樊又再次补充道:“林道友不用担心,我这次每通过一块石头,都有留心在上面做上记号,保证不会再让大家多走冤枉路了!” “不过这路还得继续往下探!”何毅樊继续说着,“依我看,林道友和罗道友就不必再与我绑在一起了,免得三人一起掉落,动静实在搞得有点大!” 林文翰心中大喜,早就不想被牵连了。可这腰间系绳子以策安全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他自然不愿轻易就否定自己。现如今是何毅樊提出来的,他自然要顺势而为。 “不可!”林文翰假意的拒绝,“我们三大仙门既然已经结成同盟,而我们三人还是所谓的领军人物,自然要同气连枝才行!” “林道友,我倒觉得何道友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每次我们三人都这样一同跌倒,不但不利于寻到出路,而且在弟子面前,形象亦是有损。我俩倒还好,只是林道友你现在身为所有人的队长,这样实在有损你的威望!”罗依然也出声开口劝道。 林文翰再次故做为难的狠狠皱眉,“既然你们二位都如此说,那我就听你们的。不过只让何道友只身去试,那也不是很安全。不如我们换一个方式,只在何道友的腰间系一根长绳,由我们在后面握着。一旦发生意外踩空,也能拉上一把!” “好,就这么办!”何毅樊直接出声,将此事定了下来。 这原本是林文翰的推脱之词,没想到却误打误撞,真的起了作用。自从采用了这个方法之后,何毅樊的探路很顺利。中途也确实出现过几次踩空的情况,但因为被后面的两人拉住,很快就回到了原处,所以大大提高了前进的速度。没用上多少时间,就已经很接近那块巨大的石头了。 另一方面,秦蔓依旧在不停的思索,究竟该如何离开?她不禁想到,在跌落大石之前,因为不受控制的按了一下黑色的圆形凸起,才引发了整块石头的变动。可他们现在已经先后按了五十余次,却没有出现先前的动静,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呢? 想着想着,秦蔓突然灵机一动。一切的异变都来源于那些五彩小花。在巨石之上按下圆形凸起,小花纷纷钻入地底。而现在在地底按下,小花反而往上飞升,移动的方向恰好相对而行。所以最后的关键,应该就是需要选择恰当的时机,按下那个圆形突起。 那什么时候才是恰当的时机呢?秦蔓再次陷入沉默。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于是高声招呼着所有的弟子,“现在大家按照刚才按下的顺序,依次排好队。然后再一一按下这个圆形凸起。” 所有弟子闻言都依次排好,站在首位的邢自在却开口说道:“大师姐,先前咱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这个圆形凸起,每个人只能按一次呀!”m.biqubao.com 秦蔓这次没有再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既然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那这个所谓的圆形凸起,又是如何判断我们有多少个人的?所以我猜想,是不是只要所有的人都重复按上两次,它就能判断出人数的多寡?” “明白了!”邢自在猛点头,“那我们就试上一试!”说完就猛然朝着那个圆形凸起一按,果然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紧接着,排在后面的人,也全部都按了一下那个圆形凸起,现场依然一片平静。 秦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她现在居然有一种莫名的紧张。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手掌,准确的按在了那个圆形凸起之上。 转瞬之间,异变突起。那些围绕在四周的五彩小花,纷纷破出地面。带着悬挂在根系上的宝盒,飞速向着上方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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