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翰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陆星儿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着实不想搭理她。索性就装作没听见,继续扶着罗依然,一点点往前面走着。 陆星儿见状,心中更加气恼。直接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还故意推搡了一下罗依然。罗依然此时还没恢复,被陆星儿这么一推,直接就往前栽倒下去,幸好被何毅樊托了一把,才没有再次摔倒在地面之上。 “陆师妹,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何如此失礼?”林文翰直接开口斥道。 陆星儿听到林文翰这么大声的骂她,顿时委屈的撇嘴,“谁叫你不理我,还一直扶着这个女人!你都已经有我了,为何还要与其他人拉扯不清?” “休要胡言!”林文翰很讨厌陆星儿用这种,将他当成自己所有物的语气,说话的声音就忍不住大了一些。 陆星儿双眼一红,“你居然会为了别的女人凶我?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告诉门主的。”说完,就含泪跑开了去。 林文翰有些头大,都怪自己一时没忍住,必须去将人给哄好了,不然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转身看向何毅樊,“何道友,我有点事儿需要去解决一下。罗道友就暂时托付给你照顾了。等她恢复之后,你们一起去安抚一下众弟子,再将队伍重新组起来,等我回来之后,就再次出发!” “好!”何毅樊点头答应,然后冲着林文翰暧昧的挤了挤眼睛,“林道友,你就放心的去吧!这里凡事有我。不过你可得多加把劲儿,这妮子看起来可不好哄!” 林文翰尴尬的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陆星儿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邢自在的手一直放在圆形凸起的上面,满脸的不可置信。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就起了变化。一条金色的细线,从他手下的圆形凸起开始往外延伸,一直伸展到了一朵蓝色的小花面前。 紧接着,那条与圆形凸起相连的细线直接断开,全部都钻入了蓝色小花的花杆之中。 不多时,异变再次产生。那朵蓝色小花突然向上飞起,连带拔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挂在了根须的下面。 “这是什么情况?随机开奖吗?”秦蔓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很是不靠谱。 邢自在却立刻松开了按住圆形凸起的手,一脸兴奋的跑过去,将那只盒子取了下来,递到了秦蔓的面前,“大师姐!” 秦蔓也不含糊,接过盒子之后,却怎么也打不开。她不由端起盒子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也没有看出有任何阵法的痕迹。 邢自在在旁边看得心里直痒痒,见秦蔓多翻查看未果之后,就试着问道:“大师姐,能让我看看吗?” 秦蔓直接就将盒子递给了他。邢自在接过盒子,左瞧瞧右看看,忍不住用手抚摸了一下盒子顶部。 哪知就是这么轻轻一接触,他手中盒子的盖子,就自动弹开了,露出了里面摆放着的一个白色小瓷瓶。 “这是?”邢自在满脸疑惑的拿起那个小瓷瓶,当看清上面所写之字时,面色又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李明熙见他表情奇怪,不由凑上前去,嘴里不自觉的念出了声音,“血红蜘蛛泪。” 众人表情都是一样的茫然,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如果单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蜘蛛的眼泪,可是谁又曾听说过,蜘蛛会流眼泪的? 邢自在那古怪的神情,又再次变得失望起来。怪不得自己刚拿到手,它就蹦了出来,原来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忍不住重重的叹息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秦蔓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打开盒子之事。 秦蔓自然首先觉察到了不同之处,连忙看向炎墨,“你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吗?” 炎墨点头,声音有些尴尬,“知道是知道,而且这个东西十分稀有。对于某些人来说,那可是无价之宝!” “真的!”秦蔓自然不会怀疑炎墨的话,立刻将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都纷纷将好奇的目光看向炎墨,盼着他赶紧跟大家解释解释。 炎墨的表情更加尴尬了,他是万万没想到,秦蔓的嘴会这么快!眼下他有些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血红蜘蛛泪,单单只是服用一滴,就能让人的某处一直保持兴奋的状态,效果至少可以持续六个时辰。曾经传言有人服用之后,保持了十二个时辰。所以这血红蜘蛛泪,对于某些有需求的人来说,那可是异常珍贵的无价之宝!” 炎墨说完,就将头朝向了一边。如果都是男的,说这些话到还没有那么尴尬。可是这里包括秦蔓在内,还有不少的女弟子,尤其秦蔓还是个小孩子。 邢自在倒是不觉得尴尬,他一听自己手上拿的是个无价之宝,就重新变得兴奋起来。抬手合上盖子,递到了秦蔓的面前,“大师姐!给你!” 秦蔓一脸的黑线,先不说这个东西是邢自在开出来的,就说它这逆天的作用,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要的。于是伸手将盒子推了回去,嘴里解释道:“自在,我刚才仔细分析过了。这个盒子在我手中之时,怎么也打不开。可是一到你手,就自动弹开了。所以我怀疑,这一切都跟那个圆形凸起有关。也就是说,谁按下它,谁才能打开盒子。这个盒子是属于你的。” “真的!那我再试试!”邢自在理解的是,只要按下圆形凸起,就能出了一个盒子。于是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脑回路之时,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上面。 可是等了比先前更多的时间,依然毫无动静。李明熙不由开口道:“邢师兄,如此珍贵之物,怎么可能接连出现,你赶紧起来吧!” “我不信!”邢自在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李明熙的胳膊,将他的手掌按到了那个圆形凸起的上面。 片刻之后,就有一条金色的细线,朝着一朵黄色的花,一路延展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