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这才想起它们的灵智不足以懂得什么是“收割”。于是换了一个说法,“你们只要像刚才那样,将稻杆咬断,然后给我堆在那里就行。秦蔓伸手指了一下院子旁边的空地。自从上次升级之后,那里就多出了很大的一块。 四条小蛇这才明白的点头。小东更是高兴的说道:“好的,主人!我保证!一定会把这里所有的稻杆,全部都咬断的!” “嗯!”秦蔓满意的点点头,“那你们休息够了,就赶紧干活吧!我明天会来检查的!” 秦蔓说完,对着小蝶一招手,小蝶立刻缩小了身子,再次蛰伏在了秦蔓的头上。 秦蔓拉着炎墨一出仙府,就高兴的坐到桌案旁边,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边高兴的不住点头。 “有这么高兴吗?”炎墨开口问道。 “当然!”秦蔓忙点头,“这困扰我已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我现在已经可以预见,有了这四个免费劳工,将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石向我涌来。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灵石不够用了!” 炎墨点头,“确实!虽然这灵米的价格不高,但是以你这仙府中的成熟速度,说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不过……” “不过什么?”秦蔓好奇的问道。 “你的那四个免费劳工,要是知道这灵稻会源源不断的长出来,它们无论如何也收不完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上了你这艘贼船?”炎墨忍不住揶揄道。 秦蔓却面不改色的说道:“想无限制吃灵米,自然得有所付出才是。而且我也不是那种黑心的剥削家,我以后会让它们量力而行的。不过现在嘛,就先这样!” 清晨,在微微晨风中,一艘巨大的浮空飞艇,停靠在了苍琅阁的码头之上。与往年不同,这里没有夹道欢迎众弟子归来的热闹场面,只有静静伫立在浮空飞艇前面的三位道君。 李霸天面色凝重的看着,那些从浮空飞艇上下来的弟子,心中五味杂陈。此次秘境历练,出行百人之数,归来的却只有二十几个,足足折损了七十余人,比过去两百年加起来的还要多。每一位新进弟子,都是仙门未来的希望。历此一事,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好在此次另外两个仙门,折损更为严重,要不苍琅阁第一的位置,真的就有些危矣了。或许可以考虑,往后三年再增加三次招收弟子?这也不失为办法中的办法,稍后一定要跟大家好好商量商量。 李霸天刚想通了这些,所有幸存的弟子也在码头集结完毕,等着阁主训话。李魁天此时确实没有心情多说什么,随便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就让众人解散先去休息,却独独留下了秦蔓和炎墨,并将他俩一起带去了筱月堂。 揽众峰筱月堂,几位元婴道君一一落座。位于大厅正中的秦蔓和炎墨,也有幸得了一个坐垫,可以盘坐在地上。 李霸天一声令下,将所有的值守弟子,都打发去了外面的院落,然后才对着秦蔓开口说道:“这次新手秘境中的异变,我们已经大致了解过了。不过听说你曾经带领几人,单独行动过一段时日,所以想让你详细说说你们的经历!” 秦蔓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在秘境中的经历,全都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但关于秦承庚的部分,依然沿用了先前对李魁天的说辞。本不想多加交代,但此次伤亡太大,如果自己还有所隐瞒,保不准会让人有机可趁。毕竟当初算计她进入黑暗结界的主谋还没有找到。 众位道君听完秦蔓的叙述,都对她赞不绝口,小小年纪遇到事情竟如此冷静,行事又颇有章法,怪不得所有人都愿意听命于她。而李霸天却对她产生了疑问。 李霸天说道:“秦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回答。否则三日后,你也逃不了干系。现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我们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的。” 秦蔓见李霸天语气如此凝重,心里不禁“咯噔”一声,难道自己关于秦承庚的那番说辞,没有瞒过这个一阁之主?她压下心中的情绪,面色平静的问道:“阁主请说!” 李霸天不动声色的轻轻点头,出声问道:“你说蘑菇王放出一片毒雾,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识,为何你却意识清醒的等到了神秘人的救助?” 秦蔓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出问题了,如果不能将话圆回去,那么自己先前所说的一切,都有可能被推翻。她斟酌了一番之后,才开口说道:“阁主,蘑菇王放出毒雾之后,大家是陆续陷入了昏迷,所以我推测,这可能与个人的修为有关!” 李霸天点头,“你这么说有理,不过我看你也才炼气二层的修为,却能坚持到最后,难道你的真实境界,并不是炼气二层?” “嗯!”秦蔓点头,“我的真实境界其实是炼气五层!”说完,猛然转身背过所有人。等她再回转的时候,身上显示的境界,确实变成了炼气五层。 这下子,除了满脸得意的李魁天之外,其他几位元婴道君的面色都有些惊讶之色,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居然是所有新进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也难怪她能挺到最后。 李霸天瞅瞅坐在旁边一脸得意的弟弟,没好气的问道:“是你帮她隐瞒修为的?” “是啊!有问题吗?”李魁天反问。 李霸天直接无语,不再理他,又重新看向秦蔓,“如果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好了,你先回去吧!” 李霸天挥挥手,示意秦蔓可以走了。秦蔓面色一喜,刚要撤退,就听见一声大喝,“丫头,等等!” 秦蔓寻声望去,只见哲诚道君微笑着说道:“丫头,我刚才听你说,你们发现了一片苍琼仙草,具体有几棵?有没有十棵?” 哲诚道君其实就是有些好奇,第一次听到苍琼仙草能成片生长的,这十之数,也是他随便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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