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樊一听张猛这话,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他又发现,四周围真的连一个蘑菇都没有,那这就能很好的说明问题了。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消灭蘑菇的方法? 远处的秦蔓见何毅樊醒了,就想着过来问候一下。张猛见到秦蔓走到面前,立刻对着她行了一礼,然后就识相的走开了。 秦蔓轻声开口说道:“先前已经给你服用过丹药了,你看一看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何毅樊摇摇头,对着秦蔓一抱拳,“多谢相救!” 秦蔓勾了勾唇角,“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既然你没有不适,那就多休一下吧,这样有助于体力的恢复!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何毅樊出声叫住了秦蔓。秦蔓转身看向他,“还有何事?” 何毅樊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我听张猛说,你们找到了消灭那些蘑菇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 何毅樊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秦蔓一听就明白了,“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意外发现了一种粉末,恰好能克制那些蘑菇。如果你们想要,也可以分给你们一些!稍后你们再探索秘境,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多谢!”何毅樊再次开口表示感谢,他没想到秦蔓会这么大方。但是,随即他又改变了主意,有些脸红的说道:“不知我们能否加入你们的队伍?今后跟你们一起行动!” “加入我们的队伍?”秦蔓挑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加入之后,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不能有任何异议;第二,只要成为我的队员,必须一直待在队伍中,直到离开秘境为止!你可以先跟你的队员商量一下,如果能做到以上两点,那就允许你们加入!” 何毅樊本身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秦蔓说的也没有错,他必须征求其他队员的意见,如果反对的人太多,那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秦蔓见何毅樊有些顾虑,于是笑着说道:“这两天你们可以先跟着我们。等两天之后,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多注意休息!” 一直等在远处的张猛,见秦蔓走开之后,又回到了何毅樊的身旁,“队长,你在想什么?怎么表情那么凝重?” 何毅樊摇摇头,然后试探的问道:“如果我不当队长,让秦蔓做你们的队长,你愿意吗?” 张猛想了一会儿,才郑重的答道:“对于我来说,谁当队长都无所谓。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 何毅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自己是问错人了。张猛自从入门以后,一直都是跟着自己的,所以问他是不足以说明问题的。好在秦蔓给了自己两天的时间,他正好可以私下问问旁人的意见! 过后的两天,何毅樊带着他的队员,跟在秦蔓队伍的身后,亲眼目睹他们一次又一次,非常轻松的消灭那些蘑菇。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并且在跟一众队员商量之后,他们就正式加入了秦蔓的队伍。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秦蔓他们所开辟出来的土地也越来越多。打眼望去,原本的蘑菇森林几乎已经减少了一半还有多。 这天,因为队伍中的人员增多,他们所探索的范围变大。其中一队人马,恰好就遇到了两个逃跑出来求救的琅嬛仙宗弟子。可是那两个女弟子在获救的瞬间,却因为体力不支,只留下“救人”两个字,就立刻昏死了过去。这些队员没有办法,只得快速将两人带回到了秦蔓的面前。biqubao.com 秦蔓看着眼前两名血迹斑斑的女弟子,料想她们应该是遭了大难,如果要等她们自然清醒,估计黄花菜都凉了。所以,她立刻就拿出了一瓶惊神丹,快速给两人服了下去。 这惊神丹能瞬间激发体内的活力,让昏迷之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醒过来,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清醒的时间只有一盏茶左右。时间一到,服用之人就会再次昏迷,而且昏迷的时间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加倍,不过却不会对身体造成额外的伤害。 两人果然很快就苏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边说着“救人”,一边“嘤嘤”哭泣起来。 秦蔓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立刻大喝一声,“别哭了!赶紧说,到底要救何人?要去哪里救?你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把思路整理好了再说。要是耽误了时间,后果自负!” 秦蔓说完,就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两人被吓的直接忘了哭泣,对视一眼之后,其中一人就开口说道:“因为我们琅嬛仙宗的弟子只剩下了区区九人,所以当初王虎在分组的时候,又给我们多添了几位苍琅阁的弟子。哪知就是这几人,将我们推入了火坑!” 那个女弟子说到这里突然就停了下来,因为她此刻才意识到,眼前的众人,大部分都是苍琅阁的弟子。万一他们顾及同门的情谊,不去趟这趟浑水,那队长几人,岂不是就此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悲从中来,更加大声的哭泣起来。秦蔓看得那叫一个恼火,“闭嘴!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就赶紧闭嘴!” 女弟子错愕了一瞬,心底一横,再次开口道:“我们的队伍自从出发之后,先后遭遇过两次黑乌线蛇的袭击。虽然应对的有些吃力,但是队员们相互配合,彼此守护,最终也抗了下来。不过,接连两次的剧烈战斗,让我们中的不少人都受了伤。即使吃了疗伤的丹药,但是体力依然下降的厉害。” “尤其是我们这些琅嬛仙宗的女弟子,除了梅师姐之外,其他人的境界本身就不高,加上体力不济。这两次的战斗,都多亏了那些苍琅阁男弟子的照拂,我们才能平安无事的活下来。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对他们都很是信任!” 她说到这里,另一个女弟子又补充说道:“直到昨天,我们再一次遇到了蛇群的攻击,然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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