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渊博的心中不免有些讪讪,这本就是他临时想出来的借口,为的就是能留住秦蔓他们。但是他却忘了,自从上次被楚天意外捞走一盒子宝贝之后,他就命人将这些盒子,来来回回筛选了好几遍,为的就是不再有漏网之鱼。所以经过几轮筛选之后,还真的找出不少有价值的东西,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奇珍异宝,但起码价值是远远超过10块灵石的。正因为如此,这里的这些盒子,才会如此大幅度的缩减。 真实的原因自然不能说出来,于是商渊博面带微笑的信口胡诌道:“诸位道友有所不知,商盟的管事大人们,对这‘天选之盒’重新做了更改,撤换走了原来的那一批盒子,现在储位看到的,都是刚刚放出来的,新鲜又热乎,肯定能开出超乎你们想象的好东西!” “当真?”秦蔓的眼睛闪闪发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商渊博恭敬的一抱拳,“自然不敢胡说,这里的盒子确确实实都是重新摆放的!”此时的商渊博玩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文字游戏,不过却让秦蔓众人的兴头更加高涨了。 楚天也重新变得兴奋,然后对着秦蔓说道:“师妹!不如这次我们都自己出灵石,每人抽一个,看谁的运气好!抽到物品价值最低的那个,一会请大家去品味楼吃饭,你觉得如何?” 秦蔓笑着点点头,炎墨却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运气最差的那个请客?不是应该由运气最好的请客才符合逻辑吗?” “当然是让运气好的,运气能够更好!这叫锦上添花!懂不?”楚天满脸得意的说道。 炎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说,要对运气不好的落井下石呗!” 楚天立刻双眼圆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 “我不是!” 楚天和炎墨一言不合,直接吵吵起来。秦蔓实在看不下去了,迅速制止住了两人,用手指敲敲盒子,“谁请客有什么关系?还是先把盒子打开再说吧!” 三人说得起劲,完全就将旁边的商渊博给忽视了。但是商渊博却另有心思,因为炎墨的开口说话,让他立刻开始悄悄打量起来。眼前的这只灵兽,看外表应该是一只红额白虎的幼崽,可是又感觉有些奇怪。先不说那浑身白色的毛发底部,出现的一小截黑色,单单就是他额头那最显眼的红色“王”字,也给人一种歪歪扭扭的感觉。最让商渊博感到疑惑的是,炎墨已经是三级妖兽了,这与红额白虎的幼崽强烈不符,尤其是他还会口吐人言,这就更加非同寻常了。 看来自己的直觉果然是对的,秦蔓真的很不简单,也不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这里扮演伙计,为的就是再次等到他们。虽然今天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但是他心中产生的疑惑,反而更加多了。 正当商渊博还在默默思考的时候,秦蔓他们已经一一选好了自己的盒子。楚天表现的最为兴奋,虽然他嘴上说着自己不太可能会再次开出好东西。但实际他的内心当中,还是万分期待的。毕竟连那么稀有的金星回罡石,都被自己抽到了,那么这次说不定仍会再创辉煌。正当他准备开启自己的盒子时,旁边的炎墨已经率先掀开了盖子。 楚天忍不住好奇的斜眼瞟了瞟,这一看之下,立刻就开始调侃起炎墨来,“炎墨,看来你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差,一会儿可得劳你破费,请我和师妹吃饭呢!哈哈哈……” 炎墨冷眼瞅了瞅楚天那嘚瑟的小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没到最后,还不知是谁请谁呢!哼!”说完直接不再看楚天,而是将视线落到了秦蔓跟着打开的盒子里,眼睛不禁微微眯了起来。 盒子里面很空,只有一朵类似于花蕊的东西,静静的躺在其中。秦蔓先是有些错愕,然后又轻轻勾起了嘴角,自嘲的一笑,果然自己的运气不太好,连朵完整的花骨朵都没有,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花蕊。于是合上盖子,对着楚天和秦蔓说道:“看来今天得我请客了!” 炎墨却笑着对秦蔓说道:“你这话说错了,你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极其罕有的地涌冰莲的花蕊!” “地涌冰莲!”商渊博一听这个名字,直接就大声喊了出来。虽然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经过仔细辨认之后,他也发现盒子里装的那个黄色的花蕊,与他印象之中的地涌冰莲花蕊,确实是一模一样的。那也就是说,自己这次又被秦蔓他们给捡大漏了。 此时的商渊博,心中怒火中烧,气得都快要冒烟了!那些该死的供奉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走眼,竟然将如此珍贵的地涌冰莲花蕊给看漏了。亏得自己还特意让他们彻查了好几遍,现在看来,自己前面做的那番功夫,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秦蔓听见商渊博的叫声,直接开口问道:“你也见过这地涌冰莲?” 商渊博立刻使劲的摇头,“我只是在这商盟里讨生活的一个寻常之人,如何见过此等稀世之宝,只是曾经听人说过而已!” 秦蔓轻笑,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你听人说过,那你来说说,这地涌冰莲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既然道友问了,那我就将我知道的说一说吧!”商渊博虽然心中在滴血,但仍然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听闻,这地涌冰莲生活在极其苦寒的冰封之地上。寻常人根本无法得见,因为它常年都是龟缩在地底之下,只有当它需要开花之时,才会瞬间从地底钻出,并且开始绽放。可是花朵盛开的时间并不会很长,最多一个时辰之后,整朵花就会掉落地上,然后慢慢融化,直至消失不见。” 见商渊博停下来了,秦蔓继续开口问道:“那这地涌冰莲,到底有何种用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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