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有个爹_第186章 我叫穆清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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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蔓的突然一滞,立刻就被炎墨察觉到了。他直接伸出爪子拍了她一下,又无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秦蔓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稍微挪了一下身子,给炎墨让出来一点位置。炎墨立刻凑上前去,朝着外面一瞧,不禁也有些错愕。因为他也认出来了,那个男子所穿的服饰,正是苍琅阁天逸峰的制式服饰。而且从他身系的腰带来判断,他非常有可能就是任世贤口中所说的那个叫“清风”的好友。
  这也太凑巧了吧!两人不由对视一眼,但是都没有选择立刻出声,毕竟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那个男子刚站定不久,就有三个穿着对襟长衫的黑衣人,冲出了那个门洞。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狞笑,然后用长剑指了指那个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挺狂妄的吗?”
  男子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有些不屑的说道:“刚才只是陪你们玩玩,现在我玩累了!就大发慈悲,直接送你们上路吧!”
  三个黑衣人一听这话,全都狂傲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那个黑衣人再次开口说道:“你是金丹期,我也是金丹期,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打败我?而且我还有两个筑基期的帮手,你以一敌三,也敢如此嚣张。还是赶紧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说完,又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直接对着空中一撒,漫天的粉末顿时从空中垂落。三位黑衣人正想往后退出粉末覆盖的范围,却被男子射出的三把飞刀,直接插在了脖子上。
  空中粉末掉落在地的一刹那间,三名黑衣人的尸体,直接重重砸落在了地上。男子一边将那三把飞刀拔出来,一边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擦掉了飞刀上的血迹,嘴里还嘲讽的念叨,“不自量力的东西,也敢满嘴胡言乱语,我呸!”
  男子先将飞刀收了起来,然后就在黑衣人身上一阵摸索,摸出了三个不大不小的储物袋。他又立刻抹去了储物袋上的意识,将里面的东西统统倒了出来,一番寻找之后,果然找到了一块黑色的令牌。他高兴的拿起令牌,然后在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一抹,那黑衣人的血液,就被抹在了令牌之上。
  男子拿起带血的令牌看了一下,然后“啪”的一声丢在了地上,有些恼怒的吼道:“又白忙活了!”不过发泄完之后,他又重新将令牌捡了起来,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地上剩下的那一堆东西,他挑拣了一番,然后就将剩余的物品和那三具尸体放在一起,接着扔了一颗丹药在上面,那些东西和尸体,顿时就化成一阵青烟,消失在了地上。
  秦蔓忍不住直接倒抽一口冷气,这也太厉害了吧,直接一下就干没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丁点的动静,却被那个男子给察觉了,他厉声开口道:“是谁?赶紧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话间,一把飞刀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之间。
  事已至此,秦蔓不得不出声说道:“你别动手,我马上出来!”男子一听这声音,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姑娘!”
  当他看见走出来的秦蔓和炎墨时,眉头却皱的更紧了。眼前这个小姑娘,也就十来岁的模样,身上穿的也是苍琅阁的制式服装,只是这颜色还有这腰带,却让他不得不心生怀疑,于是直接开口问道:“你是苍琅阁的新进弟子?”
  秦蔓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是苍琅阁的弟子,毕竟还没有正式回归。所以她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男子这下子就觉的有些糊涂了,“看你的装扮和年岁,应该是新进弟子无疑了。但是你这衣裳的颜色,明明就是凌云峰的,可是凌云峰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还是说,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男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秦蔓问道:“丫头,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个峰头?”
  秦蔓见那个男子的话里话外,多多少少都跟苍琅阁有关,于是心中更加肯定,直接开口反问道:“你是那个叫清风的金丹真人吗?”
  男人直接一愣,然后讷讷的说道:“没错!我是穆清风!你如何知晓我的姓名?”
  听到男子自报家门,秦蔓不由松了一口气。她朝着男子俯身一礼,笑着说道:“穆师兄好!我叫秦蔓!确实是今年的新进弟子。”
  穆清风一见秦蔓给自己见礼,心中的防备稍微减少了几分,却语带玩味的说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叫错了?按理你应该叫我师祖才对!”
  秦蔓自然知道,按照境界,自己应该尊称他一声“师祖”。但她却故意叫他师兄,为的就是拉进关系。于是她故作天真的说道:“我大师兄说你是他的至交好友,所以我这样称呼你,并没有错啊?”
  “你的大师兄?”穆清风心念一转,脱口而出道:“你是世贤的师妹?”
  秦蔓含笑的点点头,穆清风突然就悟了。如果是这样,那就一切都说的通了。这个叫秦蔓的小丫头,应该是善渊道君新收的弟子。所以才会穿着原来凌云峰的服饰,却是新进弟子的身份。既然是好友的师妹,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其实也不需要担心,对方看样子也就炼气期,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穆清风对着秦蔓招了招手,“你到这边来,跟我仔细说说,这一段时间仙门的变化,以及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秦蔓自然不会反对,在这鬼地方,有一条那么粗的“大腿”,自然要抱紧了。于是她屁颠颠的跑过去,直接拿出三个软垫放在地上,又吩咐炎墨给大家做些吃的,她才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穆清风一边啃着烤肉,一边听着秦蔓的闲话家常,居然伸出了一种惬意之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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