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刚要开口,就被刚才说话的那个同行之人制止住了。 于丘与笑着往前迈出一步,对着铁匠一抱礼,“这位道友,你好!我叫于丘与,是奉元婴师尊之令,前来这里与你做一笔交易的!” 铁匠不禁眯着眼看了看眼前的三人,尤其是这个叫于丘与的,开口两句话,就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交代清楚了,还顺道搬出了自己的元婴师傅做靠山,是个有城府的。本着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态度,铁匠客气的问道:“你想要买什么?” 于丘与冲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一使眼色,那人立刻趾高气昂的说道:“我们要那个通天如意随心臂环,你不是不接受灵石,非要天外飞来铁吗?现在我们已经带来了,你赶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铁匠本来还对他说话的态度不满,结果一听到他想要那个臂环,心里顿时就乐了。他脸上憋笑,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才低声说道:“不好意思,这位道友!我不是不想卖你,只是你们来晚了一步,那个通天如意随心臂环,刚刚已经被人买走了!” “你胡说!”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直接怒了,“你不是说要天外飞来铁才卖吗?怎么可能轻易就被别人给买走了?” 余丘与也眉头紧皱,语带威胁的对着铁匠说,“这位道友!你如果有什么别的要求,可以尽管提!最好不要拿这件事情开玩笑,万一要是惹恼了我的师尊,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铁匠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不用跟我说狠话,我既然敢在这里开铁匠铺,那也是不怕事儿的!而且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那个通天如意随心臂环真的被人买走了!不但是这个,那人还将我这屋子里所有的武器都一起买走了,不信你可以进屋看看!”铁匠说完,直接朝旁边一侧身,示意他们可以进屋查看。 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不信邪,直接朝着屋里冲了进去。转眼又冲了出来,对着于丘与大声喊道:“师叔!真的一件武器都没有了!我昨天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于丘与将头转向铁匠,铁匠配合的摊了摊手,一副我没有骗你的模样。事已至此,于丘与只能开口向铁匠打听是何人所买。 铁匠却重重的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不好意思!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能随意透露买家的信息,你还是就此离开吧!” 余丘与如何肯走,事情办砸了,又没获得买家的消息,根本无法跟师尊交差,而且可能还会面临严厉的责罚,于是他对着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说道:“师弟!该你出手了!” 张二莽一边掰着手指,这边阴恻恻的说道:“既然你不肯说,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 看着渐渐朝自己靠近的张二莽,铁匠的心里也有些犯怵,正准备给商盟的执法处传消息,门外却传开了铁大锤的声音,“叔!我回来了!我是看那两个苍琅阁的家伙走了,才回来的,这下没耽误你的买卖了吧!” 铁大锤刚走到门外,就发现铁匠大叔好像被人威胁了,于是立刻转身,打算去找救兵。可刚跑出两步,就被追上来的张二莽给抓住了,直接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扔到了于丘与的面前。 于丘与低下身子,朝铁大锤问道:“你确定他们是苍琅阁的弟子?” 铁大锤吓得连连点头,“确定,我非常确定!他们都穿着苍琅阁的制式衣衫,而且我还亲眼看见,他们离开的方向,正是四大仙门浮空飞艇的停靠地!” 于丘与一听这个,立刻对张二莽和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顺道:“我们走!” 等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铁匠才扶起受了惊的铁大锤,“你没事儿吧?”见铁大锤摇头,铁匠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今日有违规矩,看来这里是不能待了。大锤,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铁大锤也知道是自己闯了祸,顿时失去了往日的活泛,默默的进屋收拾行李去了。 “师叔!”尖嘴猴腮的年轻人一边走,一边说道:“那通天如意随心臂环,被苍琅阁的人给买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于丘与的面色也十分不好,本以为借着这个简单的任务,能在师尊的面前长长脸,没想到却搞砸了。不过好在是被苍琅阁的人给买走了,这样反而比较好交代,但是他并没有把心中的小确幸说出来,而是严肃的对着其余两人说道:“这苍琅阁是四大仙门之首,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所以我们还是尽快将事情禀告师尊,由他老人家来做决断吧!” 两人听了齐齐点头,立刻加快速度,随着于丘与一起,朝着提前约定好的地方奔去。 酉时正,浮空飞艇准时起飞。逛了大半天,很多人都感受到了疲倦,纷纷坐在船舱内休息。可是秦蔓他们却很兴奋,这半天的收获实在太多了,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所以三人纷纷依靠在栏杆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空中的美景。 只见远处的天边,挂着?抹殷红的夕阳。此时的日头很长,所以天空仍旧很亮,可以清楚的看见,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块的??云朵,在?阳的辉映下,边缘透出?焰?般的嫣红,呈现出一种灼热的艳丽。 苍琅阁的浮空飞艇起飞后不久,就有一群身穿墨色对襟长衫的修士,拥着一位身穿金丝滚边墨色暗花袍的老者,来到了停靠点。 面对空无一物的广场,老者的面色暗了暗,看上去更加阴沉了。于丘与见状,立刻将打探来的消息告知老者,“禀告师尊!那苍琅阁的浮空飞艇,起飞时间并不长,咱只要朝着东边追赶,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就能追上它!” 老者点点头,指着那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对着于丘与说道:“你和张二莽带上他,随我一起去追,剩下的人原地待命!”说完,直接朝着东边飞去,于丘与紧随而上,张二莽两人则跟在了最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