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修仙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人类开始研习出各种各样的功法。 一瞬间,各种功法齐出,百家争鸣,修仙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无论你是何种天赋,何种灵根,只要你想修炼,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功法,根本就没有废材一说。正因为如此,仙界实力爆涨,再次将人类的实力推向了自然界的顶峰,最终确定了人类在自然界中的地位。但是有天地亲和力的人却太少,人类种族不得不又再次进行了划分,变成了现在的修仙界和人世间两大族群。两个族群各自发展,又相互协调。人世间为修仙界源源不断输入新生力量,修仙界担任起人世间的保护者,与其他五大种族不断的进行争斗,为人类在这片天地中,赢得了巨大的生存空间。” “但是……”孟德久话锋一转,“原本欣欣向荣的修仙界,突然经历了一次天翻地覆的毁灭,很多境界高深的修仙者,在一夜之间尽数消失不见!由于消失的太过突然,很多功法传承都就此断绝,原本百花齐放的修仙界,又变得萧索起来,人类世界的居住范围又开始被不停的蚕食。这一时期被现在的修仙界称之为‘远古仙界’。” “人类世界孱弱了一段时间,然后新生的修仙界力量又迅速的崛起,他们发掘了远古仙界的遗迹,再根据自身的情况,开创了新的修仙流派。也就是我们现在仍然在使用的,五行灵根修行之法。天地分阴阳,阴阳生五行,木、火、土、金、水,五行轮转,相辅相生。奈何万事万物有相生必然有相克,于是衍生出五行相克,即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但是相生和相克是不可分割的两部分,‘无生则发育无由,无制则亢而有害’。正是因为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一切才能维持住平衡。” “所以当时修仙的人类,必须要先修行三部功法,分别是《相生诀》、《相克诀》以及《混元功》。至此之后再进行修炼,不但可以完成单一法决的修炼,而且可以将多种法诀融汇一起,一次性放出多种属性的攻击。所以在那个时期,拥有灵根属性越多的修士,反而会越加的厉害。不断涌现出的惊世之才,使得整个修仙界空前的繁荣,甚至一度将其他五大种族逼的几乎绝种,这一辉煌的时期,被称为‘上古仙界’。” 孟德久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让嗓子稍微的放松一下。秦蔓听得正起劲儿,她从刚才的话语中,听到了五行相克的说法,自己不正是火金相克的双灵根吗?既然以前可以修炼,怎么现在又不能够修炼了呢?巨大的疑问让她忍不住举起了手。 孟德久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虽然他刚才说了有问题可以随时提问,但是他教学那么久,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真正敢提问的人。他也很好奇,这个人究竟会问出什么问题?于是示意秦蔓,可以直接说出她的问题。“孟师叔!听了您刚才的话,按照我的理解,是不是说在上古时期,相克的双灵根也能修行。那为什么现在,大家都说相克的灵根不能修行呢?”秦蔓说完以后,轻轻的坐回了座位之上。 “嗯!问的非常好!”孟德久捋了捋胡须,然后继续说道:“这位弟子问到了核心点,可见刚才是有认真在听我说话的。那么接下来我要说的,就能够解决你的疑问。正当上古仙界处于无比辉煌之际,诡异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了,那些高阶修士,就与远古时期那次浩劫一样,也是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各种修行功法再次断绝,人类又一次进入了举步维艰的时期。好在有了前车之鉴,新生的修仙者努力去找寻那些先辈们留下的遗迹,也找到了一些功法,但是最重要的三部功法出现了残缺,只找到了《相生诀》,《相克诀》与《混元功》均已失传。” “啊!怎么会这样”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 “就是,就是,我三叔夫人家舅舅的表侄子,就是验出了木、土双灵根,然后说不能修行,结果只好听从父母安排,娶妻生子了!” 下面的弟子议论纷纷,孟德久却没有制止。想当初他第一次听到这段历史的时候,也是感慨良多的。就因为他只是四灵根,所以一直蹉跎了很多岁月,才勉强突破了筑基期。而且看样子,他这一辈子有可能也只能是筑基期。真的好想出生在那灿烂的上古仙界啊! 眼见大家都讨论得差不多了,孟德久继续说道:“三部功法,缺了两部。咱们的先辈不得已,只能在《相生诀》的基础上,去研习相关的功夫。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促使现在的修仙界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那就是灵根越多,所要控制和掌握的所谓自然平衡就越多,那么修行进度自然就会变得缓慢。重要的一点是,多灵根修士在突破境界桎梏的时候,难度会翻好几番,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大降低!所以现在修仙界的主流反而是,灵根越少的,修行速度越快,突破境界反而越容易。” “至于那些所谓灵根相克的双灵根,并不是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是无法修炼的垃圾灵根。经过多年的研究,我得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那就是如果想修行现如今的功法,可以选择放弃其中一种灵根,虽然这样修行的灵力不是很精纯,攻击力也会偏小,但起码比那些四灵根、五灵根强!” 秦蔓听到这里,心下更加疑惑,于是再次举手问道:“按照孟师叔所说,如果是所谓的相克双灵根,那么就只能修行一种灵根的功法,我这样理解对吗?” “嗯!”孟德久不住的点头,“看来这位弟子对我讲的课很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3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