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看见炎墨受伤,早就想给他治疗了。但是主人曾经说过,让她不要在外人面前使用法术,所以只能默默忍耐着。现在得到了秦蔓的命令,立刻跳到炎墨身上,对着他施展出了“复初”! 绿色的光圈一层层覆盖到了炎墨的肩膀之上,那两个被白毛咬出来的血洞,肉眼可见的愈合了起来。炎墨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眼底有着隐隐的责备,“秦蔓!你不该让小蝶在人前展现技能的!” 秦蔓自然知道炎墨是在为自己考虑,她拍了拍炎墨的头,然后安慰道:“你现在伤刚好,就不要操这份心了!秘密哪有命重要啊!实在不行咱就躲起来,看谁耗得过谁!” 炎墨哭笑不得,知道秦蔓的意思。虽然有些耍无奈,但至少生命无忧。不过阵盘落到了白毛大头鼠的手上,着实有些可惜了。 “桀桀桀!”白毛大头鼠突然出声,“没想到毫不起眼的小东西,还有这番本事!本大爷看中你了,只要你跟着我,今后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呸呸呸!”小蝶突然转身,冲着白毛大头鼠撅了撅尾部的尖角,也可以称之为“屁股”。然后说道:“想要小蝶跟着你,做你的大头梦吧!” 小蝶随口说出的“大头”两个字,彻底的激怒了白毛大头鼠。它直接暴跳而起,张口朝着秦蔓肩膀上的小蝶扑了过来。 秦蔓自然不会让小蝶受到伤害,正准备侧身躲开。但是炎墨还躺在身旁,她这一转身,他必定会再次受伤。如此近的距离,使用小火球术又可能会造成误伤。 秦蔓一时情急之下,心念一动,手上出现了一块金色的板砖,顺势就朝着白毛大头鼠的面门拍去。板砖正好落到了白毛大头鼠的门牙之上。两股力道碰撞在了一起,白毛大头鼠力所不及,直接就被拍飞了回去。 白毛大头鼠“嘭”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好半天功夫,它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桀桀桀!”再次发出阴笑,“你们是真的把我惹怒了,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白毛大头鼠刚刚才放出狠话,空气中就传来“咔咔”几声脆响。它的两颗大门牙,直接就裂成了好几半,然后纷纷掉到了地上。原本张开的嘴巴,豁然出现了一个大空洞。biqubao.com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尴尬的被化解掉了。对峙双方都没有任何动静,全部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的秦蔓,却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歌词,“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不敢用力的呼吸!” 白毛大头鼠最先反应过来,它伸出手朝着门牙的位置摸去。手却穿了进去,直接捅到了喉咙的上面。喉咙受到触碰,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手也就直接被推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白毛大头鼠才停止了咳嗽,却忍不住对天大吼起来。但是它没了门牙,嘴里漏风,吼起来就跟拉风箱似的,非常的滑稽。 秦蔓看了看手里的板砖,心中大为惊叹。她刚才根本没有使用灵力,只是下意识的拍了一下,结果却威力惊人。能有此种威力,只可能是武器本身就很强悍,绝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 “呵呵呵!”秦蔓直接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板砖抛了抛,然后抓住它,直接就朝着白毛大头鼠走去。没有了门牙的白毛大头鼠,根本就不具有任何威胁力。秦蔓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决定直接将它给解决掉。 眼看着秦蔓一步步逼近,那只白毛大头鼠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恐惧,下意识的往后倒退着。一棵大树挡住了它的退路,退无可退之下,它直接跪倒在地,将秦蔓的阵盘高高举起,漏风的嘴巴不停地求饶:“饶了我吧!我把这个送给你!” 秦蔓冷笑,直接将板砖砸到了白毛大头鼠的头上,“用我的东西送给我,亏你想得出来!你还是赶紧投胎去吧!下辈子记得做个好动物!”白毛大头鼠被板砖这么一砸,顿时就倒在地上,后腿忍不住抽搐了两下,然后就软软的耷拉了下去。 秦蔓伸手捡起阵盘,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直接就收入了白玉手串当中。她重新抬起了头,扫视了一圈那些黑褐大头鼠,然后就一步一步朝着它们走去。炎墨有些担心,连忙叫住她,“秦蔓!你想要干嘛?” 秦蔓停下脚步,转头展颜一笑,然后举起板砖,直接冲入了鼠群。 “你……真行!”炎墨有些无语,只能发出一声感叹。原本他还担心秦蔓会做傻事,结果白担心了,就冲她那古怪的笑脸,炎墨就能把她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亲眼目睹了首领的下场,那些黑褐大头鼠早就有些惊慌失措了。眼看着秦蔓那个刽子手,也朝它们举起了板砖,纷纷吓破了胆,连忙四处逃串。 这下子,场面更加的混乱。秦蔓还没来得及出手,自乱阵脚的那些黑褐大头鼠们,已经开始相互推搡、挤压和踩踏。眨眼间,有一半以上的黑褐大头鼠,已经倒在了地上,完全不再动弹了。 秦蔓见到这种状况,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她立刻也加入了战局,只要见到还站着的大头鼠,直接抡起板砖就朝它们呼过去。金色板砖威力惊人,每一只被它打中的大头鼠,重则一命呜呼,轻则倒地不起。秦蔓所过之处,如台风过境一般,无一能够幸免于难。 “哈哈哈……发财了!”秦蔓望着一地的黑褐大头鼠尸体,忍不住开心的喊了出来。正当她准备收缴战利品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炎墨先前说过,这些黑褐大头鼠最值钱的部分,就是它们的两颗大门牙。但是秦蔓也不敢轻易去拔,要是不小心破坏了卖相,那就不值钱了。 秦蔓还在踌躇之时,炎墨已经带着小蝶,来到了她的身边,随即开口说道:“这些黑褐大头鼠死了之后,那些门牙就会自动脱离牙槽,只需要对着它们的头顶用力一敲,就会自己掉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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