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炎墨肯定地说,“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我就奉陪到底。对了!友情提醒一下,这黑褐大头鼠的一对门牙,是非常不错的锻炼材料,仙界很多商家都在重金收购!” 秦蔓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出金光,“真的?那搞定它们,岂不是发大财了?”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那些黑褐大头鼠,终于露出了踪迹,并且呈合拢的状态,慢慢缩小了包围圈。秦蔓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褐大头鼠,不再觉得它们面目可憎,反而都是散发着闪闪的金光,一副灵石的模样。 那些黑褐大头鼠刚开始还有条不紊地朝着秦蔓他们靠近。可是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黑褐大头鼠们都陆续停止了脚步,不停的对空气蠕动着鼻子,仿佛要重新寻找目标一般。 炎墨觉得很不可思议,连忙轻声对秦蔓说道:“你的那个方法真的有用,它们的鼻子果然闻不到东西了!原本我还对你的说法半信半疑,现在完全相信了!” “没事!你不用太崇拜我。以后能让你大开眼界的事情多的是,你要学会淡定!”秦蔓故意说得夸张一些,借此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是的!秦蔓现在慌得一匹,心脏每跳动一次,她的情绪就跟着轻颤一次。虽然她还能不动声色的跟炎墨开玩笑,其实她手心都出汗了,毕竟这将会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打群架。 那些嗅觉失灵的黑褐大头鼠,已经完全找不到差不多二十尺之外的两人了。它们的队伍逐渐开始变得凌乱,每一只都盲目朝着自己臆想的位置随意乱窜。有几只特别暴躁的,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直接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转眼之间,这些黑褐大头鼠纷纷乱做一团,开始互相厮杀起来。它们原本叼在嘴里的骨头,也满满掉落了一地。 秦蔓在中间看得目瞪口呆,她转头朝向炎墨,低声问道:“它们怎么自己先打起来了?” 炎墨嗤笑一声,“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会被人人喊打的原因之一了。对付旁人,哪怕再狠,多数人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不分缘由,就对自己人出手,只有这些东西才能做得出来!要不是消灭它们实在是不划算,估计早就被灭族了!” 炎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眼下情况混乱,我们正好趁此机会突出重围。一会儿听我指挥,我们朝着一处攻击,直接打开一个缺口,然后就从那里迅速离开!” “好!”秦蔓答应的痛快,自己完全没有作战的经验,还是听炎墨的比较好。 “那里!”炎墨看准时机,率先扔出一个小水球。秦蔓立刻紧跟而上,也丢出了一个小火球。只见一蓝一红,两个光球先后在鼠群中炸开。那一块儿附近的黑褐大头鼠顿时被炸死、炸翻在地。原本合拢的鼠群,顿时出现一个缺口。 这次不用炎墨指挥,秦蔓拔腿就跑,朝着缺口迅速冲了过去。眼看马上就要突出重围,缺口的后方再次涌上来一大波黑褐大头鼠,将原本的空隙又给补满了。眼见情况有变,两人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退回了原地。 “怎么办?”秦蔓小声的问道。炎墨摇摇头,“这群大头鼠跟我以前见过的很不一样。肯定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再等等。实在不行就启动阵盘!”炎墨说完,从储物袋里抓出一块下品灵石,迅速将灵力补满。 “好!”秦蔓也有样学样,同样手握灵石,暗暗补充着灵力。 “桀桀桀……”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从缺口的后方传过来。 “主人!有人在阴笑!我们要小心!”小蝶听到这让人不舒服的声音,立刻向秦蔓提出来警示。 “好!我会注意的!你不管听到什么都要即时的告诉我!” “好的,主人!” 原本合拢的缺口,又朝着两边慢慢分开。一只黑褐大头鼠,从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这只黑褐大头鼠有点与众不同,眼睛比其他的大头鼠大上许多,头顶还有三撮白色的毛。 “桀桀桀!你们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藏了一整夜。要不是我命人在此拦截你们,只怕就让你们溜走了!” 这只白毛大头鼠一开始说话,小蝶就将它所说的内容一五一十的翻译了出来。秦蔓有些疑惑,随即开口问道:“我们只是偶然路过这里,你为什么要费劲心思拦截我们?你又是如何确定我们没有离开此地的?” 小蝶知道这只白毛大头鼠听不懂主人的话,再次开启了翻译的模式。 “哼!”白毛大头鼠冷笑一声,“你们一出现在河边,立刻就被我给发现了。我派出手下一路尾随你们,非常确定你们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至于为什么要拦截你们!当然是为了寻仇,不弄死你们我誓不罢休!” “寻仇?”秦蔓一脑袋问号。她看向炎墨,他也一头雾水。秦蔓重新看向那只白毛大头鼠,仔细端详了半天,开口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这才第一次见面,咱们之间何来仇怨?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认错人?”白毛大头鼠疯狂的大叫,“你们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们!不过,爷现在心情非常好!在弄死你们之前,可以满足你们一个愿望!有什么遗愿就赶紧说吧!” “好吧!”秦蔓假装认命地说道:“我也别无他求,就想当个明白鬼,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桀桀桀……”白毛大头鼠一阵阴笑,“既然这是你唯一的遗愿,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你们几天前就曾经来过这里,想想你们当时都干了什么好事吧?” 秦蔓回忆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是说跟那些住在这里妖狼有关?” “呸!”白毛大头鼠直接暴起,对着地上吐了一大口唾沫,“什么住在这里的妖狼!它们都是强盗,这里本来就是我们住的地方,是被他们强抢过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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