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尝尝这个,上面放了我刚刚研究出来的调料,肯定很好吃!”炎墨一边说,一边将烤好的肉串塞到了秦蔓的手中。 秦蔓刚把手上拿的肉串放进嘴里,随即又被炎墨塞了一串到手里。她一边嚼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炎墨你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每一个肉串的味道都不相同,但是同样都特别好吃!” “本来打算在你生日那天做给你吃的,没想到你凝炼了那么长时间,生生就把这正日子给错过了!” “什么?”秦蔓吃惊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她一边咳嗽,一边轻拍着胸口,待气息稍微平复之后,才说道:“我的生日已经过了,那现在不就是八月份了吗?那我岂不是就赶不上八月初八啦!” 炎墨将水递给她,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在你炼制本命法宝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种情况了。虽然有可能会让你肉痛一下,不过肯定耽误不了选拔的日子!” “真的!那应该怎么做?” 炎墨用手指了一下秦蔓的白玉手串,“你忘了你爹给你准备的阵盘呢?那可是能够瞬间移动的。虽然我们暂时不知道它能移动多少距离,但是可以先试一下近的那个选项。然后根据大概的距离,我们再决定是否需要第二次,或者更多次的传送。” 听了炎墨的话,秦蔓顿时精神一振,“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让你当我的大总管,果然没有错。那你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把院子里的东西都理一理,等再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就能拿出来了!”biqubao.com “好的!现在你可以安心吃饭了吧!等你吃饱了,把你的本命法宝唤出来,也让我开开眼。” “额!”一听这话,秦蔓就有些怂了,“炎墨!我问你一个问题,最后给本命法宝塑型的时候,有时间限制吗?” 炎墨闻言,立刻看向秦蔓,“你是出了什么岔子吗?没有炼制成功?” 秦蔓赶紧摆手,“炼成了,炼成了。我就随便问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事就喜欢瞎问,你不要紧张!” “嗯!那就好!你这块材料可是千载难逢的,要是炼化坏了,你就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多说几句吧!”炎墨知道秦蔓没有浪费材料,心情放开了,也愿意再多说几句。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的秦蔓,心中慌得有一批。 “塑型有没有时间限制,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每个人炼制的法宝种类和样式都各不相同,所花费的时间自然也就不同。不过大家都会提前就做好决定,所以最终塑型的时间都非常快。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还挺奇怪的,谁没事会研究这个?” “不对!”炎墨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秦蔓虽然平时就喜欢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也不会这么不合理,他直勾勾地盯着秦蔓,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的本命法宝召唤出来!” “嘿嘿!”秦蔓还想再拖延一下,腆着脸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召唤出来,回头再说啊!”说完,就想起身溜走。炎墨眼疾手快,一个飞身就扑到了秦蔓身上,把她紧紧按在了地上。“赶紧的!唤出来!” “知道了!我马上唤出来,你先下去,咱有话好好说!”秦蔓知道再也躲不开去,只得低低地求饶。 在炎墨的注视下,秦蔓不情不愿地唤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炎墨看见的一刹那,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就练出这么一个玩意?一块石头?” “这是板砖!金色的板砖?一种特殊的武器!”秦蔓不想让炎墨知道是因为自己想东想西,才耽误了塑型的时间,嘴硬的把前世的称呼搬了出来。 炎墨嗤笑一声,“那你给我演示一下,你的这个特殊武器应该怎么用!”说完,蹲坐在地上,伸手示意秦蔓可以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秦蔓嘴角不禁抽了抽,但是输人不输阵,硬着头皮也要上。“炎墨,我跟你说。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下定决心,把自己的本命法宝炼成这样的。” “嗯!明白!你真是用心良苦啊!”炎墨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要啰嗦了,赶紧开始展示吧!” “呵呵!”秦蔓实在没办法,只好开始信口胡诌起来,“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觉得它是一个武器吗?”炎墨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秦蔓没有等来炎墨的应和,只能继续往下说道:“你肯定不会觉得它是一个武器,那么我是不是就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嗯!”炎墨点头,“你继续往下编!”“好的,我继续编!” 不小心把实话秃噜出去了,秦蔓赶紧“呸呸”两声,“什么继续编,我说的是事实,你别再插嘴,一会儿又把我给带跑偏了!” “哼!”炎墨抬手,示意她继续说。秦蔓整理了一下思绪,正式开启忽悠模式:“由于时间关系,我先简单说几种用法。” “招式1——扔。当对方和我之间有距离的时候,可以远距离将板砖给扔过去,率先发动攻击。” “招式2——劈。当我处于上方位置的时候,直接将板砖从上向下发力出击,此招数发力迅猛,可以以实破虚。” “招式3——砸。我这块板砖可以变大,当对方数量过多的时候,就可以把板砖变大,用其自身的巨大重量,直接发起群体攻击。” “招式4——抡。近战攻击的时候,可以把板砖变小,然后再两点之间,不停地重复攻击,以数量取胜。” “招式5——格挡。当对方向我发动攻击的时候,我可以利用板砖灵活的特性,任意阻挡突然袭来的危险。” 秦蔓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磕巴,结果后面越说越起劲,越编越顺溜,说得她自己都有了一种的确如此的感觉。反观炎墨,刚开始还准备看秦蔓的笑话,结果听到后面,他已经不知不觉的认可了秦蔓的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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