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爹还在里面留了话,让我学会这个法诀以后,第一时间把本命法宝凝练出来,这样可以让它们一起成长。”秦蔓又补充了一句。 炎墨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爹真的考虑得很周到,你的这个功法和本命法宝,都是可成长的,确实可以尽快凝炼出本命法宝来。我的个乖乖,我活了二百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炼气初期就有本命法宝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凝练?” 秦蔓想了想,“一会吧!等看完老爹的信之后,我就立刻开始!”于是两人再次凑到书信面前,继续往下看。 “我们家是阵法世家,所有的家族成员都必须学会和使用阵法。但是这个也是需要天赋的,并不能过于强求。所以为父也给你留了一份初级的阵法书,后面的盒子里也会继续留更高级的。如果你真的有天赋,那就不要埋没了。如果实在是不喜欢,也不要强求。总之,只要你高兴就好。” 秦蔓从盒子中把那本《简单初级阵法》拿出来,随手的翻了翻,里面的内容看起来十分晦涩难懂,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修炼,“炎墨!阵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你解释,等你去了仙界之后,你就会发现,阵法的运用无处不在。就好比你在地缝里开启的那个石壁,还有你打开盒子,自动被你认主的仙府,这里面都有运用阵法。不过就像你爹说的那样,学习阵法是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行,所以哪怕只是初级阵法师,在仙界都是很吃香的。” “那你会吗?” “不会!我要是会阵法,还至于一直等待所谓的有缘人吗?直接布置一个传送阵,分分钟就能回到仙界。而且仙界的阵法师,我也没有什么接触,这方面可能没法帮到你,你只能自己研究!” 秦蔓点头,继续往下看信。“为了方便你研究,爹给你留了一个阵盘,有空可以多多参悟一下,说不定会对你有所帮助。当然,这个阵盘还是有点用途的,只要注入足够多的灵石,它就可以带着你瞬间移动,也算是一个逃生的好物件。“好了!为父就先说到这了,宝贝闺女一定要好好修炼,为父在远方等着你!” 旁边传来一声抽气声,秦蔓连忙转头看向炎墨,“你这是怎么了?” 炎墨用爪子指着书信,你再给我念一下这句话,我怕自己眼花看错了。秦蔓顺着炎墨的爪子,念道:“只要注入足够多的灵石,它就可以带着你瞬间移动!” 秦蔓一直注意着炎墨的表情,当她把话念完之后,她清楚地看见炎墨脸上的表情由吃惊变为狂喜。“你这是……”话都还没说完,炎墨就一把抓住了秦蔓,兴奋地说道:“秦蔓!等以后找到你爹,你让我认他为干爹好不好?” 秦蔓的眉头挑了挑,不明白炎墨为什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咳咳!”炎墨尴尬地笑了笑,“真是失礼了,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你千万不要当真!你知道你爹给了你一个什么东西吗?那是可以瞬间移动的阵盘。你知道这个东西有多珍贵吗?你想象一下,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启动阵盘,直接就可以逃出生天,你就说这个瞬间移动牛不牛?” 秦蔓终于从炎墨的话中听出这个阵盘的不凡了,能够逃生的东西,只要是个人,肯定都会喜欢。“看来我这个老爹还不赖,我现在都开始期待后面的几个盒子里,会装有什么好东西!” “我也很期待啊!”炎墨附和着,“这个阵盘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这还用问!”秦蔓直接就把阵盘递给了炎墨,“话说回来,这阵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炎墨的眉毛挑了挑,他怎么把秦蔓是修仙小白这件事给忘了,怪不得她刚才看到信中的内容,还没有自己激动。“我这么跟你说吧,阵盘就是移动版的阵法。哪怕不是阵法师,也可以操作它。只有极少数的天才阵法师才能制作出阵盘,所以每一个阵盘都是相当珍贵的。” 这个阵盘也就巴掌大小,表面很光滑,根本看不出任何刻痕。上面有依次排列着三个龙眼大小的洞,洞的上方分别写着近、远、很远几个字。 “这三个洞是不是用来放灵石的?”秦蔓指着阵盘上的洞问道。 “嗯!你别看这个洞小,就以为它装不了多少。其实它也算一个储物空间,可以装下很多的灵石。所以普通的修士想要使用阵盘,所付出的唯一代价就是花费大量的灵石。” 秦蔓听了这话,反而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如果是阵法师,是不是就不用花费多少灵石了?” “你这么想也没毛病,不过也分情况。就比如这阵盘,其实也分为单次和多次的,可使用的次数越多,阵法师所搭建的阵法刻画就越多,同样使用到的材料就越高级,那么启动时所消耗的灵石就越多。反之,如果不使用阵盘,直接就地搭建,那么就花费不了什么东西,甚至有些阵法,阵法师用自身的灵力就可以启动。” 秦蔓越听眼睛越亮,她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宣布道:“我一定要成为一个阵法师!” 炎墨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他严重怀疑,这个家伙想成为阵法的目的,就是为了省钱。算了,这财迷的心性怕是改不了了。说不定真能让她折腾出一个阵法师来,自己还是鼓励一下吧,“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有了炎墨的肯定,秦蔓的兴致更加高昂,她立刻拿起了那本阵法书,然后念道:“《简单初级阵法》,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炎墨你听说过吗?” 炎墨摇摇头,“阵法师本就稀少,关于他们的记载也就更少了。他们一般都是采用师傅带徒弟的方式,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所以旁人对于他们的一切,都无从考究。” 秦蔓心中了然,看来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4/732632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