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磊落和花如蜜并没有马上回答华扬的话,他们分别拉着两个孩子上了二楼书房,关上房门,四人坐定,华磊落这才说: “以前不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还小,没有满十八岁,没有明辩是非的能力,但现在你们不仅成年了,还都是大学生,家里的有些事情,也不该再瞒着你们了......” 华扬早就沉不住气了: “爸爸,您们这突然要说什么秘密,搞得我都开始紧张了,您们该不会是告诉我们,我和小名都是您抱回来的吧?” 华名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但很快他就说: “小扬,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你都长得像妈妈,怎么可能是抱养的?要说抱养,我们家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二哥才对吧?只有他长得跟咱们都不像......” 华名显然是无心的说出来的,但看见华磊落和花如蜜都没有反驳,突然就问: “爸、妈——我不会说中了吧?” 华扬也望着华磊落和花如蜜。 此时,华磊落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长叹了一声:“唉,果然还是瞒不住你们......” 华名赶紧说:“爸爸,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难道二哥还真不是你和妈妈亲生的?” 华磊落点点头:“在我们家里,你们的大哥和你们两个,都百分百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就是小远......” 说起当年那件事,不可避免地要提到花如蜜过去的那段婚姻,但当年的恩恩怨怨华磊落实在在孩子们面前难以说出口,只是笼统地说:m.biqubao.com “这次国庆节,你们的二哥就要结婚成家了,爸爸妈妈给他们在其它小区准备了婚房,以后他们会另立门户过日子。但是,在这次的婚礼上,他的亲生父亲以及亲生的哥哥、嫂子都会来参加婚礼,所以,我就想着提前把这件事跟你们讲一下,免得到时候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场面尴尬......” “你们俩只需要知道一点,小远虽然不是我和你妈妈的亲生孩子,但他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和你们是一样的,他除了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以外,其它方面都和你们是一样的,甚至他出生后吃的第一口奶就是你们妈妈的......” 花如蜜这时也插嘴: “当年你们的大哥和二哥在医院被调换了,所以妈妈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们的二哥不是我生的,后来,我们找回了你们大哥,但小远由于当时没找到家人,再说我也舍不得,就一直在我身边养大,后来,他认了任中隆叔叔当干爸爸......” 花如蜜这段话真真假假,总算把当年那件事说圆了。她没有告诉两个孩子,当年那个换掉她孩子的正是此刻坐在她身边的华磊落——他们的爸爸。 她也更没有说,她当年和任中隆还有过一段感情。 但孩子们从小就知道华远有任中隆这个爸爸,所以,也只能把他说成干爸爸了。 华名问: “那这件事二哥他自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华磊落说: “他应该是在那次被胁迫之前一段时间知道的,好像是他的亲生母亲病得快不行了,想见他一面,他的家人想方设法找到了他,此前我们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告诉了他的身世,但没有告诉他亲生的父母是谁,因为我们也不确定......” 这些华磊落并没有仔细地跟华名和华扬解释,他接着说: “那次他失血过多,咱们家里的人都跟他的血型不配,后来才把他的两个哥哥喊来给他输了血......小远应该是那次之后就才认了朱家人。” 华名和华扬虽然觉得华磊落说的颠三倒四的,但他们两个还是很快就弄明白了。 这时花如蜜又说: “以前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还小,又在读书,爸爸和妈妈不想增加你们的思想负担,现在只是觉得你们都长大了,有权利知道真相,但我和爸爸告诉你们这件事的目的不是让你们跟二哥不亲近,相反你们要更加心疼他,你们明白吗?” 华扬笑了: “妈妈,我明白您和爸爸的意思,您们放心吧,其实我们很早就发现二哥跟我们三个长得不像,但我们偏偏就没有想过他不是您和爸爸生的,您说奇怪不?” 华名接着说: “那是因为我们从来没觉得他不是这个家庭的成员,二哥对我和小扬的关心甚至比大哥都多,说句您们俩不爱听的话,在大哥和二哥之间,我还更喜欢二哥呢。” 华扬也附和: “是啊,我也是......” 华磊落实在没想到华名和华扬居然更喜欢华远,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花如蜜也是如释重负。 “对了,这件事情就连你们美丽姐姐都不知道,我暂时也没打算告诉她,这事咱们自家人知道就好。” 华名和华扬连连点头,华扬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我二嫂她知道吗?” 花如蜜捏了捏女儿粉嫩的小脸蛋: “现在才想起来担心你二哥?你放心吧,你二哥是个实诚的孩子,我问过他了,他在跟你二嫂确定要结婚时就跟你二嫂家里人都坦白了......” 话说到这里,今天的主题似乎也结束了,华扬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哎呀,我困了,我先去睡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去问花如蜜: “妈妈,这下我们家再也没有秘密了吧?” 花如蜜和华磊落对视一眼: “好了,你们放心吧,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4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