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620章 华霜的婚礼(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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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刚锁上没多久,果然就听到一群人上楼的声音,不一会儿,他们就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华霜房前停下了。
  华威等人都示意大家别出声,只听房门被轻轻敲响。
  华威便问:
  “外面是谁啊?”
  立刻听到何书恒的声音传来:
  “小舅子,我是你们的姐夫……”
  只听外面的人都哄堂大笑,屋内众人也是忍俊不禁,但都忍住没笑。
  只听华威又问:
  “你今天来干什么的呀?”
  “我来接我媳妇——”何书恒回答。
  “你媳妇叫什么?”华威又问。
  “她叫华霜……”何书恒回答得很快。
  “你叫错了吧?你再想想,她到底叫什么?”华威循循善诱。
  这时只听外面停顿了一下,何书恒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叫老婆……”
  华威故意说:
  “什么?我们没听清。”
  何书恒只得再次大声说:
  “我老婆叫华霜,我也叫她达令、心肝、宝贝……”
  屋里众人再也憋不住,都狂笑。
  华威这时又开口:
  “姐夫,我跟你说了半天话,口渴了,快来个红包买水喝。”
  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塞进来一个大大的红包,华威弯腰捡起红包,看也没看就递给了佟择。
  这时只听华扬等人喊:
  “姐夫,一个太少了,我们也要……”
  等房间里每一个人都拿到了红包,门还没有开。
  何书恒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舅子、小姨子们,给姐夫把门开开,我进来了还有大红包……”
  房间里众人齐声大喊:
  “不开!我们还有问题。”
  紧接着华远挤到门前大声问:
  “姐夫,以后你们家谁说了算?”
  何书恒马上回答:
  “自然是你的姐姐!”
  “那我姐姐要是做错了呢?”华远问。
  “老婆大人永远不会错,她错了也是对的。”何书恒回答。
  屋内外的众人又是一阵欢笑。
  “姐夫,我姐姐的生日是哪天?”
  “姐夫,你们是哪天认识的?”
  “姐夫,你们第一次接吻是哪天?”
  ……
  一个个问题甩出去,都没有难倒何书恒。
  最后,华名挤到门口问:
  “姐夫,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我们房间里有几个人?答对了马上开门,并递上同等人数的红包。”
  这个问题便是考验新郎对新娘娘家兄弟姐妹的熟悉程度了,没有难度。
  但是华名问这个问题自是留了陷阱,果然何书恒少说了一个,他把新娘子算掉了。
  这也算是急中出错,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华威等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说:
  “我们马上给你开门,但还要看我大姐是否同意,你今天准备了哪些让我大姐心甘情愿跟你走啊?”
  何书恒说:
  “有,我写了婚姻约法三章。”
  华威:
  “那说来听听……”
  只听何书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第一,婚后一切服从老婆指挥,老婆指东,我要坚决往东。
  第二,婚后家庭财政大权都归老婆掌管,花钱要听老婆安排,老婆说不能花的,我坚决不花。
  第三,老婆永远都是对的。”
  大家听完这新婚姻约法三章,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直到华威打开门,佟择等人还捂着肚子笑呢。
  迎亲的一群人进了房间。立刻有人给屋里的所有人发喜糖、发喜烟,何书恒看见华霜打扮的像个天仙似的坐在床上笑吟吟的看着他,心里早已幸福的找不着北。
  他又给所有人撒了一圈红包,弯腰抱起华霜就准备下楼。
  可是还没等他把人抱起来,华扬就连忙提醒他:
  “姐夫,姐姐的鞋子好像不见了,你赶紧帮忙找找吧。”
  何书恒伸手在华霜裙下的脚上摸了摸,果然脚上光溜溜的。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转向华霜,两人眼神交汇,何书恒很快就准确找到了鞋子。
  “不行,大姐是叛徒……”
  众人大笑起哄,华霜低垂着头笑个不停。
  何书恒亲手给华霜穿好鞋子,这才再次弯腰抱起华霜,像是有人在后面追赶他似的,一口气快步把华霜抱到了楼下的花车上。
  华威等人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这时两对伴郎和伴娘才各就各位。
  朱洁第一次参加中式婚礼,更是第一次当伴娘,她看起来比新娘子还要兴奋,毕竟今天的新娘子要保持端庄稳重的形象,还不能像他们这样放肆的大喊大叫。
  而人群中的宋宁儿更是留心着婚礼的一切细节,毕竟再有几个月,她和华远的婚礼也要举行了。
  众人各怀心事,但对新人的祝福却是同样真诚,车队在别墅逛了一圈,最后才驶向举行婚礼的酒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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