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595 章 修成正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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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华霜感念亲人们给她的温暖,积极跟病魔作斗争时,主治医师又带来另外一个好消息:通体对穿刺取出的标本进行病理检测,她体内的硬块是良性的,也就是说,她只需要在医院取出硬块,然后再进行一段时间治疗后就可以康复了。
  华霜当时就喜极而泣,并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何书恒以及黄子君夫妇。
  当晚,何书恒在病房里跟华霜紧紧相拥,相约出院后就领证举行婚礼。
  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到来之前,华霜终于康复出院备嫁。
  华霜经过这次生病,顿觉生命脆弱,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跟心上人在一起。
  何书恒在她出院当天就在医院里手捧鲜花、单膝跪地向华霜求婚。
  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何书恒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给华霜戴上了钻戒,所有医护人员都为他们送来了祝福,并品尝到了他们的喜糖。
  他们在和主治医师告别时,主治医师说:
  “恭喜你们!你们还是第一对在医院求婚的情侣,祝福你们以后的婚姻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事后何书恒问华霜:
  “霜,我求婚的过程是不是太普通了?我听说女孩子都喜欢浪漫的求婚场景,我在医院的求婚好像太一般了!”
  华霜靠在何书恒的肩头,却是满脸幸福,她说:
  “其实那些形式并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就够了……”
  何书恒趁胜追击,从医院出来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带着华霜去民政局领了证,然后一车直接将华霜带到了19栋别墅。
  之前华霜跟他在公寓同居,没有双方家长,华霜还觉得挺自在,可是突然就回到了和何书恒父母共同居住的家,她非常忐忑。
  “书恒,我还是回自己家去住吧?咱们虽然领了证,可不是还没有举行婚礼吗?”
  何书恒却根本不容华霜想这么多。
  “霜,婚礼只是形式罢了,我们现在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住在一起天经地义。”
  当天晚上,何书恒就把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餐,并宣布了他们领证的消息。
  黄子君和赵如凤都高兴的合不拢嘴,华光明和何书恒的父亲何耀祖也是连连点头。
  何家人口简单,只有何书恒和姐姐何书妍两姐弟,且何书妍已经出嫁多年,定居国外。
  赵如凤终于盼到儿子结婚成家,当然十分希望华霜马上就住进家里,吃完晚饭,赵如凤拉着华霜的手说:
  “小霜,你年纪轻轻的,不要有那些封建思想,阿姨和你何叔叔都是开明的人,领证就相当于结婚了,听我的,安安心心在家住下,等婚礼前两天再回去。”
  众人一听赵如凤的话都笑了,黄子君边笑边说:
  “我的赵姐姐,你既然知道孩子们都已经领证了,怎么还自称阿姨啊,孩子们是不是该改口了?”
  赵如凤一拍脑袋,说:
  “你看我这脑袋,子君妹妹说的对,小霜、书恒,你们俩从今天就改口叫爸爸妈妈,至于这改口费嘛,到时候婚礼上再给。”
  众人一听都开怀大笑,何书恒和华霜就站起来恭恭敬敬分别对着黄子君夫妇和赵如凤夫妇改口叫“爸爸妈妈”。
  两家人热热闹闹的回到小区,何家一下子变得热闹了,黄子君在家门口跟华霜告别,竟有浓浓的不舍。
  回到家里,黄子君还有点没有回过味儿来。
  华光明见黄子君在华霜房间的床上坐下了,也走进去挨着她坐下。
  黄子君抚摸着华霜的床单,说:
  “当初知道小霜是你的女儿,我是为了你才接纳了她,给她安排房间,布置这一切……”
  黄子君说着又环顾着房间的的每一件摆设:
  “说实话,那时候我只是在尽一个后妈的职责,可是一年相处下来,我没想到跟跟小霜相处得挺好的,我差点都忘了她不是我亲生的了……”
  黄子君说到这里突然开始哽咽起来,但她却是强忍着没让泪水滚落。
  华光明侧身把黄子君搂在怀里,大手轻拍她的背: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善待小霜,谢谢你把她视如己出,她现在虽然结婚了,但她和书恒以后一定会孝顺你的,我敢保证……”
  黄子君也抱着华光明,这时眼泪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她呜咽着说:
  “难怪老一辈的人都喜欢儿子,这嫁女儿真的好难受……”
  而此时隔壁的19栋,赵如凤吩咐新请的保姆给儿子媳妇的床上换上新的床上用品,就催着小两口赶紧上楼休息。
  何耀祖知道老伴的心思,低声说:
  “你这么着急也没用,小霜身体还在恢复期,现在也要不了孩子……”
  赵如凤的心思被何耀祖道破,也不气恼,她看着正拉着手上楼的小两口,说:
  “老公,你知道我盼望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吗?这下好了,儿子终于找到了他的爱人,我终于放心了……”
  感叹的同时,竟也是落了泪。
  而好消息竟是一个接着一个,第二天,华霜接了一个电话,感觉自己突然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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