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 早上,黄子君还没有起床,微信电话就响了。 黄子君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正是昨天帮忙拍照的赵姐姐。 她连忙接通电话,只听赵姐姐说: “子君妹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才看到我儿子和你女儿在小区碰面了,还打了招呼……” 黄子君一时有些懵,她说: “我昨天回来后有急事就出门了,回来的很晚,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女儿看你儿子的照片呢。” 赵姐姐一听也很诧异,说: “可是我看见他们不仅打了招呼,而且还说了好几句话。” “赵姐姐,你是不是给你儿子看过我家小霜的照片了?” 赵姐姐肯定的说: “对呀,我还跟他说你女儿也看过他照片,没想到她还没看……” 听赵姐姐似乎很遗憾的样子,黄子君噗呲一声笑了: “赵姐姐,你不觉得他们这样认识更自然吗?而且,本人不是比照片更好?” 赵姐姐这才恍然大悟,连声说: “对对对,我真是糊涂了。我那儿子以前眼高于顶,很少主动跟女孩子打招呼的,今天也是破天荒了……” “对了,他们是在小区跑步碰到的?”黄子君问。 她知道华霜有早上跑步的习惯,她一般都是在小区的专用跑道上跑。 “是啊,原来你女儿也喜欢跑步,我儿子也是天天跑的,我估计呀,他们以前可能跑步的时候就遇到过……” 赵姐姐竟然开始分析这些了。 黄子君笑着说: “好啦我的姐姐,你就别想太多了,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都不喜欢太正式的见面场合,他们这样认识了挺好的,我们就等着看结果吧。” 挂了电话,黄子君也没有睡意了,赶紧起床洗漱。 等她收拾好自己下楼,孙姐已把早餐做好摆上桌,但平时这个点儿早就该回来的华霜却是还不见人影。 华光明正在看当天的新闻,就随口问道: “小霜今天还没跑完步?” 黄子君想到两个年轻人可能正聊的开心,便对华光明说: “小霜今天有可能碰到什么人了吧,不等她了,我们先吃。” 黄子君的话刚落,手机响了一下,一则微信信息弹出来: “妈妈,我今天在外面吃了回来,你们别等我……” 黄子君立刻晃着手机招呼华光明: “老公,小霜不回来吃早餐了,我们先吃。” 一旁的华祥就问: “妈妈,你不是说外面的食物不健康,不让我们在外面吃吗?大姐怎么还吃外面的早餐?” “小祥,凡事都有例外,大姐今天肯定是碰到特殊情况了呗? “哦……”华祥似懂非懂的拿起早餐开始吃起来。 华光明感觉今天早上黄子君说话怪怪的,就疑惑的看着她,但黄子君却似没看到一般,自顾自吃着。 华光明也不再多想,一家人埋头吃早餐。 周日休息,黄子君打定主意要等到华霜回来了问个究竟,就吩咐华光明送华祥去跆拳道班。 黄子君一直觉得男孩要有一项防身的技能,所以华祥从小也跟几个哥哥一样,一直坚持学跆拳道,如今已是跆拳道黄带。 本来以前多半是黄子君送的,今天突然要华光明去送,两父子都觉得很奇怪。 “妈妈,你今天怎么不送我?”华祥有些不开心。 “爸爸送你不是很好吗?妈妈今天有事,让爸爸就送这一次,好不好?”黄子君好言好语商量。 不料华祥却是磨磨蹭蹭不愿意走,黄子君在他面前蹲下身子,耐心问: “咱们小祥这是怎么啦?” 华祥看了眼留着胡须的华光明,嘟着嘴说: “那爸爸要把胡子刮了就让他送……” 黄子君一听哈哈大笑,忙问他为什么,这时只听华祥说: “爸爸留着胡子就像个老爷爷,要是他今天送我去,人家肯定以为是我爷爷呢!” 华光明听了,感觉心脏受到一万点暴击。 看着黄子君偷笑的神情,他只得认命地去刮胡须。 没办法,谁叫这是他亲儿子要求的呢! 华光明好不容易才把一脸胡子刮干净了,和华祥出了门。 黄子君坐在客厅,边刷视频边等着华霜,一个小时后华霜才进家门。 黄子君就装作不知道的问: “小霜,今天跑步跑到早餐店去了?” 华霜却是面色绯红,笑着看向黄子君伸出手,说: “拿来吧!” 黄子君故作不知,问: “拿什么啊?” “隔壁赵阿姨儿子的照片啊,你昨天不是跟人家交换了吗?” 黄子君这才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的?” 不料华霜却是接过黄子君的手机,把那张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后就径自上楼了,边上楼还边给对着黄子君俏皮的眨眨眼,说:“保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46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