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名和视频里的女孩聊的开心,直到华远轻轻咳嗽了声,华名才惊觉房间进了人,他扭过头,摘下耳机看着华远,不满的说: “二哥,你怎么回事呀,进我的房间也不敲门?” 对方见情况不对,已经闪退。 华远看视频聊天已结束,这才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说: “我敲门了呀,你戴着耳机没听到,怪我吗?” 华名立刻悻悻地垂下了头,说: “二哥,刚才跟我视频的是我同学,就是一普通同学,你别想多了......” 华远看着华名,从他那表情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普通同学”那么简单。 “你们是互相喜欢?”华远直接问。 “啊?什么?二哥,什么呀,我都说了是普通同学了。” 华名眼神闪烁,不敢看华远的眼睛。 “小名,你二哥我可没眼瞎,你们是普通同学还是互相喜欢,我刚才在视频里已经知道答案了。我现在只想听实话,你们是互相喜欢吗?谁先追的?”华远说。 “二哥,这个......很重要吗?”华名有些忐忑地说。 “也重要也不重要,我主要看你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华远若有所思地说。 华名想了一下,这才下定决心似的对华远说: “是我主动的,我追的她。” “她叫什么名字,是你们班的吗?”华远问。 “她是高二的学妹,我们是在一次活动中认识的。”华名回答。 华远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良久才说: “那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二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华名有些不耐烦了。 “小名,我是你哥哥,现在父母不在家,他们离开家的时候把这个家交给我和你大哥,现在我是替爸爸妈妈在问你,你必须要如实告诉我,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我怎么跟爸爸妈妈交待?”华远耐着性子说。 “我们也才确定关系没多久,就......就偷偷亲吻过一次,还.....还拥抱过......”华名说这些时脸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真的只是这样?”华远再次确认。 “二哥,真只是这样,我们还是学生,我不会做现在不能做的事情,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你放心吧。”华名这次说的很有底气。 华远感觉华名说的是真话,“最后再问一遍,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她......她叫罗莎莎......” “小名,你今年上高三了,二哥给你一个建议,行不行?” 华远再次坐回沙发,看着华名的眼睛,非常诚恳地说。 “二哥,你说吧......” 华名也知道早恋这事一旦被发现,肯定是要被训的,他也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他没想到华远居然是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说话。 “现在已经是元月份了,离六月高考满打满算只有五年多月了,你们的感情如果经得起考验,你们能不能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暂时别谈?最起码在你高考前不要谈,行吗?”华远是用的商量的语气。 “二哥,我知道你们是担心影响我的学习,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我最近的成绩不仅没有下滑,反而还上升了呢,因为我和她约好了要考上同一所大学......”华名说到这里还挺自豪的。 “你的学习没有被谈恋爱所影响,这点我特别为你感到开心,但是那个女孩呢?她的成绩也没有下降吗?”华远问。 “她......她这次好像有一点下滑......”华名说这话时低下了头, “所以,你觉得现在这个阶段谈恋爱现实吗?你可以保证自己的成绩不受影响,但人家女孩子呢,我听说女孩子一旦恋爱了特别容易情绪化.......” 华远还没有说完,华名就打断了他的话。 “二哥,我答应你,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华远也知道这会儿不可能让华名马上就一口答应跟罗莎莎分开,那样即使是口头答应了,他也一定不会真的去执行。 凡事适可而止,他决定今天先说到这里。 本来刚才上楼的时候他还挺困的,这会儿被华名这突然冒出来的恋爱事件一闹,突然毫无睡意。 他现在特别希望花如蜜能突然赶回来,然后他把这件棘手的事情交给父母去处理。 为了华扬的事情,他早上已经去找过婶婶黄子君。 没想到华名也不是个省心的,他不仅恋爱了,还是双向奔赴的那种,这可比华扬的单恋严重多了。 唉,十七八岁真是一个荷尔蒙泛滥的年纪啊! 他们家这对双胞胎弟妹从小乖巧可爱,没想到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双双陷进了感情的漩涡,这可怎么办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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