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515章 情况有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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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长安正不知道怎么办,只见他的老婆雷欣雨从厨房走了出来,他不动声色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悄悄把雷欣雨拉到卫生间,附在她耳边耳语了一阵。
  雷欣雨显然也是大吃一惊,对朱长安点点头再次进了厨房。
  厨房里,保姆文婶正在择菜,朱长玲和朱长云此时在水池边清洗鸡鸭鱼肉等荤菜,朱长乐的老婆刘雪娇在灶上忙着给洗好的荤菜除水。
  要不是这间厨房空间还可以,还真容纳不下这么多人。但这会儿这么多人在里面穿来穿去的忙碌,所以就显得特别拥挤。
  雷欣雨看着忙碌的几人,心里立刻有了主意,她冲文婶招招手:
  “文婶,厨房太挤了,您把菜拿到餐桌上来,我们俩在餐厅择。”
  文婶也知道今天厨房人太多,因此不疑有它就拿着菜出来了。
  雷欣雨紧挨着文婶坐下,边择菜边聊天。
  “文婶,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保姆,家里人都放心吗?”雷欣雨问。
  “我的老伴儿早就不在了,我只生了一个儿子,他结婚了,孩子也大了,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干,身体又还可以,所以就出来做保姆了,再加上你家的活儿除了做饭就是收拾家里,不太累,我拿得起。”文婶倒是实在。
  “那您怎么没有再找一个伴儿?这样老了也有个依靠呀。”雷欣雨又问。
  “都这个年纪了,还找什么老伴儿,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给人家做做保姆,主雇管我的生活,我自己每个月还有收入,多自在。”文婶又说。
  雷欣雨在心里腹诽,这怎么和老爸说的对不上号啊,难道是老爸单相思?
  想到这里,雷欣雨又问:“文婶,您这么能干,肯定有不少老年人追您吧?”
  文婶听到这里脸变得有些红,抬起头看了一眼雷欣雨,问: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话里有话呢?是你爸爸跟你们说了什么吗?”文婶问。
  “文婶,既然您都这么问了,我也实话跟您说了吧,我爸爸今天把我们喊回来开家庭会,就是想讨论跟您结婚的问题,他说跟您提过,您没有反对,难道不是这么一回事?”雷欣雨问。
  “唉呀,这个朱大哥,他怎么能这样说?前几天他是跟我提过,想跟我组个家庭过日子,我当时没有答应他,这难道还不明显吗?他怎么能说我没有反对呢,我是不想让他难堪呀!”文婶无奈地说。
  居然真的是单相思!
  “您的意思您不会同意跟他在一起生活是吧?”雷欣雨问。
  “是啊,我又不傻,干嘛老了老了还找个老头儿给他做免费的保姆呀,我现在的身份是保姆,你们还会给我付工资,要是我变成了你们的后妈,你们还会付工资吗?了不起给点生活费。那我图什么呀?”文婶倒是没扭捏,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雷欣雨在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这老人家算盘倒是打得精。
  雷欣雨跟文婶聊完,借口去卫生间跟朱长安交流了这一情况,朱长安才知是虚惊一场。
  幸好是朱财旺单方面的想法,要是这件事两个老人都想好了,说什么也要在一起,他们这些做晚辈的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就像文婶不想给朱财旺做免费保姆一样,朱长安他们同样不想要文婶做他们的后妈。
  原因很简单,一旦她成了朱财旺法律上的妻子,那朱长安他们兄妹几人就要同时赡养两个老人,现在他们身体还行,没病没灾的,可能不会有大问题,但几十年以后呢,要是有个大病啥的,那可是会倾家荡产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一旦两个家庭组合了,不单单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生活的问题,而是双方的子女也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交集。
  朱长安看到过很多这样的家庭到最后因为财产分割闹得不可开交的。
  虽然目前朱财旺名下除了这套房子,并没有多少存款,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能出钱找到人照顾他就行了,干嘛非要找一个后妈呢?
  朱长安很快就把文婶的想法告诉了朱财旺,朱财旺似是不相信,竟亲自把文婶喊到一旁,亲自又问了一遍,文婶这次明确拒绝了他。
  朱财旺没料到上次文婶没回应不是默认,而是不好意思回绝。
  这下可糗大了!
  朱长安看见朱财旺和文婶谈完了,走过去拉起朱财旺回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说:
  “爸爸,现在文婶以保姆的身份照顾您挺好的,我们也愿意每个月给她开工资,您为什么非要跟她结婚呢?”
  朱财旺木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朱长安还想再劝劝,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原来是华远带着祝望他们兜风回来了。
  朱长安抓紧时间对朱财旺叮嘱了一句:
  “爸爸,今天这家庭会议咱们就不开了,小弟好不容易跟我们走动了,今天让他开开心心地来,开开心心地回去,好吗?”
  朱财旺没有回话,神情萎靡。
  此时华远已经停好车和众人一起走进了门,朱长安也不便再多说,站起来向华远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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