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422章 还记得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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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十年又过去了。
  当年朱长安为了让付春晓不再想七想八的想要去找华远,还真是雷厉风行,用最快的速度追到了他心仪的那个女老师,半年后就娶进了家门,十个月后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如今女儿已经八岁了。
  付春晓自从有了孙女儿,精神有了寄托,便再也没有在朱长安面前提起华远,朱长安这才放心不少。
  但是付春晓自从那一年中风康复之后,身体便大不如前,这些年朱长乐和朱长云也相继成家了,孙子、孙女一个个出生,老两口看完大孙子又看小孙子,身体严重透支。
  这一年的冬天,付春晓再次病倒了,尽管朱长安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送进了医院进行治疗,但医生仍然下了病危通知书。
  付春晓从昏迷中苏醒后,见到朱长安的第一句话就是:
  “长安,我想见见那个孩子,行吗?”
  十年前付春晓曾经有过这种想法,那时被朱长安搪塞过去了,但如今他明白付春晓已到了生命的尽头,于情于理他都不忍心拒绝。
  “妈,那你坚强些,一定要好起来,我现在就去联系他,一定把他带到你面前。”
  朱长乐和朱长云大概猜到了付春晓想见的是谁,他们一直以为全家人都不知道当年收养那个小弟的家庭,没想到朱长安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
  兄妹几个走出付春晓的病房,朱长乐拉着朱长安问:
  “哥,这么说你一直知道是谁收养的小弟?”
  朱长安深深看了一眼朱长乐,这才说:
  “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当年要不是你和长云闹的那一出绑案闹剧,我怎么会被逼得去找他?”
  “你的意思是你那一年就找到小弟了?”朱长乐诧异地问。
  “准确的说是找到收养他的养父母,我本人并没有和他相认,他应该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朱长安说。
  “大哥,那现在妈想见她,小弟面前不就瞒不住了?”朱长云问。
  “是啊,但你们看妈那情形,医生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也不知道妈还能撑多久,也许这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丝牵挂了,我做不到拒绝她呀......”
  “哥,我和长云陪你去,咱们见机行事......”朱长乐说。
  “你们俩是该跟我去好好感谢一下小弟的养父母,你们那游戏公司的工作,你们真以为是你们那个朋友帮的忙?”
  朱长安时隔多年,这才说出这件事背后的秘密。
  “大哥,你的意思的是......”朱长云不确定的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仅你们的工作,就连我的工作,还有那一年妈住院的费用,全都是小弟的养父母暗中帮的忙,人家这么做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去打扰小弟平静的生活,你们说我们现在去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
  朱长安依然拿不定主意。
  朱长乐和朱长云时隔十年才知道事情的原委,这会儿听了朱长安的分析,也拿不定主意了。
  “哥,我觉得咱们先接触一下他的养父母再说,如果他的养父母同意,咱们再跟小弟相认,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咱们也尽力了,咱妈就只能......”
  朱长乐没有接着说下去,但三兄妹都懂了。
  这一年,华远已经大学毕业了,正在任中隆留给他的物流公司任职。
  而华威初中、高中连连跳级,读大学也用时比同龄人短,后来研究生毕业也才二十一岁,如今已经在华氏集团工作了两年。
  李帆学习优秀,但他没有像华威那样跳级,所以现在还在读研究生。
  而华名、华扬、佟择这三个同龄人这一年都读高二,只不过佟择依然在南市。
  莹莹已经是初中二年级的学生了,而最小的华祥,也在读小学五年级。
  华磊落目前是半退休状态,自从华威进入公司管理层后,华磊落便一点儿一点儿地在放权,等到华威能独挡一面的那一天,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而他不在公司的日子,基本都和花如蜜在世界各地旅游。
  所以,当朱长安尝试联系华远的时候,还颇费了一番功夫。
  当年朱长安找到华磊落时,华磊落曾经给他留过联系方式,但那是华家的座机,并要求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打扰华远。
  所以这次朱长安一直都是打这个座机找华磊落,但每次都是保姆接的电话,而每次保姆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内容。
  “对不起,先生,华总不在家。”
  可付春晓的情况一天比一天不好,朱长安实在等不及了,又一次打通那个座机后,他直接说:
  “你好,我是华远以前的老师,我想请他接听一下电话。”
  这次电话没有被挂断,几分钟后,一个沉稳的男声从话筒里传来。
  “请问哪位?”
  “华远同学,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朱长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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