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410章 理不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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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华家表面上很平静,但全家每个人私下里都很紧张。华名和华扬年纪小,在最初的害怕后,后来见到到华远平安回来,便放心不少,在吴妈的安慰下很快就睡着了。
  心里最不平静的除了华磊落夫妇,还有就是华威和华远。这一晚,两兄弟破天荒地睡在了一张床上,这在过去可是绝无仅有的。
  华家别墅房间多,他们兄弟一直是一人一个房间,从当年华远跟随花如蜜住进别墅,兄弟俩就各自拥有一个房间。
  两个少年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两兄弟还有些不习惯,好在床够宽,两人并排躺着也不觉得挤。
  夜已深,房间里虽然熄了灯,但从两兄弟的呼吸听得出来,他们都没有睡着。
  华威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儿,最终他才开口问:“小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是哥哥,你是弟弟......”
  华远听到这里,突然问:“小威,咱们俩的生日是同一天,你怎么就认定你是哥哥呢?”
  是啊,从小他们就知道两人是同一天的生日,小威为什么是哥哥?
  “那肯定是我比你早出生几分钟吧,要不然妈妈也不会说我是哥哥呀?”
  “小威,你还记得吗?咱们是六岁的时候才认识,你也是那时候才找到妈妈,在那之前爸爸是怎么跟你讲起有关妈妈的事情的?”
  华远的话把华威重新带回到六岁以前的日子。
  “我记得那时候家里只有我和爸爸两个人,我每天都想找到妈妈,可爸爸老说妈妈去外地出差了,要很久以后才能回来......直到有一天,他给我看了一张妈妈的照片,告诉我带我去找妈妈......”
  华威回忆着,思绪回到了六岁那一年。
  “小威,爸爸在骗你,我和妈妈在我六岁前一直和我的爸爸生活在一起,直到那天在别墅门口看见你,然后你说你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你才是妈妈的儿子......小威,你还记得吗?”
  “记得,从那天开始,爸爸妈妈就告诉我们,我是哥哥,你是弟弟,然后我们俩悄悄地对了生日,我们俩是同一天出生的,你说当时咱们两个怎么就没有怀疑谁先出生,谁后出生呢?”华威说。
  “因为小时候我们都觉得爸爸妈妈说的话都是对的......”华远低声说,“但现在我发现不是,他们在骗我们,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我为什么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似乎也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华远第一次在华威面前吐露这个秘密,华威吓了一跳,不由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声问:
  “小远,你说什么?你不是你爸爸的儿子,也不是妈妈的儿子?”
  “小威,你还不明白吗?我怎么想我都不可能是他们的儿子。如果我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那你就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因为一个母亲不可能在同一天生出两个孩子,而这两个孩子却不是双胞胎,外面的人都说我们是双胞胎,其实我们自己知道不是,对不对?”
  “我们学过生物课,老师教过我们,一个妈妈从怀孕到把孩子生下来需要十个月的时间,咱们俩又不是双胞胎,所以,我们俩中间肯定有一个不是妈妈生的。但是你跟妈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而我一点儿也像妈妈,所以,我肯定不是妈妈生的。”
  “今天我去我爸爸家时,葛阿姨告诉我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你想想看,我既不是我爸爸的亲生儿子,也不可能是妈妈生的,那我是谁的孩子?妈妈为什么在六岁前要养着我,而不养亲生的你?”
  “小远,我们俩为什么不能是双胞胎?长得不像就不是吗?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单卵双生和双卵双生?单卵双生的才会长得很像,而我们两个就是双卵双生的,所以长得不像,还有华名和华扬也是,他们两个就长得不像,但是他们是我们看着妈妈从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吗?”
  华威反驳华远,他觉得华远的分析很荒唐。
  “可是小威,如果我们俩是双胞胎,那我们的爸爸应该都是磊落爸爸才对,为什么妈妈一直告诉我,中隆爸爸是我的亲生爸爸?从这一点就可以知道,咱们俩不可能是双胞胎......”
  华威听到这里也沉默了,是的,他从小就知道华远的亲生爸爸是任叔叔。小时候年纪小,他们从来没有把生日在同一天这事放在心里,现在长大了,仔细一琢磨,问题就来了,是的,同一天出生的两个孩子,如果爸爸不是同一人,不可能是双胞胎。
  现在华远的结论是在明确知道了任中隆不是亲生父亲后得出来的,父亲不是亲生的,母亲也显然不是的。
  “小威,你和小名都长得很像妈妈,小扬虽然没有你们那么像,但眼睛和嘴巴也是很像的,只有我......”
  “小远,有没有可能,小时候妈妈说你是任叔叔的儿子是为了安慰任叔叔,你其实就和我是双胞胎?”华威说。
  “那如果是这样,妈妈当年为什么要嫁给我中隆爸爸呢?”
  两兄弟理不清头绪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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