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峰和警察马不停蹄地赶到州市,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很顺利抓住了在一个娱乐城纵情享乐的马三。 州市警方的审讯室里,主审的警察正是南市这边的专案组成员。 “马三,你把这个孩子卖到哪里去了?” 警察举起手中莹莹的照片,高声问马三。 “警察同志,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马三还想抵赖。 “马三,你给我老实点,你以为我们会无缘无故把你抓过来吗,告诉你,你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抓住,她也交待了,你十天前交给她的那个小女孩已经被我们解救出来......” 马三听到这里,才知道同伙已经落网,这时只听警察再次问他: “老实交待,这个小女孩如今在哪里?” “卖、卖了......”马三结结巴巴地说。 “卖到哪里了?买主地址、姓名、电话......”警察追问。 “我只听说在这边的乡下,据说那户人家很有钱,给的价也不错......” 原来马三是因为手里有了钱,所以才在这个城市寻欢作乐。 “你是通过谁联系买主的?”警察又问。 “一个叫刘麻子的......” 马三知道事情暴露无遗,现在只有争取主动交待,以期得到宽大处理了。 后来警方根据马三的交待,警方连夜出警找到了刘麻子住的地方。 这次抓人没费多大功夫,刘麻子就是本地人,抓到他的时候正在家里睡大觉。 警方连夜突审刘麻子。 “刘麻子,你几天前在马三手里买的女孩送到哪家去了?”警察单刀直入。 刘麻子听到警察直接说出了马三的名字,又准确说出了他和马三抱走孩子的时间,便知道事情败露了。 “警察同志,我交待,我交待,我没有拐孩子,那孩子是马三带过来的,我当时是通过另外一个人跟马三认识的......” 根据刘麻子的交待,马三这个人贩子团伙的成员又增加了一名。 不过很可惜,这个人很狡猾,警察在他的住处扑了个空,但他的基本信息已掌握,抓住他是迟早的事。 在所有被拐卖的孩子中,莹莹无疑算是幸运的,因为她经手的人不算多,而且刘麻子是最后一个经手人。 本来马三是不可能知道刘麻子的,那天他在跟中间人毛旺交易时,毛旺一时失言说出了刘麻子的名字,这才让马三记住了他。 刘麻子其实是本地一个混混儿,认识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有。不过据他交待,帮人买孩子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干,而买方还跟他沾亲带故的,所以他才没好意思拒绝,毕竟人家给了大价钱。 警方带着刘麻子趁天黑摸到买主家里,令警察感到意外的是,这户人家住在一幢大别墅里,一看就是富贵之家。 “这还妈的真是邪了,既然这么有钱,干嘛不自己想办法生孩子,非要非法买?”南市的一个专案组警察小声嘀咕。 冯明峰跟着警察一起来了,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失踪十多天的女儿,他的心情很激动。 带队的警察在对别墅有了一个初步的查探之后,分别安排人守住了别墅前、后门,然后才命令刘麻子去按门铃。 门铃是可视对讲的,警察隐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 “谁呀?”屋里一个女人问。 “嫂子,我是刘麻子,今天有事没有回城,想在你家借住一晚......” “哦,进来吧......” 女人不疑有它,门开了。 警察一涌而入,里面很快传来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孩子的啼哭声。 冯明峰本想跟着警察一起冲进去,但是专案组的两个警察把他按住了。 “冯先生,我们知道你想快点见到女儿,但我们要保证你的安全,等我们的同志控制住里面的局面后我们再进去,毕竟这里我们人生地不熟......” 屋里的吵闹声很快就结束了,冯明峰这时候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跑进室内。 室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被警察控制住了,警察在房间里抱出了被惊醒的孩子,冯明峰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儿莹莹。 “莹宝......”冯明峰一声莹莹喊出来,早已泪流满面,“爸爸来接你了......” 小女孩先是一愣,后来确定冯明峰就是她是日思夜想的爸爸,这才张开双手大喊:“爸爸......” 而屋里的那个男人,在听到莹莹喊爸爸的那一瞬,竟然也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然后,他意识到莹莹叫的并不是他,沮丧的低下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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