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丽庆幸自己听了小姨花如蜜的话出去游玩了一趟,借此机会,她也认真梳理了自己的感情,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爱任中隆,或者,她对任中隆的感情并不是爱。 五年前,她才出校门,然后在华氏兄弟的运作之下她被动来到任中隆身边,她没有经历同龄人求职的艰辛,也没有跟其它应届生一样经历难熬的三个月实习期,而是一步登天成了总裁秘书。 因为长相的关系,总裁任中隆才对她另眼相看,所以,她毕业后初入职工作就算是顺风顺水。 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征服了大总裁,最后才得知原来是她这张跟小姨花如蜜八分相似的脸。 紧接着,小姨安排她离开了任氏,而她跟任中隆就这么分开了。 直到上次他们再次在咖啡馆偶遇。 这次单独出游,罗美丽仔细回想了她和任中隆相处的点滴,原来除了最初在任氏相处的那一个多月,这些年他们根本没有多少交集,所有美好的回忆都缘于那最初认识的一小段时光。 而那段日子,他们之间最亲密的动作便是她时不时会为任中隆捏捏肩膀,而任中隆最动情的一次也只是拥抱了她,除此之外,他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记忆。 罗美丽认真梳理了这些之后,突然有些懊恼这些年的执着——不交男朋友、不谈恋爱。一个女孩子最好的时光她都用来缅怀那并不属于她的感情,想想真是可惜。 这次出游之前小姨花如蜜的一席话说进了她的心里:流言蜚语能杀死人。 是的,如果她不顾世俗偏见,不管不顾地非要跟任中隆在一起,她能承受那些闲言碎语吗?她现在跟花如蜜情同母女,到时候有可能“母女共侍一夫”的传闻都能盛传,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如何自处,而被她所影响的小姨又将如何自处? 她现在突然非常理解小姨花如蜜了。 更何况,这些年小姨花如蜜和小姨父华磊落视她如己出,她不能置他们的名誉于不顾。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任中隆。 她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所以她上网搜索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结果弹出来的那些陷入热恋的状况,自己几乎一条都不占。 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 什么做什么都会想起对方,就连吃饭、喝水都能看到对方影子的; ...... 这些年,她只是一直不能忘记最初的那段美好时光而已。 所以,她不断地进行自我催眠,她是喜欢任中隆的,她愿意等任中隆接纳她的那一天。 上次在咖啡馆,她也有一瞬间觉得任中隆心中是有她的,可他很快就反悔了,还把她“赶”下了车。 或者,任中隆也曾经以为他喜欢的是“罗美丽”吧? 一段不该有的情愫,理应早就该被斩断,因为罗美丽自己这些年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所以一拖再拖,还好这次旅行最终让她想明白了。 她和任中隆的这一页终将翻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罗美丽突然觉得轻松起来,也许是该开启一段新的恋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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