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丽一惊,不确定花如蜜知道多少,只得反问:“小姨,你怎么这样问?” “这些年小姨给你介绍了这么多男孩子,没道理你一个都看不上,我想,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而我不知道,如果有的话,你就告诉小姨,我也就不再替你操心了,只是你现在已到了出嫁的年龄,既然有了意中人,你就领来小姨看看,也让长辈们都帮你把把关......” 罗美丽这才知道花如蜜只是猜测到了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而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这才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小姨,我还没有遇到有缘人,所以我也不想太着急把自己嫁出去,您和外公外婆让我留在您们身边再玩几年好不好?” “你这孩子,你是不是担心结了婚就要生孩子,你就没有自由了,你可以先结婚,晚几年再要孩子啊。”花如蜜说。 “小姨,我好不容易过来陪陪您,您跟我聊聊别的好不好,我现在真不想谈恋爱......”罗美丽晃着花如蜜的胳膊开始撒娇。 花如蜜看着这个跟自己长得八分像的侄女,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她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不过,我当年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 花如蜜想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言了,哪知罗美丽却撒着娇说:“小姨,您就给我讲讲当年的事嘛,您当年跟小远他爸爸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关于华远的身世,罗美丽并不知情,她一直以为华远是任中隆的儿子,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任中隆每个月都会接华远过去玩一天,看起来跟亲生父亲并无二致。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了。”花如蜜不愿意在晚辈面前提起自己的那些过往。 “小姨,您真小气,您一边要我抓紧时间谈恋爱,可说起您当年的恋爱经历,您却一个字都不提......” 罗美佯装生气。 花如蜜想了想,好半晌才说:“其实,我跟小远爸爸也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在认识我之前,他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不过,在认识我之后,他就没有再喜欢过别人......” “小姨,您真有魅力,小远爸爸当年对您这么死心塌地,而且......据说一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结婚,他是不是还爱着您呢?” 说起任中隆,花如蜜再次叹了一口气,“这辈子终究是我对不起他,可我跟他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小姨,我也觉得任总是个好人,他这人特别细心,也特别体贴......” 花如蜜听罗美丽说着这些,诧异地看着她,这才问:“美丽,当年你在他的公司工作过几个月,具体是做什么工作?” 花如蜜只听说当年自己的母亲是在任中隆的办公室遇到了罗美丽,但一直没有具体去问她当年在他公司里任的什么职位。 “小姨,您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我就是很好奇,你好像很了解小远爸爸,按说你在他公司里没有做多久吧?” “小姨,我那时候是任总的秘书,天天跟他在一起办公,所以......”罗美丽不得不解释了一句。 花如蜜这时突然想起当年华磊落是有意安排罗美丽到任中隆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任中隆对自己的感情,自然会把她放在跟任中隆最近的职位。 想到这里,她联想到罗美丽这些年一直不愿意谈恋爱,突然睁大了眼睛,“美丽,你喜欢的该不会是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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