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明扭过头看去,原来是表妹蒋恩聪和妹夫武剑。 “你们这是第几个结婚纪念日了?没想到你们一直这么恩爱啊,还每年都过纪念日?”华光明看着一脸幸福的表妹问。 说来也是巧,这蒋恩聪和武剑的结婚纪念日和华光明的生日是同一天,所以,他每年都会收到表妹在这一天给他发的生日祝福。 “哥,你就别笑话我们了,在这个日子出来约约会,吃吃饭,我们这些年已经习惯了。”武剑接过话头说。 “哥,这位是?”女人天生爱八卦,蒋恩聪看见已经离婚多年的华光明突然和一个女子坐在一起吃饭,还抓着她的手,少不得要多问一句。 黄子君听到他们提起了自己,连忙缩回被华光明握住的手,站起来说:“你好,我是光明的一个普通朋友,我叫黄子君。” 蒋恩聪突然一拍脑袋,说:“啊,我是说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你是大嫂的闺蜜啊,我们好像是五年前在小名和小扬的百日宴上见过一面,对不对?” 黄子君点点头,“那天我的确去了。” 武剑看华光明那神态,就觉得黄子君现在一定不仅仅是表哥的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他扯了扯蒋恩聪的袖子,轻声说:“老婆,我们不要打扰表哥了......” 蒋恩聪秒懂,赶紧朝自己订的位子走去,边走还边回头对华光明说:“表哥,生日快乐!”m.biqubao.com 黄子君之前听到蒋恩聪的话就觉得很奇怪,正想等他们离开了问问华光明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没想到答案这么快就揭晓了。 “光明,原来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早说啊,你看我,连生日礼物都没有给你准备......”黄子君真没想到她今天约的这么不凑巧。 “你今天是不是应该跟家人一起过,是我把你们的计划打乱了吧,真是不好意思......”黄子君联想到刚才蒋恩聪的话,自动脑补华光明的家人等他过生日的情景。 “子君,我从来不跟家人在一起过生日。”华光明及时出言打断了黄子君的想象。 “啊?为什么?”黄子君一愣,没想到刚才自己的联想完全是错的。 “自从我当年退伍回到家,到处求医都没有效果后,我就没有在家过过一个生日,因为我不想看到爸妈自责的样子......我这么多年生日这一天都是跟手下的兄弟们一起过的,不过.....” 华光明说到这里顿住了,“今年我为你破例了......” “光明,是我不好,我没想到今天是你生日......”黄子君还是感到很抱歉。 “子君,你不用觉得抱歉,其实我早就不想再那样过生日了,奈何兄弟们一番心意,我不好推辞,但今天你约了我,我正好有了推辞的理由......我要感谢你。” 黄子君笑着看向他,“你还真是会安慰人,不过,你这样说我心里好受多了,这样吧,今天这生日算我陪你过了,你稍等一下。” 黄子君说着就站了起来,然后她走到收银台那里跟他们交流了几句,再次回到餐桌前坐下。 几分钟后,一个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被送上了他们的餐桌。黄子君小心的插上蜡烛,点燃,然后对华光明说:“光明,许个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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