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正是李飞生前的情人——尤娜。黄子君不觉得现在还有跟她联系的必要,所以拒接了。 不一会儿,她的微信收到了一则信息,还是尤娜发来的。黄子君以为自己早就把她删除了,没想到她还在自己的通讯录里,一时有些生气自己的健忘。 尤娜的信息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子君姐,我想和你见一面,请不要拒绝。” 黄子君实在不明白尤娜还联系她做什么,她跟李飞做情人是她自愿的,难道现在还想来讹钱? 想到这个可能,黄子君坐不住了,把这个消息截图转发给了文华仁,同时也发到了她们三个闺蜜的群里。 文华仁很快回了电话,“子君,这个就是之前李飞的情人吧?李飞死的时候都没见她露面,现在她冒出来肯定有目的,你不要单独去见她,等我安排。” 有了文华仁拿主意,黄子君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不一会儿,群里荣珊珊和花如蜜也都有了回复。 “子君,这个女人肯定不怀好意,你能不见就不见,她还能怎么着?”这是荣珊珊的声音。 “是的,我同意珊珊的意见,李飞都走了大半年了,她现在来找你不会是好事,再说你也没有必要去见她,不理她,或者直接拉黑她。”花如蜜说话慢悠悠的,看来她的确是快要生了。 黄子君听取了大家的意见,一直没有回复那条信息。一个小时后,尤娜没有等到回复,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子君姐,我知道李飞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你肯定以为我来找你目的不纯,你放心,我发誓不会找你麻烦,更不会找你要钱。我想见你首先是想跟你道个歉,当年我不该插足你们的婚姻,第二是有个小忙请你帮一下,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想当面跟你讲,可以吗?” 第二条信息黄子君又截图发给了文华仁,文华仁说:“子君,既然这样,你约她到我们家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就明天上午,我陪你去,谅她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黄子君有了文华仁的首恳,这才回复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天上午十点,黄子君在文华仁的陪同下走进了咖啡馆,她和尤娜从未见过面,所以进来后四处环顾了一下,好在这个点咖啡馆的人不多,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跟她举手示意的一个年轻女子。 她和文华仁走过去,尤娜连忙站起来说:“子君姐,谢谢你能来。” 黄子君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坐下,说:“说吧,什么事?” 尤娜看看她身边的文华仁,似乎有些在意有旁人在场,黄子君拉着文华仁在她身边坐下,对尤娜说:“他是我丈夫,要不是他同意,我不可能出来见你,所以,你想要说什么,我老公必须在场,否则我马上走。” 尤娜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竟然是黄子君的现任丈夫,她紧跟着坐下来,轻声说了句:“子君姐,你的命真好!” 黄子君看着眼前这个姿色一般,化着浓妆、如今更显落寞的女人一眼,弯了弯唇角,说:“过奖!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和老公还赶着去公司上班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39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