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婚姻生活_第184章 暴露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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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军显然没想到兰草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一时看到兰草竟呆住了。
  “草儿,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呢,小时候,每次我调皮妈要打我的时候,你可都是使劲拉着妈不让她拿棍子打我的......”
  祝军说起小时候兄妹相处的情景,兰草只得说:“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哥哥,我不拦着点妈,打了你,最后伤心的还是她。”
  祝军没想到兰草居然是这样的心思,那时候自己一天天地只知道瞎玩,根本没有顾及过母亲的感受。
  兰草铁了心不跟祝军回去,最后他只得一个人走了。走的时候,兰草又追出去,把她这两个月的工资塞给了祝军。
  “哥,你尽快找个对象吧,我以后会定期把挣的钱交给你的,你不要乱花,交给妈存着将来娶媳妇。”
  “草儿,你不要把钱全都给我了,自己也留一些花。”祝军抽出几张钞票塞回给兰草。
  兰草看着这个心地善良的“哥哥”,其实自己心里也很难受,她对祝军并非完全无情,可少年时期被非礼的阴影实在太大了,她现在的确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刚才她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荣珊珊,因为她觉得那件事太丑陋,太恶心,她怕说出来会让别人害怕。
  那件事其实发生在更早的时候,那一年兰草应该才六、七岁的样子,刚刚被马寡妇领养不久。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在家门口写作业,祝军在外疯玩还没有回来,马寡妇在地里劳动也不在家,隔壁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男人从门口经过,看见扎着两个羊角辫、模样俊俏可爱的兰草顿时动了邪念。
  他跑过来拉起兰草就进了屋,然后“啪”地一下关上兰草家的大门,紧接着又把她拽到厨房,然后,就在那个小小的柴灶间,男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拉着兰草细细的胳膊,一只手开始去拉自己裤子前面的拉链,然后,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拼命要兰草看。
  兰草当时吓坏了,大哭大叫着,扭过头不愿意看那个吓人的东西,可那男子却非要她看,情绪激动。
  兰草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用力挣脱的,当她大哭着跑到外面时,那个男子似乎恢复了神智,整理好裤子从屋里出来径自走了。
  成年后,兰草每每想起这事就很害怕,也常常做噩梦。多少年以来,她再也不从邻居家门前经过,每次宁愿绕路也不从那扇让她恐惧的门前走。
  后来她听别人说,这样的人很可能是得了一种什么病,好像叫暴露狂。以前跟她一起出来做保姆的小姐妹,也曾经跟她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
  那个小姐妹是在城里的一个小胡同遇到的那个暴露狂。他看见小姑娘长得漂亮,大步走到她面前就开始脱裤子,然后就把裤子里的生殖器暴露出来。
  那一次,那个小姐妹也是被吓得尖叫而逃,身后只听到那个男人怪异的笑声。
  从那么以后,兰草才知道她这样的遭遇别的女孩也遇到过,内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一些。
  经历过这些事,兰草不管是在少年时期,还是青春时期,都不象别的女孩那样对异性充满了好奇,憧憬着恋爱,在她眼里,男人都是可怕的,而恋爱结婚,让她想到的就是那些男人曾经想非礼她的那一幕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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