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飞跟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下楼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昨晚开来的那辆宝马。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报警,突然看到微信里有黄子君的留言: “昨天忘了跟你说,你名下所有财产都过户给我了,包括这辆车。早上我已经安排专人将车开了回来,以后上下班只能靠你自己了。” 李飞看完信息脸“唰”的一下白了。子君,你这到底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我真的一无所有了?可没有车我怎么去上班?m.biqubao.com 顾不上多想,他走出小区招了辆出租直奔公司。可他刚到自己的办公室,再次傻眼了,里面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他坐的位置正是自己天天坐的。 李飞正准备问“你是谁?”,黄子君突然出现在身后。 “李飞,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以后你不用来上班了,这位是我聘请的优秀职业经理人文华仁先生,以后你的工作将由他接管。” “什么?我不用上班了?子君,这是我们的公司,我不来上班我能去哪儿?” 李飞望着黄子君,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 “李飞,请你别忘了,公司早已全部过户到我名下,你跟公司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不是我们的公司,这是我的公司,在这儿,我说了算!” 黄子君看着李飞,把“我们”、“我的公司”、“我说了算”这几个字眼说的特别重。尤其是那个“我”字,黄子君说的简直是铿锵有力。 “子君,别这样,我们当初不是这样说的,不是这样说的……”李飞看见黄子君的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强硬,开始慌了。 黄子君介绍完,示意新来的文总继续工作,也不听李飞的恳求,大步向公司外走去。 李飞看见黄子君要走,慌的连忙追过去,可还是慢了一步,黄子君开着之前李飞开的那辆宝马绝尘而去。 一夜之间,李飞从千万富翁几乎变成了穷光蛋。 他掏出手机查询了一下自己的私人账户,里面还有20万,这是他用来平时给尤娜转生活费的账户,从来就没有存过大笔的钱。 如今,他只有这20万了! 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尤娜家,尤娜也是吓了一跳。 “飞哥,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今天早上出门就感觉不舒服,到了公司就受不了,子君给我放假,让我回来休息。”他目前还不想让尤娜知道他被黄子君彻底扫地出门的事。 “啊?那要不要紧啊?不然我们去看医生吧?”尤娜信以为真。 “不、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累了就容易犯,我在家休息几天就好了。”李飞只能撒谎到底了。 那句话真没说错,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圆。李飞这两天都不知道跟尤娜说了多少假话了。有时候,谎话说的自己都差点相信了,唉,人呐! 支走尤娜,当李飞终于安静的躺在床上,他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笑话,他能睡着才怪! 他必须想明白这些问题的关键,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还别说,最后还真让他想出办法来了。因为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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