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李帆说着说着就呜咽出声,几人见状都不由得擦起了眼泪,黄子君更是泪流满面。 “妈妈回来了,妈妈也想小帆。” “妈妈,你的病好了吗?”李飞从黄子君怀里抬起头,稚气的脸上满是担忧。 “妈妈已经全好了,以后妈妈再也不会离开小帆了。”黄子君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她再次把儿子搂在了怀里。 “妈妈,你别哭了……”李帆伸出小手给黄子君擦着眼泪。 花如蜜赶紧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了过去,黄子君接过纸巾先给李帆擦干了眼泪,然后再把自己整理好,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平静了些。 此刻,没有人能体会黄子君的心情,除了她自己。 搂着怀里的儿子,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她差点就永远离开人世,永远见不到儿子了。在医院的这些天,她反复问过自己,当时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决然的划开了血管……biqubao.com 都是那些该死的视频,对,就是那些视频日复一日的折磨着她,让她睡不着,让她恍惚,让她最终伤害了自己…… 她心里有一个想法,她必须要那个叫尤娜的付出代价。 她不是一心想嫁给李飞吗?如果李飞一无所有了,她还愿意嫁吗? 黄子君搂着儿子,嘴唇不断亲吻着儿子的小脸,久久不肯放手。 良久,只听怀里的小人儿说:“妈妈,我该上楼写作业了。今天老师布置了手抄报……” 黄子君这才不舍的放开儿子,李帆从妈妈怀里钻出来,勾住黄子君的脖子,在她脸上“啵”地亲了一口,这才蹦蹦跳跳的上楼去写作业。 花如蜜和荣珊珊看着两母子的互动,也都纷纷落泪。 “子君,你家李帆真是太乖了,每天回家就主动先写作业。”花如蜜一说这个就满脸羡慕。 黄子君苦笑一声,问她:“我上次教你的方法没用吗?” “唉,你就别提了,算了,今天是你康复出院的好日子,咱们不说那些扫兴的。”花如蜜转移了话题。 提到孩子,一旁的荣珊珊似乎也想说点什么,但她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说。 “我有个提议!”花如蜜突然说。 待黄子君和荣珊珊都满脸疑惑的看着她,她才说:“以后,我们每年的今天都要聚在一起给子君庆祝!子君,以后我们就把今天当作你的生日好不好?” 荣珊珊没想到花如蜜提的是这件事,她当即也举手赞成。 黄子君看着两个好姐妹,含泪点了点头。 是的,今天是新生的开始,把这一天当作自己的重生之日,让自己永远记住这一天,时时提醒自己还有家人,还有朋友,以后就是遇到天大的事,都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这没什么不好。 “对了,李飞估计也快回来了,我们也不想跟他见面,我和花花先撤了!” 荣珊珊看看时间,站起来对黄子君说。 “嗯,你们快回家吧,这段时间你们天天往医院跑,自己的家事、工作都耽误了,我……” 黄子君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好啦好啦,我跟你说啊,你不要动不动就流眼泪啊,你现在就一现代版的林妹妹啊!” 花如蜜故意说的夸张,惹得黄子君哭笑不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34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