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飞回到家已经很晚了,黄子君早早的睡下了,虽然她根本没睡着,但她必须让李飞觉得她已经睡着了。 李飞洗漱完上床,紧紧搂住黄子君,黄子君感觉到了李飞身体的变化,但她硬是装作睡的很沉,一动不动。 可没想到李飞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以往李飞每次出差回来,他们就会跟新婚夫妻一样乐此不疲的做好几次,所以,这次哪怕黄子君睡着了,李飞也没打算放弃。做为一个男人,他有的是办法让女人瞬间苏醒。 果然,在他开始行动后,黄子君再也装不下去了,只得让李飞觉得她真是被他给弄醒的。本不想配合他,可一想到儿子李飞,黄子君就什么心思也没有了,算了,就这样过吧!这世上的夫妻,有几对没有戴着假面过日子呢! 第二天周五,一家三口在餐厅碰面了,黄子君的眼睛已经恢复,加上她早上特意画了眼影,所以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李飞昨晚得到了满足,也是一脸的神清气爽。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正好可以赶上我们学校的亲子运动会。”李帆很开心,扑到李飞怀里撒娇。 黄子君看着儿子跟父亲的热乎劲,心里也不是滋味。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父爱、母爱都同等重要,她打定主意,暂时把离婚的念头压下。 李帆学校操场上,家长和孩子的一条腿绑在一起,这个项目正是两人三足游戏。这项目的参赛者家长都是父亲参加,李飞父子也在其中,黄子君坐在看台上看着一对对父子或父女或滑稽、或步调一致的场景,还是感慨万千。 她不敢想象,要是李帆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会变成什么样?还会有今天这么灿烂开心的笑颜吗? 当黄子君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千百遍的思想工作:为了儿子,原谅李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李飞扮演恩爱夫妻。 有人见黄子君迟迟没有动静,有些着急了。思考着下次再出手给她更重磅的“情报”。 这个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发誓要把李飞的后院点燃的尤娜。 她以为她上次发出那段视频后,等李飞一回来,黄子君必定会发难,但她低估了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忍辱负重到何种地步,她不是母亲,她当然不懂。 事实上昨晚李飞下飞机后,尤娜就打电话给了李飞,李飞心里有愧,在回家之前在尤娜那里待了半小时。 李飞以为尤娜是想他了,殊不知尤娜是把他叫来侧面探听他家后院有没有“火星”。 “飞哥,你这次出差这么久,你家那位没有查你的岗?”李飞一进门,尤娜就抱着他亲吻了好几分钟,如果是以往,除了亲吻,他们会接着把全套做完,但现在尤娜身体不方便,便只能单纯的亲亲了。亲完之后,尤娜状似无意间问起。 “子君很相信我,我也基本每天在微信里发消息报告行踪,她知道我这次出去的工作量。”李飞望望怀里脸色潮红的尤娜,低声对她说:“娜娜,你最近身体不方便,我暂时就不过来了,想吃什么就出去买,卡里有钱。” 自从尤娜跟了李飞,李飞就用尤娜的名字给她办了一张卡,他定期用私人账户给这张卡打钱。 “嗯,我知道,不过飞哥,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你下次到底什么时候来呢?”biqubao.com “那我问你,你身子什么时候方便?”李飞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尤娜心里一寒,这个男人,果然只当她是个床伴,到她这里来就只想着做那一件事。 “飞哥,你怎么这么讨厌,一天到晚就想这些……”尤娜故作生气的撒娇。 “哈哈……”李飞得意的低笑,“娜娜,你别忘了,你当初跟我不就是为了这……你不就是喜欢我那方面技术好,能让你开心吗?” “哎呀,飞哥——”尤娜又是一阵撒娇,身子在李飞怀里扭来扭去,李飞被他蹭的有些难耐,低声对她说:“娜娜,你再扭,我就……” 尤娜见把李飞叫来的目的已经达到,随即乖乖的在李飞怀里一动不动。 在离他们不远的桌子上,尤娜的手机显示屏朝下放着,此刻,手机的录音功能正开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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