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黄子君收到一个微信好友通过申请,备注里只写了两个字“尤娜”,本来她不想当回事,但又想想加个好友又何妨?于是就点了同意。 那边似乎也在线等,黄子君和她互加好友后,直接就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黄子君出于好奇,当即就点开了,但随即就石化了。 视频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出差还没有回来的李飞,视频里只有李飞一个人,但画外音是一个女人,视频显示的场景应该是在医院,因为视频拍到了吊瓶、白色的病号床,还拍到了女人正在打点滴的左手。 视频里李飞正从病房外进来,手里还提着餐盒,显然是出去买饭了才回来。他一进门女人就冲他喊:“飞哥,我肚子好痛!”biqubao.com 李飞连忙一脸关切的走到床边,先是把餐盒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才坐下来,伸出双手给女人轻轻揉着肚子,边揉边问:“娜娜,这样可以吗?要不要再重点。” 视频此时将镜头对准了女人的肚子和李飞正揉着肚子的手。 “飞哥,都怪你这几天天天要人家,害得人家现在这么难受。”女人的声音柔媚又嗲气。 “好,怪我,怪我,我以后尽量克制……” 后面的话变成了李飞对着女人耳语,但该死的居然录的清清楚楚。 黄子君顷刻间崩溃了。那些夫妻间的私密话,那些情到浓时说的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原来李飞不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黄子君颤抖地关掉了视频,由于心情太激动,她点了几遍才关掉,最后还把手机掉到了地上。还好当时是晚上,黄子君坐在卧室自己的床上,这段视频没有被别人听到。 原来那天这个叫尤娜的女人说的竟然是真的!可笑的是她竟然还把那个电话当作了骚扰电话,还给拉黑了,黄子君在心里暗骂自己蠢。 可是恨归恨,骂归骂,她却不得不考虑最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如果和李飞离婚,财产的分割问题,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她都要考虑。 这个社会是残酷的,每天在身边相伴而眠的人都能不声不响的背叛,她还能相信谁?但公司是她和李飞一起打拼下来的江山,黄子君绝对不允许自己把它弄丢。 想到这里,她迅速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把刚才那段视频存到了手机里。 想想真是讽刺,黄子君居然要依靠李飞的情人提供的视频做证据,以便将来离婚用。过错方是没有什么资格得到财产的,她要李飞净身出户。 但是,他们名下除了公司,还有房产、基金、现金……黄子君迅速盘算着家底,尽管心里流着血。 最后,她说服自己暂时忍住,李飞回来了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要搜集到更多、更有利的证据后才有把握让李飞这个渣男净身出户!还有最重要的,她不得不偷偷转移一些固定资产以防万一。而做这些都需要时间,所以,她现在只能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忍! 渣男,多讽刺的字眼,以前她以为这个词永远不会跟李飞有关,因为他在人前人后都是模范丈夫,从来都是黄子君说东,他不往西。可是,现在连“模范丈夫”也出轨了,这个世上还有男人是值得信任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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