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尤娜就从浴室出来了,李飞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耳朵却是竖着在听动静。 果然不出所料,尤娜见李飞睡着了,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然后端起床头的水杯一口气将那杯放了药片的水喝的干干净净。 李飞听到这里心里才放松下来,不一会便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第三天,李飞连续跟尤娜亲热了三个晚上,然后,借机下药。 第三天下午,尤娜开始不对劲了,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而且小腹处总有下坠的感觉,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凭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李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问尤娜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尤娜的肚子已经越来越疼,而且大便的意愿强烈!她似乎也觉得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来不及跟李飞说什么就跑进了卫生间。 这三天,李飞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掉尤娜肚子里的孩子,一直没让尤娜出门,而他自己为了以防万一,也每天在酒店陪着她。 工作上的事他全权交给了吴磊去处理,并要吴磊在厂家附近找了宾馆居住,李飞自己则悄悄带着尤娜在市区繁华地段的酒店开了一间套房实施计划。 眼下,打胎计划马上就要成功了,李飞安心了不少。 促使他下这个残忍的决定的其实还是尤娜自己。当年尤娜跟李飞伊始,李飞就表态不可能背叛家庭,不可能给尤娜名分。当时的尤娜表现的多好啊,口口声声说是因为爱李飞才跟他好,不要名分,不要家庭。可李飞不知道,这是女人惯用的伎俩,当她觉得男人越来越离不开她的时候,她就会想尽办法来留住男人。 首先是日常生活中流露出想要个家的意思,紧接着就表示想生个孩子,但李飞每次都顾左右而言它,逼急了他就会搬出当年的说辞。 总之一句话,他是绝对不会和他老婆黄子君离婚的。 尤娜见一计不成,只得再生一计。有一次她算准了自己的排卵期,然后打电话约来了李飞,并偷偷在避孕套上扎了针眼…… 尤娜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这个办法她只用了一次就怀孕了,当她拿着验孕棒,看着上面的两条杠,她一度激动的落泪。 她以为孩子是能拴住一个男人的,所以她不惜下此赌注。 哪知她还是不了解跟她做了无数次爱的男人,李飞他从来在尤娜这里寻求的就不是爱,而是刺激与性。 说难听点,这些年尤娜只是李飞一个床伴,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已。m.biqubao.com 一个床伴怎么会有资格帮他生孩子?绝对不会。李飞认为孩子只有老婆才能为他生,除了黄子君,其他女人想为他生孩子都没有资格。 尤娜去卫生间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李飞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走到卫生间门前敲门,里面传来尤娜的呻吟: “飞哥,救我、救我……” 李飞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用力打开门,眼前的情景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血,到处是血! 尤娜就躺在血泊里,身体蜷曲着,手捂着肚子,不停的喊着疼,而她的下身,还有血“汩汩”不停地往外流。 李飞傻眼了,赶紧掏出手机打了12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13/693834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