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和林小姐谈话后,我就介绍了一个客户给她的男友,那个客户是王梅同学介绍的。但林小姐男友老是没有去联系,我打电话给林小姐,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介绍的工厂不好?林小姐告诉我,她的男友每天都在家里打麻将,根本没有做什么事情,他的生意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有什么好的成绩。听到林小姐的抱怨,我更加为林小姐感到惋惜。 高德最近一张订单也没有,张经理给我施加了很大的压力,稍微可以感到欣慰的是有三家工厂对鸿宇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不过评价一个业务员的好坏不是以过程的完美作为依据,结果是衡量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现在这个社会同样没有逃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规律。商场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失败的结果就是你直接出局,而且不会有人同情你。 因为最近的订单太少,王梅也跟着我着急,她再三为我争取,但是因为一个工厂有太多的制度,她也只能为鸿宇更加深入高德做推波助澜的工作。看到她这样为我着想,我感到非常的惭愧。 我和王梅的关系愈来愈好,终于突破了最后的一道防线,我们在东城珊瑚路租了一间房子同居了,因为珊瑚路离高德和鸿宇都比较远,这样不会被熟悉的人发现。考虑到有太多复杂的利益关系,我们之间的事情别人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会更好地保护王梅,也更好地保护了我。 周六,我通知张经理安排车辆接海华电子的马副理,因为晚上我们约好要一起坐坐。马副理在海华电子只是一名高级台籍打工人员,但是他手上掌握着海华的采购大权。司机开着别克商务车载着马副理直奔东城喜来大酒店,马副理想去日本餐厅吃日本菜,张经理向我点了点头。 马副理幽默风趣,丝毫看不出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张经理,听说东城的台籍同胞很多,一般的台湾人都喜欢往这边跑。我刚到大陆不久,希望你能做个好向导,也希望交你们这样真挚的朋友。”我知道,酒过三巡,马副理一定会言归正传,不过这样也正中我们意图,今天张经理带了一万块的现金就是准备留在喜来的,怕就怕不能在这里用掉。biqubao.com “这家酒店不错,等一会儿邀请马副理到里面一展歌喉,轻松一下。今晚,我们已经为马副理在这里订了房间,您就不用回去了!”我马上接上了话,这些话张经理早前已经交代我了,在我嘴里说出口也许效果更好,毕竟我和金福理打交道多点,我们不是一个级别,也许他更能接受一些。 “那谢谢张经理和林先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马副理似乎就要直奔下一个主题,本来我还想继续享受一下这日本大餐,看样子要匆忙收场进入下一个活动了。 喜来的酒店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东西方经典装饰的结合、华丽而夸张的设计,完全把你带入一个天堂般的境界。包厢顶级视听设备,严密封闭的隔音效果,显现了喜来五星级的尊贵。这里的小姐个个貌赛西施,你不难发现港台明星的翻版,有的甚至更漂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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