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梦蝶问她有个事,需要征求下她的意见,问她愿意不愿意,她不由地好奇起来。 “什么事啊?说来听听。”青姐问道。 “我想让你去婉娘那里去帮忙,你看可以吗?”梦蝶笑着说道。 “啊?”青姐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妹妹,你这是在开玩笑吧?我可是啥也不会。” “看你说的,”梦蝶白她一眼,“不会可以去学啊,哪有谁天生就什么都会的。” “不过,这说的也是,”青姐内心有点动摇了,忽而又有点害怕,“我怕我学不会。” “怎么可能呢?你挺聪明的。其实,刺绣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你就去学,”梦蝶解释道,“我主要想让你过去推销布匹,因为我觉得你很会搭配颜色,款式。” “哦,这样啊,”青姐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那也是随便整着玩的,不一定大家都喜欢。” “你可太谦虚了,”梦蝶笑道,“每次见到你,你的穿着,都会让我眼前一亮,你说,你这是该有多厉害啊。” “真的吗?”青姐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当然了,”梦蝶说道,“不信,你可以问春儿。” 站在一旁一直静静听她们聊天的春儿,忙一脸姨母笑,冲着青姐一个劲儿地点头。 整的青姐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脸瞬间红扑扑地,像一朵迎着朝阳,带着露珠才刚刚绽放的玫瑰花。 “呵呵,还害羞了。”梦蝶捂嘴偷笑起来。 “哪有?”青姐白了一眼梦蝶,不过满心还是愉悦地。 她还真没想到她点竟然还能让梦蝶看上,她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你放心,你一定会喜欢上待在布庄的日子的,婉娘会手把手教你处理店铺里的事情的,”梦蝶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特别好。” 看着青姐还有着犹豫,梦蝶又接着说道,“婉娘现在把店铺打理的特别好,她不光要卖布,还要搞刺绣。现在入冬了,她太忙了,如果你去了,帮她分担推销布匹那块,她会省心很多。” “放心,不会让你白干。”梦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妹妹,你看你说的,”青姐嗔怪道,“搞得好像是因为没给我月钱,我才不去的似的。” “哈哈,开玩笑呢。”梦蝶看到青姐生气的样子,刚止住笑,又忍不住开始了。 “我知道呢,”青姐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妹妹竟然给我机会去充实自己,我当然会义不容辞。” “你这样想就对了,”梦蝶没心没肺似的,“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大嗓门一下子又把青姐与春儿惊地一个激灵。 而后三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我发现跟妹妹聊天,可真是有意思,这心脏得要特好才行。”青姐捂嘴偷笑道。 梦蝶微微抬首,一副自恋模样地说道,“那可不?这年头,锻炼下心脏不好吗?” 一番话,引得大家又是一顿嬉闹。 “我发现姐姐可真是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梦蝶望着一脸如闭月羞花的青姐,不由地感慨道。 “林黛玉?她是谁?难道是是妹妹的至交?”青姐郁闷。 “哈哈,一本小说里的主人公而已,”梦蝶笑道,“妹妹跟她长的很神似。” “小说?主人公?”青姐更糊涂了,这蝶儿妹妹这是怎么了? 每次聊天总能说一些她从未听过的新鲜词汇,看来跟着她,确实能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额”梦蝶一时语塞,脑袋瓜一转,说道:“《山海经》你知道不?还有,还有那个《列女传》?” “不知,”青姐目瞪口呆地冲着梦蝶直摇头,“妹妹,不能怪我,我大字不识一个。” 看着青姐一头雾水的样子,梦蝶心里是一个劲儿的懊悔。 自己总喜欢说这些干嘛?这说出来别人不懂,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额,那不提这些了,后面等你识字了,自然就知道了。”梦蝶打着哈哈说道。 梦蝶现在是越来越深深感触到,这学文识字的重要性。 不说学文化是为了考取功名利禄,更重要的是能很好地去解决一些心理疑难杂症。 梦蝶这脑袋里啊,突然冒出来想办学堂的想法了。 不过,她暂时没说出来,毕竟目前还有好多事要做,她也是分身无术。 不过,她心里有这个想法了,一有机会,她一定想办法去实现。 “妹妹真是个有趣的人,”青姐不由地夸道,“你别说,我今天跟你一聊,我这平时浑身上下难受的毛病,一下子全没了。” “那敢情好,我还能治病了。”梦蝶开玩笑似的说道。 “那可不?”青姐捂嘴轻笑。 就这样,在大家愉快的聊天中,时间便在不觉中,悬挂在了已西斜的太阳上。 望着从门缝里折射出的余晖,青姐便起来告辞。 “今天真是打扰妹妹宝贵的时间了,给妹妹添了不少的麻烦。”青姐不好意思地说道。 “就是耽误了也值得啊,我这时间也没浪费,”梦蝶笑着说道,“不如姐姐就在这里用晚膳吧。” “不了,下次好了。”青姐拒绝道。 “那也行,”梦蝶回答道,“姐姐回去早点休息,等姐姐身体彻底康复了,我带姐姐去布庄。” “没问题,”青姐笑道,“你明天带我去都行。” “还是过两天吧,等我把手里的一些事忙完,就带你去。”梦蝶说道。 “对了,翠儿那边,还得让奶娘辛苦照顾她一下。”青姐刚起步,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给奶娘交代过了。”梦蝶说道。 “那就好,等她好了,我还是希望她能再回来伺候我。”青姐眼里有光地说道。 “放心吧,她会的。”梦蝶安慰道。 “哎,你说我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事可真多。”青姐不好意思地对梦蝶笑笑。 “没事啊,证明你相信我,信任我啊。”梦蝶冲她莞尔一笑,“这是我的荣幸。” 然后又对站在门口等候青姐的小贵子说道,“这几天就得你多辛苦照顾下你的主子了,等翠儿好了,我会让她回去的。”biqubao.com “放心吧,大小姐。”小贵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看着两人出了门,梦蝶回过头来对春儿说道:“用了晚膳,我陪你去看看你娘跟你弟弟。” “明天再去吧,小姐,你今天太累了。”春儿心疼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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