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你起那早干嘛?昨晚带徒弟够辛苦的了,赶紧再去睡会儿。”天才蒙蒙亮,刚起床的梦蝶便被早起的奶奶给唠叨了。 “没事,奶奶,我睡不着了,还不如起来呢,躺着腰疼。”梦蝶笑着一把抱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奶奶,撒娇地左晃右晃。 “像你们这个年龄,睡觉都睡不够呢,你倒是特别的很。”奶奶爱怜的拍拍梦蝶的手。 “不跟奶奶你唠嗑了,我去干活啦,叔叔阿姨都已经下地了。”梦蝶边说边往外走,“春儿还在睡,等会儿她起来,你让她做早饭就行了,不用急着去地里。” “好!好!”奶奶欣慰的连声应允。 秋天的新疆永远都是那么的清新脱俗。晴空万里。就光这一院子的果香都足以让人闭目陶醉的不想挪步了。 呼吸着清晨沁人心脾清新的空气,到处都氤氲着丰收的喜悦。梦蝶哼着小曲跑进了果园。 对于她早早地出现,沈建国与尹彩霞则又责备了一番。这是她早料到的,她嘻嘻的只顾笑着并不理会他俩的唠叨,带上手套开始便忙乎。 果园的苹果今年长势喜人。结的多,结的大。梦蝶摘下一个放在鼻子下闻闻,香甜的直冲天庭,让她都有点陶醉了。 她细心的把一个个摘下来的苹果按大小,长相好坏进行分筐。 她准备今天开始试着做苹果醋了。挑选出来的小点的,卖相不好的就是她实验的对象。 夏雨的爸爸夏季也过来帮忙来了,今天有个客户订了一小箱货车的苹果。 夏雨家种了100亩棉花,两家经常相互帮忙。梦蝶与春儿也是第一次拾棉花,起初对这些一眼望不到边的白色的棉海是充满了新奇,多么浩瀚无垠啊,就像书里有个词说的看上去仿佛在云海里徜徉,看上去很是浪漫。 确实看着好浪漫,可真干起来就跌入人间烟火里了,干一天那腰跟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那感觉真的是特别的酸爽。梦蝶还是觉得摘苹果的感觉要好点,起码不用一直弯腰。 夏叔叔看到梦蝶,笑着告诉她,让她过两天帮着拾棉花。第二遍棉花又开始要拾了。 “中。”梦蝶一口应允。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腰,“哎,只是我的腰又要受罪了。” “额,小孩子哪里来的腰?”尹彩霞打趣到。 “这不是吗?”梦蝶手指在自己的腰部让阿姨看,“没腰咋把裤子系上啊?” 梦蝶很奇怪,大人们总说她们没腰,始终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侧身望着自己的芊芊细腰,这不是腰是什么?难不成是臀部?咋想怎么也想不通。 “这傻孩子。”建国看到她们忍不住笑起来,“年轻人干点活,累了,睡一觉精力就充沛了。言外之意就是肾好。” 原来如此啊,说的也是,头天确实累,晚上累的躺床上还在发毒誓,第二天说啥也不去干了,可是第二天一起来,早忘记头天的劳累,又生龙活虎的下地去了。 而叔叔阿姨年龄大了,和她不一样,梦蝶经常看到他们晚上在腰腿那里抹药酒,或者贴膏药。 有时候想想,农民也真的很辛苦。要知道,她之前可是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啊,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哎,现在没啥大小姐了,地位都一样。不过她还是挺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累,但一家人在一起是多么的开心快乐啊,这就足够了,这也是她希望的生活。 “我给你们送饭来啦!”春儿擓着一个盖着布的柳条筐,有点吃力的,但很小心走了过来。 夏季忙跑过去,把筐子从春儿的手里接过来。 “春儿的饭做的是越来越好了。”夏季把筐子的布拿开,看到刚出锅还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还有玉米糊糊,忍不住夸奖起春儿来了。 “做的不好,包子是奶奶教的。”春儿腼腆的笑着,搓着衣袖站在那里。 “挺好的了,佳妮还啥都不会干呢。”建国拿起一个包子就一大口一大口吃了起来。 看到他那个吃相,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吃,我边做边吃了。”春儿帮着把玉米糊糊盛到每个人的碗里,把腌制的咸菜倒出来。安排妥当,便起身继续梦蝶的工作。 “不急,不急。”建国忙阻拦,“坐着休息,一会儿大家一起干。” “没事的,叔叔。你们吃你们的,我慢慢干。”春儿头也不抬的继续忙乎。 “这孩子真懂事,勤快。”夏季欣慰的说道。 “那当然,孩子脾气还好,温柔。”尹彩霞接嘴到,“谁家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儿媳妇,真是烧了高香了,福气大着呢。” 梦蝶听着,捂着嘴看着正忙碌的春儿偷偷的笑。 春儿的脸腾的红了起来,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手里更忙了,但忙的有点慌乱。 “夏雨也是一个好孩子,懂事,上进。”建国喝了一口糊糊说道。 “是啊,跟春儿很像呢,都是好孩子。”梦蝶说完又忍不住偷笑起来。 春儿一个小石头扔了过来。梦蝶忙躲闪,起来追了过去。两个人便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 三个大人看着这两个孩子打闹的样子,哈哈大笑中不由得感叹起来。 “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也老了。”建国深深叹了一口气,“岁月不饶人啊。” “是啊,我们也像她们那样年少过呢,我记得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刚参军。” “是啊,日子晃得真快啊,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沈建国此刻有点想喝酒了,接着又无可奈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夫人规定的只能晚上喝一点的,其余的时间不允许喝。 “哪有不老的,你看我都成老太婆了。”尹彩霞看到两个大男人在那里感慨万千,忍不住抱怨道,“你们男人是年龄越大,活的越滋润呢,我们女人老的快,年老色衰。” “那能有呢?”建国看到媳妇这样便一本正经的安慰到,“女人这个年龄才是最美的,最起码在我心里是最美的,风韵犹存。哈哈哈。” “你这老不正经的。”尹彩霞“呸”了一声,娇嗔的挥拳照着男人的肩上来了一拳。 众人又都哈哈大笑起来。 “沈叔,佳妮的电话。”梦蝶把手机递给沈建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506/693808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