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里,梦蝶陆陆续续的很顺利地收了几个孩子当了学徒。 白天在家学习,晚上就去广场教孩子滑旱冰。日子总在充实中过的很飞快。 佳妮跟夏雨开学了,也就是说所有的学校都开学了,这样的话,那些孩子也要去上课了,练习也只能改在了星期六和星期天。或者是节假日进行了。 梦蝶与春儿的各个方面进步都很大。在学习上两个人互帮互助。不懂了就去请教佳妮夏雨,而今他们上学了,因为学校远,得住校,她们见面的机会也只能到星期六星期天了。 好像这一开学,一切的生活都得按星期六星期天来作为一个衔接点来重新安排。没有佳妮与夏雨的日子里,梦蝶与春儿就跟奶奶把家里的活安排妥妥当当。地里如果需要她们了,她们就立马冲锋陷阵,义不容辞。 梦蝶还学会了写文章,闲来无趣舞文弄墨一番,虽然不得要领,也当自娱自乐了,她还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想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本书,目前看似有点天方夜谭,不过有梦想也是好的,努力一下,说不定哪天真能实现呢。 她也爱上了看书,佳妮哥哥书架上很多好书够她看上很久了。她对这一切都那么的好奇,永远都想去她未知的世界里去看看,想去当一只好奇猫。她知道,她忙起来的原因是什么,不想去触及过去的人和事,甚至想起平之哥哥的那种无法呼吸的思念的痛…… 赵易无事了也会来找她,可能是叔叔之前告诉她关于他没了母亲的事吧,心里莫名的柔软了不少。客气话总会说的,但凡有一点对她有表示那种非分之想,她就拒他千里之外。赵易也不在乎,没有赶他走,他多少还是有希望,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每天的生活,由不熟悉到熟悉转眼便快到了中秋节。中秋节是万家团圆的日子,梦蝶却突然难过起来。虽然她爹对她并不好,可终究是她的爹,不想念也是假的。可转念一想,小妾已经给她生了个弟弟,爹老来得子自然是疼爱有加,对她的存在有无可无。 哎,罢了,自己无非就像现在地里那些蒲公英,一阵风吹过,便身不由己了。她望着远处顶着雪冠似乎近在咫尺的天山,不由地又想起了平之哥哥。她的平之哥哥现在在哪里呢?在山的那边吗?那边一定很冷吧?有人在照顾他吗?哎,过度思念的难过又重新袭击了她的心脏,她捂着胸口不由地潸然泪下…… 所有的学生因为中秋放假三天。放假的头一天下午,佳妮跟夏雨就回来了。几个人再次见面难免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像出笼的鸟儿哪管东南西北风,能自由逍遥就好。 吃罢晚饭,吹着晚风,披着落日余晖,四个人相约着动身去了广场。 赵易帮着介绍了两个亲戚家的小孩过来学旱冰,梦蝶她们欣然接受。在不觉中,她们对赵易不怎么讨厌了,除了平时看着他吊儿郎当的,做起事来其实还挺仗义的,这点上还是挺符合她们朋友入圈规则的。 第二天下午一如既往的去了广场。佳妮出门前说有事晚点来,好像说是要去接她在内地上学回来过节的哥哥沈志鹏。夏雨便陪她一起去了车站。 孩子们学的都挺卖力,也挺认真,都特别喜欢梦蝶与春儿。古丽努尔的年龄是最小的,接受能力反而更强,这反而比其他的孩子显得小而可爱。有时候她还会一本正经的跟其他的孩子指点江山,俨然一副小先生的模样。让梦蝶春儿看着忍俊不禁。 来广场散步跳舞的人明显的比前面多了许多。在孩子们坐在旁边休息的空挡,梦蝶给孩子们表演起了滑滑板。 其实梦蝶更喜欢滑滑板,当身体可以随着滑板的惯性发挥最大的自由时,那感觉真的非常的爽。每次滑过一轮过来,孩子们都开心的使劲拍着手,叫喊着,这也引来了很多来看热闹的观众。 有孩子蹦跳着吵闹着想学滑板了,梦蝶严厉拒绝了,安慰他们等大点了再学,这不比滑旱冰容易。 赵易在旁边也凑热闹的说也想学滑滑板,每次梦蝶滑滑板他都看不够。梦蝶一顿白眼,扔下一句“自己学”便扬长而去。令他既无奈又哭笑不得。 “梦蝶,我哥来啦!”佳妮挥着手喊着小跑了过来。biqubao.com 梦蝶背对着她正好在转弯,听到佳妮喊她,便一脚踩住了前头,顺势转过身来,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地上。 夏雨跟一个高大的男孩从电动三轮车车下来,相互说着话走了过来。 “我哥,沈志鹏。”佳妮把梦蝶拽到了哥哥的面前,同时对志鹏说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起的沈梦蝶。” 两个人心里都“哦”了一声便仔细的打量了对方。 梦蝶待看到沈志鹏时一下子愣住了:只见此人面如冠玉,唇若涂朱,剑眉星眼,恍惚间她看见了平之哥哥似乎站在朦胧的月色里笑着看着她,并伸出手对她说:“你好啊,早听说你了。” “小姐。”春儿低着头用手拉扯着梦蝶的衣袖。 梦蝶如梦初醒一般抬头看向他,她瞅着沈志鹏伸出来的右手,一时半会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此时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这么样子过。抬头望着沈志鹏那俊朗充满阳光朝气的脸,她迷茫了…… 沈志鹏有点郁闷的看着她,又看看佳妮,不明白是怎么了? “哥,你真是的,人家又不懂握手。”佳妮笑着打了下哥哥伸出来的手,嗔怪道。 “啊,哈哈。”志鹏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好看的牙齿。 天哪,笑起来露牙齿的样子都那么像平之哥哥啊。梦蝶捂住了嘴,那样子好像是把下巴都惊掉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是自己太思念平之哥哥出现幻觉了吗?梦蝶使劲的摇着头,企图把平之哥哥的样子从脑海里摇晃出去。心里不免嘀咕一句:八成应该是自己犯花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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